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夫郎是村霸,那咋了 > 分卷阅读117
  着,跟着进厨房去了,从他手里把水桶提过来往浴盆里倒,只不过,全程绷着张脸,一句话都没说。
  连杨青青小心翼翼问他想要热一点还是凉一点,他都没吭声,只顾解了衣带,进了热水里。
  杨青青吓了个半死。
  要知道,程景生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一张冷脸对他的呢。
  他一副很委屈、但又因为理亏而不敢出声的样子,连忙服侍着他接了衣物,放在一边,然后忙不迭地拿了毛巾和澡豆帮他擦洗。
  空气静得可怕,连水珠的声音都能听见,杨青青轻手轻脚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让程景生发起火来。
  程景生严肃起来可真怕人,杨青青想。别人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后悔得肝肠寸断了。
  过了一会儿,程景生终于开口了。
  他说:“你洗了没有?”
  杨青青没想到他问这个,啊了一声,磕磕绊绊说:“没……我还,没洗呢。”
  程景生就看着他,杨青青跟他大眼瞪小眼,半天才想起来,以往洗澡的时候,俩人一般都是一起洗的。
  只不过,今天,他怕……
  杨青青虽然害怕,但在程景生的目光下,最终还是进了浴桶,瑟缩在了一边。
  往常一起洗澡的时候,杨青青总是很开心,两个人在热水里亲昵一番,很幸福。
  今天这会儿,他可嘻嘻不起来了,在小小的浴桶里,硬生生跟程景生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背靠着桶缘,自个儿吓自个儿,紧张得不行。
  程景生看着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他凑近了一点,伸手摸了一下杨青青的侧脸,没想到杨青青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一副受惊的可怜样。
  “怎么,我能吃了你?”他沉声问。
  “没……”杨青青声如蚊蚋,怯生生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匆匆垂下了目光,在水里扣着手指。
  “过来。”程景生说。
  杨青青都快掉眼泪了,但也只得往前凑了凑,跟程景生挨在一块儿。
  程景生帮他托着肚子坐到了一个舒服些的位置,把手放在他的后脖颈上,把他又带近了一点,低声问:“听说我昨夜强迫你了,是吗?”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杨青青彻底忍不住了,带了哭腔,终于慌里慌张地交了底。
  他说:“没,没有,我那都是早上跟长英哥开玩笑说的,我真的没想到他真的跟大哥说了……”
  想到这个,他也不是不知道羞,脸都红透了。
  “是吗?”程景生捏着他的后脖颈,就着这个问他,“咱俩房中的事,你也好意思跟别人说,还拿来开玩笑?”
  杨青青都羞死了,说:“你,你就差说我……没羞没臊了。”
  程景生还是一脸严肃:“怎么?冤枉你了?”
  “没,没有冤枉,呜……”杨青青泪光盈盈,在烛光下一看,更惹人怜了。
  关于这点,程景生还是有些介意的,虽然杨青青性格奔放,话也特别多,但他还从来不知道他会把他俩那点私隐之事也跟柳长英说。
  想一想,他把昨夜那事给柳长英说了,那以前的呢?
  这家伙也太大胆了。
  必须得教育教育。他凑到了杨青青耳边,慢道:“下次还敢跟别人说这些?”
  “不敢了!”杨青青用手捂着脸,崩溃道。
  “你,你要干什么?”他有些恐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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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景生俯身掐了一把他的腰际:“你不是说我强迫你,知道什么叫强迫吗?”
  到最后,程景生其实也并没有强迫他什么。
  因为杨青青直接吓哭了,豆大的泪珠滴滴答答往澡盆里掉。
  程景生没想到小夫郎胆子就这么点大,被自己两句话就吓哭了。
  看杨青青都掉眼泪了,他又后悔了,生怕把他吓出个好歹来,闹着玩归闹着玩,真惊动了胎气就弄巧成拙了。
  于是程景生连忙把他抱进怀里。
  他哭笑不得,顺着毛哄了他半天:“怎么还真哭了,我逗你玩的,难道只许你作弄我,不许我逗你吗?”
  杨青青一脸不可置信:“你没生气?”
  他一脸的眼泪,眼角鼻头通红的,看着让人爱都爱不过来,程景生道:“我为这个跟你生气,你觉得可能吗?”
  结果杨青青哭得更厉害了,哗啦一声伏在他的肩头:“你怎么这样都没生气,呜呜呜……”
  “你以为我能怎么生气?”程景生真不知道在杨青青的想象里自己会怎么样,问,“难道打你骂你吗?”
  杨青青当然知道程景生不会打他骂他,但还是语无伦次地啜泣:“我也不知道,就是害怕……”
  程景生彻底笑了。
  被塞到被窝里之后,杨青青这下是真老实了,小猫一样瞄了程景生一眼,就闭眼睛了,准备装作睡着的样子把这事糊弄过去。
  程景生进了被子,但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问:“你怎么想的,连咱俩的私事也跟长英哥说?”
  杨青青用被子蒙着脸,只露了两个眼睛,脸红得不行。
  其实他也没跟柳长英说过太细节的,但这不是冬天没事干嘛,就唠嗑,唠着唠着,就……不得唠点成人话题啥的。
  反正,他俩坐在热炕头上,说着说着就会声音低下去,房间里响起细细的笑声。
  柳长英一开始很不好意思跟他说这些,时间长了,便也大胆起来,不仅敢听了,甚至也敢问、敢说了。
  总之,他俩渡过了很多不可告人的有趣时光。
  “你都说啥了,跟我交代。”程景生实在太想知道,又追问了几句。
  杨青青被他逼问得实在不能不说了,于是磕磕绊绊道:“我没说啥,就……我就说了,你挺厉害的,反正,然后,比别人厉害……”
  “比别人,比谁?”程景生皱着眉提取出了重点。
  杨青青本来是想恭维程景生一句,好趁机转移话题的,没想到这话里给自己埋了雷。
  他这些都是跟柳长英的一对一私密交流,还能是跟谁比呢?
  程景生这下真的大受震撼,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半刻钟。
  所以,在那俩妯娌的交流里,不止杨青青跟柳长英分享了他的体验,柳长英也分享了他自己的?
  这俩夫郎在家连这都敢说?还敢比?
  程景生这一下都不知道该说啥了,人生第一次,整个世界对他而言开始变得陌生起来。
  一阵窃喜
  朦胧的晨雾从大山深处满溢出来,覆盖了黑沉沉的田垄。
  天蒙蒙亮,程景生醒了。
  春耕的时光金贵,一点天光都浪费不得,家家户户都起得早。
  他轻手轻脚准备穿衣下床,结果还是一动弹,就看见杨青青跟着他一道醒了。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波折,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