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纵横星海之星际风云 > 第10 章 闲散野鹤蒙头棍,撞入凡尘遇魔主(下)
  “喂,你有空吗?”卫新从大平层醒来,席雨来电。
  “当然,怎么了,找我干嘛?”卫新放低语气柔声问道。
  “有点无聊,出来玩,我在k吧等你。”席雨语气带着三分沉郁。
  拍了拍旁边的苏雯雯,卫新起身,丝毫不顾佳人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绝情离开战场。
  卫新之前一直想得到这个女人,只是性格使然,没有主动出击,只想通过某些小日子的手段来达成目的,可谓小人如是。
  到了现在,卫新反而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深的想法了。在自己注定伟大的路上,一个插曲罢了。尽管内心念头不停,卫新依然驾车前往k吧,南区的一家清吧。
  大厅里。
  光线昏暗,即使白天。灯光变化,音乐舒缓。席雨独自坐在一根高脚凳上,模样似乎已经是微醺,看起来身轻体柔易推倒。毕竟是2024了,没有什么小说内的剧情,那种主角正好遇到被调戏的酒吧女主,想想也是,经常去酒吧的不可能遇到主角当天被调戏,偶尔去酒吧的也很难正好碰到主角,正好又被调戏,巧合中的巧合才是小说嘛?
  卫新走过去。“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到这里买醉。”卫新点了一杯鸡尾酒,不懂酒随意点的。
  “就是家里催的紧,让赶紧结婚。”席雨很注意形象,哪怕喝了酒,依然保持风度,体态,甚至连发丝都随时调整到好看的角度,不经意间露出的胸口事业线,撩拨人心。
  “这种事情,找我也没用啊。”卫新收了收腹,身体有了反应,好似泰迪,尽管卫新认为雄性激素控制下的所有发情都是生物本能,并不是错,但是从小的道德三观让卫新表面上从来都是克制自己的,私下里则放纵无数。
  “我爸爸希望我跟你处一下,卫总,你愿意吗?”一颗直球打到卫新头上。
  “嗯?你们大家族不会有小说里的那种所谓强强联合的联姻嘛?会选我一个普通人?”卫新内心有所异动,如果跟这样一个女人结婚,好吗?卫新问自己。
  ‘当然不行,你是要做枭雄的人,怎么能被家庭束缚?’卫新很快就自我否决了。朝廷最喜欢的就是家庭体系,一个人有了牵挂,就有了束缚,所谓良家子就是有牵挂的。如果你是孤儿,像卫新,那么很多东西天然就已经将其淘汰出局。
  “我当然没问题。”卫新装作很激动,先骗炮再说别的。“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尝试交往嘛?”卫新举起酒杯。
  “哼哼,你当是在谈业务啊,业务达成大家一起举杯庆祝啊?”席雨看到卫新举杯,笑了起来。
  ……
  安镇。
  马时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等待着父亲的电话。如果这个事情是可以由自己去捅破的,那么想必还能往上升一升,如果不能是自己捅破的,那么马时将会把资料交给其他人并买通使其匿名曝光。
  小小一个镇长,有的是记者为了求名而愿意出来曝光。
  ‘叮叮叮……’电话响起。
  “这边已经查过了,事情不算复杂,镇长后面就是一个市委书记罢了,你办好这件事,家里再给你运作一下,回市里来上班不是问题。”电话里传出父亲的声音。
  “好的,父亲。”马时激动道。
  “对了,我给你派了点人手,G市的市公安局长是我的学生,给你派特警过去跨区协助作案。还有记者也找好了,第一时间落实,曝光,制造好舆论。一次性成型,钉死他!然后……”电话里是父亲的谆谆教诲。怎么操盘一次正经的行动,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几个小时后,带枪便衣警察抵达安镇。“马组长你好,我是陶越溪,本次行动的组长,受命全权配合您的行动。”陶越溪,G市扫黑行动组组长,历年以来,参加并指挥过无数次扫黑行动,亲自抓获的罪犯不知何几。
  “那就麻烦陶组长了。”马时说着,把资料递了过去。“你先了解下情况,囚禁地址在郊区烂尾楼的地下室。赵习宁目前在他的镇长办公室,我已经派我的秘书小郑时刻盯着他。”
  “卧槽,扫黑他他漏下了。这种事迹简直令人发指。”陶越溪拿着资料的右手稍微震动,情绪暴怒。
  “准备抓人,马组长你带人去郊区解救人质,我带人去抓赵习宁,不能让他跑了。”陶越溪直接起身,舍不得再让这个人渣多活一刻。
  “好。”马时起身。
  ……
  镇长家。
  “赶紧的,收拾好没!”
