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勋他们的速度也很快,毕竟海外的根基比较深。
  利用了港区总署的力量,他们很快就锁定了该交易公司,查出了一些端倪。
  证据直指叶家的叶捷。
  绑架叶啸的事,叶捷来做,可以说有可能,毕竟涉及到巨额财产的继承。
  但是回内地发展,叶捷一向是支持的,所以这个事,不免让叶勋有所怀疑。
  但是证据摆在眼前,叶勋不得不在家里召开了全员的家庭大会。
  港区半山一幢豪华的别墅区内,装修豪华精致,用料考究。
  连楼梯的扶手,都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足以见别墅里装修的奢华。
  全家的人都到齐了,成员有叶家奶奶,叶勋以及妻儿,还有叶捷一家三口以及叶欢一家四口。
  叶勋让秘书把证据给每个人发了一份,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毕竟这事……
  等到叶勋开头的时候,全场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他,生怕波及到自己,只见他开始说道,
  “前阵子,大家相信已经听说了,叶啸在北城的时候,被人劫持,然后差点丢了性命。
  这个事情过去没多久,我们在北城召开答谢会的时候,
  又有人花钱请人来破坏会场,还好北城的公安厉害,他们在事发之前就控制住了这些坏人,坏人并没有得逞。
  而这两起事件,都出自同一个账户的汇款,就是你们手头上的这个。
  并且这个账户是南非通过一个E国的公司,然后再到港城再到内地,虽然转了很多次弯,但最后还是查到了委托开户人,
  正是叶捷。”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注视着叶捷。
  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爸爸。
  “爸,真的是你做的吗?”
  老太太本来听说了这个事情,就有点震惊,没想到听说是自己的儿子做的,还是要弄死自己的乖孙,气就不打一处来,
  直接站起身,拿着拐杖一把朝着叶捷打过去,“你个畜生,自己的侄儿你都敢算计,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老太太深知,自己不打一顿叶捷,一会叶勋叶要打一顿的。
  自己打还能轻一点。
  叶捷白白受了一杖,但是他还不认,“大哥,这个事不是我干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是一直支持回内地发展的,你也知道的,我自己也有在深城有准备开厂的想法,
  我不能拿着我的身家性命,来毁坏我们同内地发展的根基的。
  这次答谢会,我破坏了,以后我们叶家在内地如何发展?”
  叶勋听他这么说,审视着看着现场的几个人。
  几个小的,都同叶啸差不多大。也有二十来岁,
  要说做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除了叶捷,也还有叶捷的老婆,还有叶欢夫妇。
  叶勋知道,问题一定就出在这些人这里。
  但他又不能现在一把把这些人都撸了,不能牵连无辜。
  他便道,“那你是不认你破坏答谢会,但是承认你指使人绑了叶啸是吗?”
  叶捷忙又道,“冤枉啊,大哥,这个我也不认啊。
  出事我不是第一时间找了飞虎队,一起去了北城救人吗?
  这个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啊。
  我怎么可能害他。”
  叶欢这个时候搭话道,“二哥,可不是我说你,我听说,你当时有在现场大喊大叫,有想要妨碍执法,而且还说要找叶啸的救命恩人的麻烦啊。
  这个事是不是真实的?
  不是我说你,叶啸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也是大哥唯一的儿子,你这样做,简直是太让大哥失望了啊。
  你说你当天是去救人了,可我听到的是,你是去捣乱的。
  大哥应该也是知道这个事的吧?”
  当天发生的什么事,叶家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了。
  叶勋对眼前的人道,“现在证据表明,就是叶捷你干的。
  都有你开户的资料,你抵赖不得。
  现在要撤掉你在集团公司的职位。
  你在港城也是碍眼,你直接去A国分公司吧,一家三口都去。去那边好好生活。一年回来苏述职一次就行。”
  叶捷想要反驳,叶捷老婆申诉道,“大哥,这个事不一定是叶捷干的,而且我儿子也要去吗?
  他还在上研究生呢。
  这样处理结果,是不是太严肃了点?A国那边刚开新公司,业务都要去开拓。”
  听了她的话,叶勋好像在思考。
  过了一会,叶勋道,“如果你们觉得A国不好,那要不这样……”
  叶捷老婆满眼都是希望,一会她就笑不出来了。
  “非洲的业务倒是很稳定。要不这样,你们去南非吧。
  反正叶捷在南非那边开的户,我想叶捷对南非感情还是比较深厚的。”
  A国虽然业务才刚起来,但是怎么也是发达国家。
  叶勋严肃道,“你们再吵,你们就别想在分公司任职,你们可以脱离集团,脱离叶氏自己生存。
  不说别的,居然打起我们叶家自己人的主意,还想让我叶勋绝后,
  只要你有那个想法,那就是已经犯错了。
  在座的诸位,如果你们觉得我叶勋老了,你们想取而代之,门都没有。
  又或者说,你们勾结了什么势力,做了什么承诺,你们统统都去取消。
  趁我还没发现之前,你们收好自己的尾巴,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今天的事就先这样决定。”
  听到这样的处理结果,叶奶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没把叶捷完全赶出公司,她也还好。
  但她还是说,“老大啊,也不能说让走,明天就走吧。现在都十一月了,让他们陪我老太婆过个年吧?”
  叶勋想一想,还有两三个月时间才到过年,时间太久了,“不行,让他们一个星期就走,后面春节可以回来半个月。”
  叶家奶奶看到这样,也无话可说了,
  心里虽然心疼自己的二儿子,可证据表明他是要伤害孙子。
  就算天平是平的,她也没法去求情。
  “老大啊,这个事是先这么办了,可如果后面查清楚了,万一与老二无关,你可得让他回来啊。”
  叶勋点了点头。
  他一向看证据说话。
  现在证据直指叶捷,就不能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