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动态。
  【壮壮不是壮壮妈:给你们看看我认真工作的最佳搭档。[图片][图片]】
  【卧槽壮壮妈你有这种美照怎么不早点放![星星眼]】
  【啊啊啊跪求更多!!别逼我半夜去偷你手机!!】
  ——【壮壮不是壮壮妈:嘿嘿,我的私藏,不给你们看。】
  郁怀枳站在庄桩身侧,视线一瞥就能看到他输入的内容。
  “我能再看一下吗?”郁怀枳道。
  “嗯?”庄桩抬头看向他,“什么?”
  “刚才那个相册。”郁怀枳对着手机抬了抬下巴。
  “噢这个啊!”庄桩很是骄傲,“这都是我辛苦积攒下来的!”
  他偷偷把手机交给郁怀枳,背对着江时野道:“别让他看到,他不喜欢我拍他。”
  “好。”
  口上应着,郁怀枳的手指已经在相册里滑动起来。
  经过庄桩刚才的解释,郁怀枳细看后发现照片中的江时野确实更多是被抓拍的状态。
  庄桩上传的那两张照片,是其中质量最高的。
  相册里的照片不多,没一会儿就看完了。
  郁怀枳盯着最上方写着“我们”两个字的相册名,握住手机的手不自觉用了力。
  “可以开始了。”
  江时野做好准备工作,向凑在一起的两人走过来。
  “啊!”庄桩做贼心虚地伸手,想把郁怀枳手里的手机拿回去,结果第一次竟然没拿动。
  好在郁怀枳像是很快回了神,松开了手。
  庄桩飞速把手机揣进裤兜里,状似无事发生,连声应道:“好啊好啊,那开始吧!”
  江时野刚才就一直听到他们两个人在窃窃私语,现在庄桩又一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态,很难不让人猜到他们刚才肯定在背后说他些什么。
  对上郁怀枳的视线,他抬了抬眉,似是询问。
  而郁怀枳躲开了他的目光。
  -
  江时野喜欢甜食,但习惯使然,往往尝了一口就不会再吃。
  郁怀枳倒是没有刻意控制饮食,但他不喜欢甜食,所以也是只吃一口。
  于是满满一桌子的甜品,最后大半都进了庄桩的肚子。
  拍拍圆滚滚的肚皮,庄桩满足长叹:“当美食主播真好啊,能吃好吃的,还能赚钱,爽~”
  江时野看他肚子一眼:“恭喜你,现在掉河里都没有生命危险了。”
  庄桩白他一眼:“不吐槽我你会死吗?”
  江时野:“不会,但会难受。”
  与其难受他自己,不如难受庄桩。
  从拍摄开始,郁怀枳就一直沉默着,只在他要点评的时候出声,其他时候则安静闭嘴。
  江时野向郁怀枳那边望去一眼,却见对方垂着眼,望着桌面,似是在出神。
  “哆哆。”他敲了敲桌面。
  提醒郁怀枳回神。
  郁怀枳眨了眨眼,看向他,慢半拍道:“抱歉。”
  江时野看着他:“道什么歉?”
  郁怀枳摇了摇头,注意力回到此刻。
  “不行,我得出去转转!”庄桩撑不住了。
  质量再好的蛋糕,吃那么多下去还是会腻,他急需走走消化消化。
  他走了,屋内再度恢复成二人的状态。
  桌面上有些刚才拆出后没收拾的塑料袋子,江时野动手将它们扔进垃圾桶里。
  郁怀枳站在江时野身边,沉默良久,在江时野转身准备去扔垃圾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手。
  “我好像知道了。”他低声道。
  江时野熟练地给垃圾袋扎口,闻言抬眉:“嗯?”
  “我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庄桩了。”
  郁怀枳抬起头,墨黑的眸子直直看向江时野。
  江时野放下手中的袋子,插手半靠上身旁的座椅,好整以暇道:“说说看。”
  “和他在一起,你总是很轻松,能那么自然地和他拌嘴。”
  郁怀枳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抬起,捏住江时野的衣角,好似这样就能抓住江时野这个人一样。
  “他很会处理亲密关系,能给予你足够自由的空间。”
  郁怀枳的理智很清楚,一段关系想要保持生命力,是需要彼此呼吸的,而不是如盘根错节的藤蔓,缠绕到彼此窒息,直至一起消亡。
  可是他做不到,就比如此刻,如果他手中不抓住一些和江时野有关的东西,那么无需藤蔓缠颈,他的生命力也许瞬间便会枯萎。
  “他很信任你,无论是感情,还是你的能力。”
  哪怕他做了那么多小动作,庄桩竟都能保持无动于衷,还对他展示纯然的友好,让他隐隐的挑衅行为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而在a站的这场风波里,对方也能不动如山,只因为足够信任江时野——无论是人品道德还是情绪控制能力。
  江时野需要的,恐怕就是这样,稳定可靠、可以互相支撑的恋人关系。
  郁怀枳抿紧唇,突然不想再说了。
  他不想承认,江时野和庄桩在一起,只会比和他在一起更幸福。
  “说完了?”
  江时野本以为能听到更丰富的内容,没想到郁怀枳只说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
  “……嗯。”郁怀枳攥紧了手。
  江时野顺着他的手看下去,自己的衣摆已经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江时野将衣摆从他手里解救出来,想收回手的时候,郁怀枳却像是涂了胶水般黏着他不放。
  于是只能握在一起。
  “所以,你的结论是?”
  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江时野一时难以理解。
  郁怀枳一边说庄桩的好,一边又握着他不放,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郁怀枳垂着的另一只手,忽然有了自己的使命。
  它探向江时野衬衫的领口。
  而在江时野的注视中,郁怀枳眸色深沉,唇角微勾。
  “你们……是柏拉图吧?”
  消失
  苍白的指尖挑开衬衫的衣扣,郁怀枳紧盯着江时野淡然的眼睛。
  指腹微凉,轻触上江时野的喉结,又缓缓下滑,轻抚对方突出的锁骨。
  “我感觉得出来。”郁怀枳缓缓倾身,两人间的距离无限地拉近。
  他眼睛微眯,不想错过江时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们没有做过,对不对?”
  他声音低浅,语气不知是在疑问还是陈述。
  但他知道,极近的距离能让对方将他的话听得分明。
  江时野望着眼前的人,喉结微动。
  四目相视间,暗流涌动。
  江时野眉头轻蹙,似乎已经能猜出郁怀枳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果然,见江时野保持沉默,郁怀枳又逼近一步。
  “听说,男人的性、和爱,可以分离。”
  他的指尖往下,沿着衬衫的边沿,逐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