  就在刚才,镇长赵习宁给家里打电话,让收拾好现金珠宝首饰值钱的东西往西南街去。
  作为镇长妻子,马娟立马警觉起来开始盘整。马娟原本也是体系内人员,嫁给赵习宁多年,现在仍然在体系内挂主任的职位,实际则是吃空饷。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妈。”镇长女儿赵彤治拿着包,包里是她所有的首饰现金。气质一般,年轻脸颊倒也姿色上佳。
  “你爸突然打电话,说是有些祸事,让我们避一避,安排好行程了,先坐车去滇省,然后偷渡到缅甸,他跟园区彭家有关系,可以帮我们再转菲律宾去美国。”马娟说着,儿子赵庭也走了下来:“老妈,到底犯了什么事要跑啊。”
  “不能说,先走,不要通知任何人。”说完拉着行李箱朝车库走去,身后两人立即跟上。
  ……
  镇长办公室。
  “小郑啊,技术见长啊。你老公用过这招没?”赵习宁刚刚和秘书运动完,桌上的白渍散发着莫名的味道。
  “没有,都是镇长教的好。”小郑一脸淫靡,娇声道。
  ‘叮……’手机响起,铃声是特别设置的。赵习宁立刻严肃起来:“你先出去吧,一会儿来擦下桌子。”
  支出秘书后,赵习宁接起电话。“喂,赵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声音谄媚。
  “你事发了,省里已经派人去抓你了,但是我收到的消息,没人暴露我,你安排一下,自己了断吧。”对面的赵爷停了一下,又道:“对你,对你家人,对我,都好。”
  赵习宁一下子没回过神来,愣了几秒,“赵爷您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事发。”声音有些变形。
  “赶紧准备吧,当年你不过路边野狗,提拔你这么多年,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不要等我派人过来。”赵爷挂了电话。
  赵习宁缓缓放下手机,脸色煞白,不知道是刚才运动过度还是被这个消息吓的。
  赵习宁只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细密的汗珠从腰上头上渗出。拿起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罢了,他们都是无辜的。我自己一个人扛下便是。
  赵习宁如此想着,拿出办公室抽屉里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一口吞下,随后趴在办公桌上睡去,临了还闻了闻白渍,也不知是在回味着什么。
  ……
  郊区烂尾楼。
  马时刚下车。
  “这里在军事演习,等演习结束,……”前方传来争吵。
  马时走上前,“什么情况。”
  “我们开到这里,不让过去了,说是军事演习,还有证件,检查过了,属实。”一名特警回答。
  马时一时头脑空白。毫无疑问,阻力来了,而且不是拒马,是长城,跨不过去的长城。
  马时走到一旁,取出一根磨砂,点燃。其余特警等在一旁,不时看下马时。双方对峙着。
  风儿吹过树梢,紧张的气氛下,唰唰的树叶声在马时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清晰。这么美好的世界,却又有那么多的污渍,看得见却洗不去。
  电话响起。
  “喂,爸。”马时的语气带着悲愤。
  “回来吧,这事儿我们掺和不了。”马时父亲的声音传来,很低,也很衰老。
  一名特警走过来。“马组长,现在怎么搞,他们在赶人了。”
  “撤吧。回去看陶队的情况。”
  ……
  话分两头。陶越溪带着人,还没走进镇政府,就见里面乱作一团。陶越溪赶紧带人上前,一则稳定秩序,二则防止镇长趁乱逃跑。
  “所以,镇长已经宣布死亡?”陶越溪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