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轻柔,撒入心头绽放出晶莹的花朵,陷入地狱的她周围满是花海。
眼睛蒙上朦胧水雾,晶莹泛着点点光芒拉着脑海中的思绪缓缓飘过。此刻,寒月怡似乎回到了曾经,那个还在年幼孩童时候。
破旧瓦屋,盖着厚重的茅草用来挡风。虎啸的北风刺骨,薄弱的茅草又如何遮掩?
渗透进来的风,四溢放纵。
小屋子中寒月怡的泪水洒落,地上已然被小家伙泪水浸透。
这一天,唯一疼爱自己的人去世了。她趴在母亲的棺材上,用尽全力的哭喊,声嘶力竭到全身颤抖脱力,这才沉沉的睡去。
下葬那天,没能看到母亲最后一眼。
因为她被父亲拉着,被迫来到了另一户人家。
后来才知道,那天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给母亲下葬给弟弟买糖吃。仅仅三千铜钱的价格将自己卖给了钱家。
想到那天,自己还躲在自己父亲的身后,担惊受怕的接触当时陌生的主人。
对年幼的她来说,何尝不是在另一个恶魔的背后,害怕下一个恶魔的接触。而他,当日夜晚便侵犯了自己……
钱,堪称万能的存在。无论是凡人或者修仙者的十分需要,只不过对比动辄数千万的灵石,而凡人则只需要一点便足矣。
这就是凡人与修仙者的天壑。
就哪怕是枫白之前,白白浪费的武器狂天刃,估价保底都是十万灵石左右的价格。
市场上,一灵石等同于一千铜币。
三千铜钱也就才三块灵石,对于修仙者来说,那可就是打发叫花子。但,同时是三枚灵石的价钱,便能买下一条人命,这就是凡人。
从那一天起,钱家便传出喜讯,钱家小少爷钱捩弦没娶夫人先纳妾。
而妾便是枫白面前的女孩。
从此寒月怡便是孙家小少爷的妾房,但,仅此而已。
也就是面上好看一些的丫鬟,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如果不纳妾便强硬留下,会被周围人耻笑的。
入豪门,看似十分美好但对于寒月怡来说,不过是地狱噩梦开始。
买来,便是因为钱家小少爷荒淫无度,心中残忍的恶性,她只不过是小少爷买过来,用作满足心中的罪恶的人。
那时候,她明明还只是个孩子。
随着长时间的推移,钱折弦逐渐不满足现在的情况。
仗着着自己有些能力,竟然孤身一人,带着被自己下药迷魂的寒月怡,来到森林的深处。
疯狂的挥舞手中的藤鞭,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嘶吼而放手。
为了让看上去凄惨,材料上选择有麻痹性微毒的叶蛇藤。甚至连任何处理都没有,藤条原本尖锐的突刺,任意的划破脆嫩的皮肤。
这便是她的经历。
女孩的眸光闪动着光辉,看着面前的男子心中期许。若是当年,真的让我遇到了你,我的未来会不会真的要解脱了。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你,我的主人。真的是天神下凡,极其厉害的!”
寒月怡的话音落下,目光看向枫白的位置。
她刚简述的,并没有最后几句。而是将曾经所经历的事情,当做是枫白遇到自己那次,讲述出来。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枫白赫然在寒月怡眼中一闪而逝的低落。很快,便彻底隐匿消失无影。
随后,她很快收拾好情绪轻柔的磕了三个头,恭恭敬敬的叫道。
“主人。”
枫白此刻眸光极其复杂,闭上双眼未曾纠正,算是默认了她的做法。
但,下一刻她的反应瞬间让枫白不悦。
只见她竟然还在脱衣服!叫完主人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把自己彻底扒光,想要一丝不挂的站在枫白面前。
此刻已经脱下刚刚披在身上的衣物,雪白的上身再次暴露,而且还想要对身下的衣物下手。
看到这一幕,枫白瞬间厉声呵斥:“穿着!”
喊完,没由来的脑袋疼。太阳穴突突突的感觉,抬手揉了揉感觉才好点。
从刚刚到现在,这家伙又是跪下,又是撕,又是不穿,现在竟然还要脱。
你是不是就是不想穿,搁这跟自己找借口!
这都啥破习惯,自己遇到的人还能再离谱一点?烦死了。
当然,对于寒月怡刚刚跟自己说的回忆,自己心中也多少有些释然。在她的描述中,她入门之后,就很少有衣服了。
倒是有时他被伺候开心,奖赏给的物品挺稀有的。但是,邪恶的嗜好让布料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身为他的妾,多年在家堂上下,竟连个避体的衣物都没有,就这么坦诚的走着。
受了三年非人待遇,才变得像是如今的样子。
心中想着,没由来的有些是心疼。看着她被呵斥后不知所措的脸庞,枫白暗道可惜。
这副完美的面容,不知道是能成为多少人的白月光。
沉吟,他冷着脸说道:身体很重要,不要轻易交给别人,包括我。”
说完,随手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东西,朝寒月怡的方向甩过去。她还没从恍神中反应过来,痴痴的看着枫白的身影。
突然一抹白色的影子闯入眼帘,细腻的薄纱本能的吸引着少女的目光。
见朝向自己飞来的物品,她赶紧上前一步,急忙伸出双手抓住,生怕枫白给自己的东西落在地上。
伸手去勾,洁白的衣角摸在手中,顿时有些清爽。
刚接到一角,便匆匆想向枫白谢礼生怕他觉得自己没有规矩
“谢……”
话还没有说完,因为担忧它落地所以前倾急忙的身体,根本就没注意到脚下还有个坎。
脚下踩空,瞬间整个身体失去控制能力。
“啊!”
尖叫声音传出,突然戛然而止。
少女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担心自己马上会摔在地上,而是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巴,别出声打扰主人。
突然,一股托力从身下拉住她。
寒月怡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即将落地的瞬间,缓冲能力瞬间定住身体。
转头看向枫白,便知道异变的由来。
自己刚刚认下的主人,此刻的手中,乳白色的灵气围绕手心,如同丝线在自己身下盘旋,直到自己身体被轻放在地子上才彻底消散。
落地的瞬间寒月怡缓过神来,赶紧站起来,又突然觉得不对。在枫白的视线中,她忽然整个身体瞬间消失。
只听的重物落地的声响。
她双腿落地有声,直接跪在地上郑重的喊到:“谢,谢谢……主人…”,战战兢兢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小心。
枫白内心扶额,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心中感叹道。
“想要扳正她,看来是任重道远啊。”
心中想着,并未给寒月怡回应。
后者说完,死死的抓着手中的东西,生怕下一刻就会被主人收回去,自己这么笨,会不会主人就不要自己了。
半天,鞠躬没敢起来的她小心翼翼的抬起身子,发现枫白都已经没站在原地了。
“以后,不跪我,不跪天地。”
房门关闭,旁边房间开门的声音落入寒月怡的耳朵中。
“主人。”
寒月怡意味深长的看着空落落的房间,轻柔了喊了一声,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似乎能感受到枫白替自己披上衣服的温度。
慢慢将手中物品展开,蓝色的外貌搭配白色凸起的纹边,深蓝色的流线舒展。
是一套衣服,清一色的还有长裤而非裙子。
寒月怡突然鼻头一酸,想起了之前枫白对自己的说的话。
“身体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