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对不起,她太想做天帝了 > 第546章 鏖战七日,总算打出个结果
  帐帘被疾风掀开,谢珩大步踏出,甲胄铿然作响,他抬手一挥,三千铁骑如黑潮破闸而出。
  此次带领北斗战部的,正是北斗七星里主杀伐的破军,摇光星君沈寒枢手持长枪,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寒光直逼谢珩面门。
  只见那摇光星君眉目清冷,俊美的脸庞如覆寒霜,冷声道,“谢珩,识相的放下武器投降,本君饶你不死。”
  谢珩冷笑一声,“有本事,你就来取!别以为你是北斗战部的摇光星君,就能让天枢营俯首称臣!”
  说完,谢珩长剑出鞘如龙吟,剑锋直指沈寒枢咽喉。
  两人枪剑相撞,火星迸溅,沈寒枢枪势骤然一沉,借力旋身横扫,枪杆挟风雷之势直击谢珩腰肋;
  谢珩剑锋回掠,剑身嗡鸣震开枪杆,借反震之力腾空而起,凌空旋身,剑光倾泻而下。
  沈寒枢不退反进,枪尖挑起一缕沙尘直刺谢珩下盘;
  谢珩剑势未尽已变招,剑锋陡转下压,以刃脊格开枪尖,顺势滑向枪杆中段——
  只听“铮”一声脆响,剑脊与枪杆相击迸出刺目寒光,谢珩借势欺身而进,左手已如电探出,五指成爪扣向沈寒枢咽喉!
  沈寒枢眸光骤凛,身形微侧,袖中寒刃倏然翻出,刃锋贴着谢珩手腕掠过,削断三缕黑发;
  谢珩指风却已擦过沈寒枢颈侧,留下一道细微血线。
  电光火石刹那,两人同时旋身错开,身后双方军阵皆以肉身相搏,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就在这一通操作猛如虎的你来我往之际,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银光。
  沧臻举着长枪,枪尖挑开混战人潮,大喝一声!
  银光如电劈向沈寒枢——同时枪刃还携带着蛟族特有的幽寒玄水,裹挟着玄水腐蚀之气直逼沈寒枢后心!
  沈寒枢后颈寒毛骤立,反手枪杆倒砸,玄铁枪身与银枪悍然相撞,爆开一圈刺目银芒!
  谢珩眼瞳骤缩,剑势未收已横掠三尺,一道凌厉剑气撕裂空气直逼沧臻持枪手腕;
  沧臻手腕一沉,银枪倏然回旋,玄水化作寒雾弥漫,竟将剑气悄然吞没。
  沈寒枢旋身之际袖袍鼓荡,气急败坏,“谢珩!这二愣子哪来的?!懂不懂规矩!”
  谢珩无奈,喊道:“沧臻,住手!”
  沧臻枪尖一顿,玄水雾气微滞,困惑道:“将军,不是,打仗不就是要赢吗?”
  沈寒枢额角青筋微跳,“赢?你当这是街头斗殴!”
  又冲着谢珩喊:“谢珩,你管不管?!这不懂事的傻子你从哪儿找来的?!”
  谢珩剑尖微垂,有些不好意思,“摇光星君,这是我们新调来的校尉,性子直,无意冒犯,刚入天枢营三日,尚在熟悉军律......”
  谢珩眼神示意,他身旁副将立即上前将沧臻拉到远离战圈的边缘。
  沧臻犹自攥着枪杆,不服气地嘟囔:“规矩?战场哪有那么多规矩!敌人又不会等你背完条令再动手!”
  副将恨铁不成钢,“沧臻啊沧臻!
  怪不得你一身的本领,还被边检巡卫卡在七品校尉三年不动!
  你说你这脑子!”
  沧臻茫然,“边检巡卫?他们不是说因为我特别强,才举荐我来天枢营的吗?”
  副将一口气哽在喉头,差点被这理直气壮的无知噎晕过去。
  方才将军与摇光星君相互试探的十招,半点灵力神力均未动,纯以凡俗武艺拆解攻防,剑走偏锋而枪藏机变,招招直指要害却始终留有三分余地——
  解释:这杀招对于凡人来说看着就是厉害,可对天界大能而言,不过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友好交流罢了;一招一式皆在法度之内,如弈棋落子,寸寸为营,步步设限。
  他们天枢营的官兵都与天庭交手过许多次了,早已把这套分寸拿捏得比自家呼吸还熟——伤不得筋骨,更不能破了天规铁律的边线。
  副将忍不住长呼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看着沧臻。
  沧臻仍不依不饶追问:“为何啊,我看那摇光星君修为也不怎么高,明明可以彻底将——唔唔”
  副将一把捂住他嘴,压低嗓音:“小点声!你这嘴可真硬!”
  沈寒枢冷眼扫来:我都听见了......
  双方决定当作这个插曲没出现过,继续打得不可开交。
  鏖战七日,总算打出个结果:
  沈寒枢怒喝一声:“谢将军不愧曾是征战北俱芦洲的铁血悍将!”
  谢珩剑锋一转,沉声道:“摇光星君亦非浪得虚名——”
  彼此怒目圆瞪,齐声喊道:“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说完,各自鸣金收兵,回营整顿。
  沧臻早被副将按在营帐角落抄《天枢律》三百遍,终于等到天枢营回营。
  他搁下笔,揉着发麻的手腕掀开帐帘,正见谢珩独自立于校场中央,与将士们鼓舞士气,“大家今日都拼尽了全力,天枢营的不屈军魂,是永不熄灭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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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宗。
  李承言正在喂养一头刚收服的青鳞夔牛,杨延敏踏云而至。
  “李宗主,在喂牛啊?”
  李承言头也不抬,“牛是喂,人也是喂——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御兽宗宗主,也就是喂牛喂马的命!”
  一匹雪鬃踏云驹正昂首喷气,眸中金纹流转,往李承言颈侧轻轻一蹭,似在讨要新驯的灵草。
  李承言顺手将一株紫焰心兰塞进它嘴里,“急什么,又不是不喂你!”
  雪鬃踏云驹嚼着灵草,金瞳微眯,忽然扬蹄长嘶,神气活现地往那青鳞夔牛背上一顶。
  青鳞夔牛猝不及防,轰然翻倒,泥尘四溅,却毫不动怒,只慢悠悠翻身,甩着尾巴慢吞吞站了起来,鼻孔喷出两股白气,朝雪鬃踏云驹背上拱了拱,仿佛在说:“你顶我,我也要拱回来。”
  杨延敏看得忍俊不禁,恭维道:“李宗主果真是御兽一道的绝顶高手,连青鳞夔牛和雪鬃踏云驹这等桀骜灵兽,都能调教得这般——”
  顿了顿,“这般和睦融洽,连斗闹都透着股心照不宣的灵性默契!”
  李承言斜睨一眼,没什么心情理会她。
  有什么用,他立了心魔誓,往后只能驭走兽,再不能驭飞禽,御兽宗的传承立刻断了一半。
  杨延敏正色道:“李宗主,如今南瞻部洲两面受敌,军队若能配上灵兽协同作战,战力必能倍增!”
  李承言神情微沉,“杨大人,南瞻部洲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我自当以身许国——可灵兽通灵,非威压所能驱策,更需以心换心、以信立约。若强行征召,只会折损灵兽心魄,反噬军心。”
  他指尖拂过雪鬃踏云驹额间金纹,“驯兽如养心,急不得,也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