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总。”
  郁怀枳看了眼他和江时野几乎肩并肩的距离,声音冷淡:“你们感情很好?”
  “当然啦。”庄桩以为郁怀枳不了解他们,他一手揽上江时野的肩,“我们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感情能不好吗~”
  他们走到后台,工作人员为他们解下收音设备。
  重回一身轻松,庄桩正想拉着江时野往外走,却见郁总也拉住了江时野的另一只手。
  这是什么画面?
  庄桩还没反应过来,又听郁总道:“江时野,我要和你谈一谈。”
  偷摸
  感受到手臂被紧握的力量,江时野抬眼。
  郁怀枳直直望着他,唇角紧抿,看起来十分坚持。
  “郁总想谈什么?”他抬了抬手,“不如直接在这里谈。”
  身边人来人往,他们的节目完成了,但还有许多节目在排队,后台依然是忙乱成一片。
  庄桩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好像反应过来了,惊讶道:“你们是不是认识呀?”
  他脸上不自觉露出激动,好家伙,江时野这家伙不简单啊!
  郁怀枳的目光原本一直专注在江时野身上,但须臾间,他眸光微动。
  他缓缓松开桎梏住江时野的手,墨色的眼睛转向面上透露出好奇的庄桩。
  “你好。”他向庄桩伸出手,“我和炽野确实认识,以前是高中同学。”
  “高中?”庄桩下意识看了江时野一眼,“噢噢,哇,这么巧!”
  他伸手礼貌回握郁怀枳的手,对方的手很冷,掌心微湿,相比起他,倒好像是更紧张的样子。
  “你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郁怀枳转变了攻略的对象。
  “啊——”庄桩不知道这能不能说,最后还是诚实道:“我们准备回去了,毕竟接下来也没我们的事了嘛哈哈~”他笑嘻嘻地解释。
  “那我送你们吧。”郁怀枳无比自然地接话。
  “啊?”庄桩又愣住了,他再一次看向江时野。
  然而江时野依然不动如山,像看戏似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不不、不用——”庄桩想要推拒,结果郁怀枳双手一张,将两人一起向外推去。
  三人便一起到了停车场。
  庄桩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人俩是老同学,一起走也就算了,他掺和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要不你们一起去吃顿饭聚一聚吧?正好商量下之后的合作什么的?”庄桩体贴地给出建议,“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停车场光线偏暗,郁怀枳的半张脸隐匿在暗光中,神情看不真切。
  庄桩转过头的时候,只见到郁怀枳唇角轻扬着,声线自然道:“你们感情这么好,当然要带你一起。”
  “哈哈哈。”说到这个,庄桩倒是一点不虚,“那好吧,他的事我基本都知道,你想了解什么,我都告诉你!”
  江时野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边,闻言终于出声:“请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
  “啊呀,都是老同学,什么隐不隐私的。”庄桩毫不在意地回怼。
  虽然江时野从刚才开始就话少得反常,但庄桩知道,他是那种不舒服了会直接掉头就走的人,既然现在看起来没怎么排斥的样子,那就是接受良好。
  “呵。”江时野直接抬手反勾住庄桩的脖颈。
  庄桩一时不察,整个人身体都被迫往江时野身上贴:“救命啊郁总,有人要谋杀我!”
  “我们给郁总表演个现场杀猪怎么样?”江时野又加大了一些力道。
  庄桩像模像样地挣扎起来:“吭吭!我二师兄不服!!”
  “哈哈哈……”玩闹一番,江时野松开手。
  “郁总!”李助刚才收到了郁怀枳发来的消息,交代好了现场的接替抽奖人员后,终于快步赶来。
  只是诡异的是,和郁总一起走的两个人打打闹闹,看起来关系很好,而身份最高的郁总,竟然被落单在一旁,只是隔开了几步观望着。
  “郁总……”李助走到郁怀枳身边,正想开口,却在看到对方的表情后怔住。
  那是怎样的神情呢?
  好似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夺走,又仿佛是被最爱的人抛弃,只能停留在原地。
  茫然、痛苦,还有……嫉妒。
  李助看着郁怀枳眼里的微红,不知道该不该再开口。
  好在郁怀枳也意识到了他的存在,他微偏过头,将自己的情绪彻底藏入黑暗里。
  李助适时开口:“我让司机开过来吗?”
  “可以。”郁怀枳淡声道。
  -
  没一会儿,司机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李助自觉地打开后车座的门,却没一个人上车。
  庄桩看向郁怀枳:“郁总,您先上?”
  郁怀枳唇角始终微扬着:“你先进吧。”
  客随主便,庄桩也不推脱,谢过李助后便钻上了车。
  他坐进车里,刚在心里感叹不愧是豪车,里面的空间真大,转过头,便见郁怀枳也进来了。
  稳稳地坐在后座中间。
  江时野慢他一步,只能坐在最右侧。
  庄桩:……??
  这个座位安排是合理的吗?
  但他只敢在心里质问,因为在座的其他所有人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李助从副驾驶座位上转过头来,询问道:“郁总,我们先送两位先生回家,还是先一起去吃顿便饭?”
  “回家。”郁怀枳说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好的。”李助转回身,定好导航,不再多话。
  车子开始行驶。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庄桩最受不了这种没人说话的氛围,他侧过头,见郁怀枳和江时野挤在一起,连忙出声道:“你们是不是坐不开?”
  他自知自己的体型大,往车边挪了挪屁股,体贴道:“郁总,您可以坐过来一点。”
  郁怀枳转头看他一眼,眼中意味莫名,他象征性地动了动,道:“没关系,够坐。”
  江时野自上车后,便没有说过话。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街道的灯光霎时照亮了车内的环境。
  他单手支颐,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观赏匆匆掠过的街景,纤长的眼睫在他脸颊上落下蝶影,与街灯的光影相携而舞。
  郁怀枳半边身体都和江时野紧贴在一起,透过轻薄的外套,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起伏与呼吸的频率。
  更为鲜明的是腿侧的热度,与人体肌肉的实感。
  郁怀枳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但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
  秋夜的车厢内已经带着些凉意,他却能觉察到自己鼻间呼吸的热意。
  他的手本来规矩地放在自己的腿上,但在车途颠簸中,随着车身的起伏下移,落到他和江时野紧贴的腿间。
  他的指尖在自己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