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卫新突然激动道。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啊,确实啥?”苏雯雯正在给卫新按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没啥,想到些公司发展的事情。”零九说的对,自己可以通过抓把柄的形式将各路人员控制在手上,虽然这样做有些风险,但是自己可是要勇闯星河的男人,这点风险都担不住,还谈什么人生理想。
想到这里,“零九,查一下省会官员的贪腐记录,养情人记录,以及违法犯罪记录。”卫新不由得幻想着自己当幕后boss的场景,手上用力过猛。
“哎呀,你捏疼人家了!”苏雯雯的娇呼响起。
“对不起,激动了。”性致大起的卫新又开始新一轮挑战。
“轻点,呜,,”
……
“数据梳理完了吗?”大平层内响起卫新的声音。
“当然,目前省会内,包括省委,市委两套班子的核心成员,所有记录全部梳理完成,包括他们的各种犯罪记录,以及贪腐记录,联系方式等等。”零九回复道,这些人都有秘书,想直接打入到私人号码是很困难的,基本不太可能,保密性极高,手机号码有的甚至是特制的,骚扰电话都不可能打进去。
“哪些人可以重点下手呢?”卫新又问,“列一下呗。”
“省委书记这个级别,想靠这些所谓贪腐或者别的要挟的话,按照现在的情况,你基本是找死行为。只有下面一些官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要挟,因为他们不是龙头人物,是可以抛出来的棋子,如果他们的行为被曝光,那么自然会被当成典型双规或者怎么样。”零九逐一解释。“但是如果是龙头,则完全不一样,你甚至不可能有机会曝光他,更别想通过这种方式结束他的政治生命,因为……”
卫新虽然早知道玩政治的都脏,但是没想到这么脏。是了,想想也对,君子怎么玩的过小人呢?也许一开始是君子当道,但是等继承过几轮以后,朋党四起,上上下下的利益关系,最终站在高台的绝不是为国为民的大侠,而是阴险狡诈的。因为君子是斗不过小人的,更别提在政治上生存,所以残酷的政治斗争实则是小人打架,胜者为王。
至少,大部分是恶人。
沟通许久。
“那么,现在最好就是动一下这个财政局局长是吧,顺便把他的老大哥一波送走,总之就是从中层开始蚕食,最终达到一个欺上瞒下的状态,然后就可以在这里肆意发展,直到成长为庞然大物。”
“他包养二奶,收受回扣,制作财务赤字,以及欺男霸女的资料已经全部发送给你。你想怎么搞他?”零九询问。
“两套,一是政治生命威胁,二是物理生命威胁。现在,我需要一群亡命之徒。什么事都能干,还不怕死那种,有不?”卫新询问。
“有,不少,遭遇不公然后黑化的人其实比比皆是,只是拿不到力量只能任人摆布。我给你列一份名单,稍微诱惑,他们就会成为你的爪牙。”零九温润的声音响起,明明正常的语气,在卫新耳朵里,却感觉到了魔鬼。
“发来。”
……
秋深雨凉。
安镇街头,不时有穿着雨衣的外卖小哥骑电动车奔驰而过。
在街头立交桥旁的破烂老小区内,江夜望着这条主干路,发呆了一整宿。
如果一切都是梦就好了,家里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好了,直接家没了。
原本江夜在G省会某一本读大二,突然接到家里政府电话说家里失火,父母都没了。连带着上高中的妹妹全都被烧成焦炭。
江夜连夜赶回家,见到的只有三具焦炭,根本认不出来谁谁谁。
操办完葬礼以后,剩下的钱不多,学校那边说可以给江夜办理助学贷款,以便于帮助他读完大学,还推荐了不少工作,用来半工半读。
现在是办完葬礼的第二周。
家里唯一的一套房,之前母亲病重就卖掉了,现在烧的是出租屋,起火理由是煤气没关好。
由于现有的法治,卫新不接受父母的遗产就不用承担债务,于是卫新仅剩下手里二百块不到。
本来就负债的家庭又能有什么遗产呢?
房东更是骂骂咧咧,直道晦气,附了魂环,他这房子算废了一半,只能等风波过去个十几二十年,然后再做打算了。
重度打击,往往让人反应不过来。
江夜还处于半梦半醒之中。
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叮叮叮叮……’电话响起。
江夜不知道这时候还有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亲戚朋友都散完了,该安慰的也安慰完了。
“喂”江夜接起电话。
“江夜是吧?”陌生的声音响起。
“对,是我。你是哪位。”江夜声音有些嘶哑。
“你不用管我是谁。”电话里声音明显用了变声器,一股子电子味儿。
“你有什么事嘛?我没钱,买不起东西。”江夜本想挂断电话,却又舍不得,这一分钟很想有人一直说话,哪怕是推销。
“我需要一个罪犯,你愿意犯罪嘛?”电话里又响起电子音。
“我不想,违法犯罪的事我不干。”
“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如果你为我办事,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江夜疑惑。
“你的遭遇,不是意外。”
“我的遭遇?你是说我父母妹妹不是意外死亡?”江夜一瞬间大脑开始宕机。
“我调查过你,从小胆子就很大,而且对所谓神佛,所谓人上人没有一点敬畏,这很不错,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电话里声音继续响起“如果你害怕直面惨淡的人生,也怕死,那么挂断电话,我会删掉记录,一切都当没发生过。”
“别,帮我,求你了。”江夜一瞬间反应过来,哪怕是陷阱也得踩一踩。
“很好,注意保密,然后我会发一份资料给你,你把它卖给我指定的人。联系方式我会给你,自己注意安全,少出门,经常换地方,懂吗?”
“我没钱怎么办,而且马上要回去上大学了。”
“再请一个周的假。我会给现金,跟资料一起。快递地址是公共快递驿站。”
……
与此同时,遵城的黑网吧里。
“你想好了吗?给我办事。你就不用再东奔西逃了。而且还能继续完成没完成的事情。”
“我想好了,帮帮我,我把命卖给你。”男子麻木的说道。邋遢的身形,麻木的眼神。好似下了某种决心。
他叫李二麻,十年前因杀人逃逸,凡十年以来,四处流窜,无以为家,生活早就没有希望,有人愿意给点希望为什么不要呢?
李二麻所有的抱怨都是没有用的,不用去论述他杀得人到底有多该杀,杀人就该偿命,李二麻也知道,但是他不想,也害怕死亡,能活着为啥要死。
只是好想回家看看爹娘。
……
短短时间内,接近二十个亡命徒,被收买。
或是用钱,或是用“自由”,又或者复仇。
“零九,你说我给这么多亡命徒提供资金,被查到会不会被抓啊?”卫新在大平层里醉生梦死。
“讲道理肯定会,最不济也是包庇罪犯的罪名,严重点算帮凶。”零九回复。
“哎,慢慢把他们调动起来,发挥作用。方便我们的地下网络铺设。”卫新又开始幻想自己当地下皇帝的样子。
“武力决定地位,发展吧,等把飞船重新启动起来,你就有绝对的武力,话语权了。但是在那之前,你还是低调点不要太张扬”零九劝道。
“是的,还是得低调。”卫新赞同道。
“境外能花钱蓄养雇佣兵啥的不,零九,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人这样搞。”卫新抬头问道。
“查询完毕,可以完成蓄养,但是第一,忠诚度无法保证,第二资金流动比较困难。”零九回复。
“好吧。”反正只是随口一提。
话分两头。
席雨自从那天以后,就没有回过家。
“你在想什么?”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席雨的头发。
镜子里的席雨面带痛苦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