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世时,手里握着长三角七家中医馆和三百多张祖传方剂。 她走得突然,只留下一句:“东西都是小筝的,谁帮忙管就让谁管。” 二姑心疼我年纪小,安排她的研究生萧叙白过来当总经理。 萧叙白本事过硬,两年就把中医馆送上新三板。 直到他娶了海归投资人钟意浓。 钟意浓刚来第一个月,就把我赶出了爷爷的老宅。 “这地方改成品牌体验中心,你一个学生住这儿浪费。” 第二个月,她借着品牌升级为由,把三百多张方剂的使用权全部签到新公司名下。 法人代表:萧叙白。 昨天晚饭,她夹了块鱼放我碗里。 “小筝啊,年轻人不要总想着躺平。” “分红就别惦记了,每个月给你发两千五,够你吃食堂。” 萧叙白在旁边点头。 “意浓说得对,吃苦是福。” 我低头扒饭,没吱声。 三百多张方剂的知识产权登记原件,锁在老头子生前交给我的保险柜里。 密码八位数,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