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文这一觉比过去穿越而来的这些日子中任何一次都要沉,没有什么先知入梦,也没有未来的画面,就是简简单单的睡了一觉。
窗外的小雨下了又停,教堂的钟声也敲响了几轮,甚至连佣人两次轻手轻脚的将饭菜端进端出,都没有唤醒这位正处于严重透支状态的圣骑士。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当阳光晒进,凯尔文才终于在缓缓睁开眼睛。
【状态更新:睡眠不足已大幅缓解】
【睡一个好觉对于一个在逼着自己的圣骑士来说,比刷圣光术管用得多
凯尔文揉了揉自己发木的脸,从床上坐起来。
最初的几秒还在本能的思考下水道的事情,以及庆典还有阿尔萨斯回归的倒计时,直到他想到自己现在已经需要休息了,才甩甩头不再想这些事。
起床洗漱完成,准备继续写那份写到一半就睡着的庆典安保草案,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动静。
小队成员们打着探望的名义,直接不见外地走进了他的家中。
“瞧瞧这是谁?我们最敬业的男爵终于知道醒了?”加雷克手中提着两瓶酒和一大包还冒着热气的烤肉,虽然嘴上调侃,但是原本属于凯尔文的事情,其实大部分今天都是他在做。
还没等加雷克把酒瓶放下,一只手直接把酒抽走了。
“现在队长还不能喝酒,中尉,休息不是代表着喝酒。”莎莉以见习牧师的身份,严格执行,将酒瓶交给了佣人,换成了温水。
雷诺跟在后面,探头问:“爵士,既然你醒了,我们什么时候恢复训练?”
“难道训练还需要我看着你才能训练吗?”凯尔文听到这话都笑了,原本他都被下令休息,不得接触,雷诺还问出了这种话。
“不是的爵士,就是...我想让父亲刮目相看,在他回来之前,我能成为象你一样真正的圣骑士,最后在父亲和圣光的注视下成为圣骑士。”
雷诺连忙解释。
“你已经是了,等到莫格莱尼爵士回来,或许导师就会向他提出这件事了,毕竟你都已经十八岁了。”
“真的吗?!”雷诺非常的兴奋。
凯尔文点点头,虽然雷诺在性格上有些缺陷,但是在圣光这方面的天赋真的是遗传了自己父亲老莫格莱尼的天赋,而且乌瑟尔也真的想过这件事。
但是如果要见面的话...或许就要在壁炉谷见面了。
正在帮凯尔文收拾东西的达里安也为自己的哥哥高兴,也没提自己的事情,毕竟这是哥哥的圣化仪式,而不是自己的,他还是太年轻了。
“今天一切的事情都已经被处理好了,所以,今天不需要处理任何的军务。”布里奇特直接断绝了他的念想。
它伸出手让达里安把他刚才整理的凯尔文的草图递过来,随后直接揣进自己的兜里。
“交接已经完成,现在是达索汉大人和兰登队长正式接手了地下的布防,现在整个王城一切正常,”布里奇特拉开一张椅子,指着加雷克带来的烤肉和莎莉准备的面包,“现在给你的任务只有吃饭,补充体力。”
面对着这五个人,凯尔文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他也清楚,其实洛丹伦不是缺少他就会崩盘,就算这两天他干活,也是无所事事,因为能使用的底牌已经用光了,能做的就是等待阿尔萨斯归来。
想到这些,他反而更开心了,这证明他已经做到了。
不过饭吃得还是有些混乱,因为雷诺和加雷克这两个性格上有些相似的家伙,总是会莫明其妙地起冲突,不懂为什么明明都二十多岁了,加雷克还和小孩子起冲突,布里奇特则是一边切肉一边用眼神镇压这两个闹事的家伙。
到了第二天上午,布里奇特单独来到了凯尔文的住处。
显然她是来查岗的,为了确认这个家伙没有偷偷前往训练场中,但是当她站在门口的时候,凯尔文意外地多看了她几眼。
今天的布里奇特没有穿那套白银之手的全套板甲,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轻甲和束腰外衣,还有一件防风的暗红色披风,平时总被忽视的红发这时候也束成利落的马尾,随着她一起摇晃。
其实凯尔文还是第一次注意到,抛开未来血色十字军将军这个未来的标签后,眼前的布里奇特不过只是一个有责任心,同时充满活力的年轻女生,甚至比他还小一岁。
“虽然陛下的命令是让你休息休息,但是只闷在屋子里发霉可不行,”布里奇特看着有些愣神的凯尔文,“扬起下巴,走吧,凯尔文,身为圣骑士可是要和太阳多见见,顺便吃点街上的食物。”
随后两个人走在路上,但是最一开始凯尔文的职业病让他有些无法放松,他有时候会本能去观察下水道,而布里奇特则是看着巡逻卫兵的位置对不对。
直到走过两个街区后两个人相视无奈笑了笑,强迫自己从职业模式,变成生活模式。
现在的整个王城都处于一种纯粹的快乐中。
最近的花商正在将大批量的花瓣分别装进编织篮中,准备让市民们在王子进城的时候撒下去,裁缝们也在制作更多洛丹伦和米奈希尔家族的旗帜,准备挂在各处,而酒馆也没闲着,甚至把珍藏的矮人啤酒都端了出来。
孩子们手里举着木剑,在巷子中追逐打闹,最终高喊着“为了洛丹伦!”“我是阿尔萨斯王子!”来去杀死那些扮演亡灵的同伴,还有那些早些时间从北方逃来的难民也松了一口气,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为孩子们买新鲜的面包和新衣服。
所有人都真心地相信,可怕的瘟疫已经被他们英勇的王子终结。
凯尔文看着这些,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甚至感觉到有些呼吸上的难受,他真的有些看不了这些,就算这些人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但是很快就要被他们所爱的王子带人杀死。
“你怎么了凯尔文?”布里奇特注意到了凯尔文的不对。
“没什么...就是兴奋,是太兴奋了啊!”凯尔文抬起头来,不让布里奇特看到自己要流下来的眼泪。
(其实我想写的凯尔文是一个非常有共情能力的人,但是现在写的好象有一点点的突兀,后面会更加仔细一些先写好凯尔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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