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对不起,她太想做天帝了 > 第394章 我们飞升派,又多了一位实权仙官
  杨延敏与玄枢齐声道:“高!老谋深算!”
  玄枢又笑着道:“这时候让那小子在巡律司打地铺加班,估计也感恩戴德得很。”
  杨延敏一边笑一边摇头:“云晚,我一直觉得云潋手黑,想不到你也不遑多让。”
  云晚脸一板,“我这是给他机会报答我,手哪里黑了!”
  下班的滴漏声落,玄枢收拾好自己案上的卷宗,抬头望向云晚与杨延敏,笑着道:“我先回去了。”
  云晚两人目送玄枢,杨延敏转身与云晚道:“今日下班,你与我一道去与我们的人聚一聚,如何?”
  云晚有些犹豫,“可是......”
  杨延敏劝道:“你与同僚聚会,结束回紫霞山也不过就是耽误两个时辰,云潋难道还会怪你不成?你又不是小孩!”
  云晚踌躇片刻,终于点头:“好,我去。”
  又有些担心,“真的两个时辰能回来?”
  杨延敏讶异地看了云晚一眼,“你真这么担心晚回去了云潋会掐算时辰?”
  云晚嘿嘿一笑,“也不是,可那样,我就晚两个月回去了。”
  杨延敏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我倒是忘了,凡间与天庭的时间不一样。”
  两人一同前往天市垣,酒旗斜挑,仙酿氤氲,天市垣灯火如星海倾泻。
  云晚目光掠过喧闹街市,有些应接不暇。
  这天庭的闹市,售卖的不只是灵果仙酿、法器符箓,更有凡间难见的流光锦缎、云外星砂、九嶷山雨前新焙的雾芽茶。
  杨延敏熟门熟路引她穿过人潮,直入一家悬着“栖云”匾额的小阁,推门便见数位仙神围坐案前,正以星辉石为筹、灵茶作酒,谈笑风生。
  众仙神见杨延敏与云晚一同进来,纷纷起身相迎。
  杨延敏笑着介绍:“这位便是新任巡律司正卿云晚,出身天玄宗。
  我们飞升派,又多了一位实权仙官!”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拱手贺道:“恭喜云晚正卿履新!”
  众仙神纷纷递来灵茶、星砂糕与凝露果,一位青衫仙君笑道:“云晚初来乍到,莫拘束,我等虽在修真界不曾相识,如今来天庭,却都是同殿为官、共担天责的袍泽。”
  云晚忙拱手还礼,“多谢诸位厚爱。”
  杨延敏一边引着云晚落座,一边为她介绍诸位同僚:“这位是在天河水军任参军的青璃仙君,那位是掌管北斗司命簿的北漠星君,那位执掌南斗延寿箓的鹤龄真君,都是飞升已久的老前辈了!”
  云晚一一见礼,能做到这几个职位,在天庭又没有背景根基的飞升派,确实是老前辈了。
  鹤龄真君笑着上前,“云晚上仙,凌烨长老与我说过你,说你坚守道心,正直持守,是可以托付之人。”
  云晚一怔,凌烨长老,竟也提到了自己?
  杨延敏笑着道:“凌烨长老可是忙得很,无极瑶光阁是事务繁重,偶尔来参加我们的飞升派小聚,她竟特意抽空托人带话,足见对你青眼有加。”
  云晚心头微热,北漠星君又笑着接道:“你办的《剜灵案》,我们都知道了,砚迟说,你很不错!”
  云晚心头一跳,砚迟?执掌因果簿录的砚迟?
  混沌秩序委员会的阁老砚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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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潋驾云往紫霞山去,今日加了一点班,结束了公务,还是稍稍放松了一点心神。
  刚刚踏入紫霞山后山,云潋足下云气微滞,目光忽凝。
  凤央已备好一桌酒席。
  梧桐心酒在赤焰金樽中泛着琥珀光晕。
  凤央笑着道:“你上次在南离宫说这酒不错,我便多酿了几坛,今日开封,特意为你留着。”
  云潋怔住,笑了笑,“有心了。”
  她想了想,抬手执樽,酒液倾入喉间,却觉得这酒不如上次在南离宫所饮的醇厚。
  云潋皱眉,“没有上次的好。”
  凤央微微挑眉,敏锐地感到云潋心情不大好,动作轻缓地从云潋对面坐到她旁边,微微低头,“是酒存的时日不够长?还是......你有心事?”
  云潋微微蹙眉,“我没心事。”
  凤央凝视她片刻,又展开笑颜,“可能是我第一次酿酒,不大有经验,下次多练几次,总能酿出你满意的。”
  云潋微怔,“这是你......自己酿的?”
  凤央颔首,“嗯,亲手采的梧桐心,用南离宫地火温养,”又笑出声,“可能是我太过自信,往日都是栖岫酿的。”
  云潋突然想到雷令钦要求她为凤族介入西行气运一事为难过她,又兼之今日终审投票一事,不由心头不大舒服,只觉眼前人好像多了一点可恶之色。
  她搁下金樽,脸一寒,“既然不会做就别做,难道我是给你试酒用的?”
  凤央笑意未敛,低声哄道:“上神若不喜,我这就撤了。”
  云潋更是生气,“你撤了,那你就空手来见我?”
  凤央垂眸,神色不变,其实她也有些不知所措,这小仙女喜怒无常得令人心慌,方才还笑意盈盈,转瞬便面带愠色。
  她试探道:“那......我回去重酿?”
  云潋闭目,“不必了。”
  凤央凑上前,“若上神不嫌我笨拙,我愿再去学——”
  话音未落,云潋烦得手一挥,“我说不必了——”
  却是“啪”的一声,云潋的手背准确地扇到凤央脸上,凤央身形微晃,左颊迅速浮起五道浅红指痕,却连睫毛也未颤一下。
  云潋猛地睁眼,心神微震,那掌印浅得几乎要消散,却是令她极为懊恼。
  “你!你怎么凑这么近!我......我不是故意的!”
  云潋抬手轻触凤央脸颊,指尖却僵在半空,仿佛烫着般缩回。
  凤央静静望着她,赤金瞳中无怒无怨,“没事,你手很凉。”
  云潋抬眸看凤央,凤央眸光如初升之阳,温煦而不可直视。
  云潋喉头一哽,既是心里难过,又是觉自己迁怒他人实在是太过失态。
  凤央抬手覆上云潋微凉的手背,“别担心,没事的,有什么烦心事,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想倾诉,也可以跟我说,我陪你坐一会儿。”
  她声音低而柔,几乎像南离宫地火,炽热却不灼烧。
  云潋低头避开她的目光,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她想说雷令钦的逼迫、终审的僵局、通过的提案多么不合理,可话到唇边却凝成一声轻叹。
  凤央也不追问,只将云潋微凉的手拢在掌心,默默陪她静坐。
  金桂花瓣依旧无声飘落,两人就这般静默着,仿佛时光也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