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娃说道:“那是你还不了解他们这个种族,当然我事先声明我并没有种族歧视,他和他的父亲威尔,脑子还没核桃仁大,还很容易被情绪控制,一旦某种激素占据上风,很容易就会失控。
这是他们基因的缺陷,后天无法改变。”
对莎娃的这番话,丁震举双脚赞成。
莎娃心有余悸道:“你不知道,这个混小子还跟我表白过,说什么他会代替威尔照顾我,他喜欢我好久了。
我本以为他只是有点恋母情节,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病入膏肓。”
莎娃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知道自己长得还可以,保养的也不错,身材、皮肤、容貌在同年龄人当中算是佼佼者,可我毕竟是他的妈妈呀,这个混蛋。”
莎娃显然也很痛苦。
她的痛苦源自于威尔史密斯。
如果不是当初威尔史密斯用强,毁了她的人生,她或许会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莎娃选择了忍气吞声,从了威尔史密斯。
谁想到时隔多年,威尔的儿子又要重蹈覆辙,这简直是揭开她已经结痂的伤疤,往伤口上撒盐。
莎娃最痛恨的就是这个。
她无法忍受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孩子,最后还要对自己亮剑。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莎娃继续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上网寻找答案,我去找心理咨询师,但是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后来我就想着堵不如疏,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我就挑了一些内衣丝袜放在厕所里,就当是扔了这些衣服。”
“后来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在内衣丝袜上发现一些脏东西,这些衣服弄脏以后,我就直接扔垃圾桶。”
“不过这个方法的确好用,贾灯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干坏事了。”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贾灯居然把手伸向了蕾哈娜,这是我的底线,蕾哈娜是我的骄傲,是我的希望。
她是个好孩子,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在学校里,每次考试都是a,她的老师说她可以上麻省理工。”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干涉蕾哈娜,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儿子。”
丁震喝了一口可乐:“所以你就在这里站着,眼睁睁看着我打他?你就不怕我失手把他给打死。”
莎娃的话解开了丁震的疑惑。
自己之前还用威尔史密斯和贾灯史密斯威胁她来着。
那个时候丁震以为莎娃是担心贾灯和威尔的安全,现在看来,她只是怕事情泄露,影响了蕾哈娜的学业。
莎娃真正关心的或许只是蕾哈娜。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莎娃冷冷的说道:“贾灯是一头饿狼,一头喂不饱的饿狼,我试过劝阻他,劝他改邪归正,但是现实让我明白,这只是我的痴心妄想。”
“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莎娃主动抬起头,走到丁震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没有了之前的逃避、畏缩,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丁震问道:“什么事?”
莎娃说道:“我想拜托你,保护好蕾哈娜,不要让贾灯影响她,只有你才能让贾灯害怕,真正的害怕。”
莎娃的声音渐渐降低:“只要你帮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任何,要求。”
丁震居高临下的看着莎娃,目光从莎娃的眼睛,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滑到那截在灯光下白得耀眼的脖颈。
丁震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让她不得不将脸仰得更高。
莎娃的睫毛微微颤抖,那张秀美的面孔略显紧张。
丁震说道:“莎娃,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的丈夫还有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干了许多对不起我的事情,本来我已经收了利息,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哪知道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你作为威尔的妻子,贾灯的母亲,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是你欠我的,听明白了吗?”
莎娃紧紧咬着下唇,脸上带着屈辱。
她已经做好出卖自己身体的准备,哪知道对方说她不配。
莎娃原本垂下的目光抬起,不甘的与丁震对视:“可是你已经欺负了我,你糟蹋了我,祸害了我,就算我是威尔的妻子,贾灯的母亲,可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谁的依附!
你凭什么把威尔和贾灯的错,全都怪在我身上,凭什么!”
丁震哼了一声:“凭什么?凭你的身份,凭你生下了贾灯这个混蛋,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父债子偿,子不教母之过。
贾灯的身上流着你的血,你说他跟你没关系?”
莎娃摇了摇头,想要把丁震的手指甩开,可是丁震的手指如跗骨之蛆,不但贴着她下巴的皮肤,甚至还按上了她的唇瓣,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莎娃咬牙切齿道:“好,就算贾灯是我的儿子,他的错有我一半,可威尔呢,他的错为什么也要算在我的头上?”
丁震的手指越过唇瓣,缓缓的伸了进去。
遇到牙齿的抵抗,丁震便轻轻捏着她的下颌骨,强迫她张开嘴。
手指伸了进去,按在莎娃的舌苔上。
莎娃很想一口咬下去,把他的手指咬掉,看着他抱着断指上蹿下跳,狼狈嚎叫。
但是她不敢。
她见识过丁震的狠辣,见识过他的疯狂,甚至还有点舍不得。
莎娃有时候真的恨自己,恨自己没有用,恨自己没本事,恨自己无能。
被威尔史密斯枪尖后,威尔史密斯跪在她面前,说他是喝醉了酒,一时糊涂,他保证自己会对她好,对她百依百顺。
同时又吹嘘自己在马尔法多么的有实力,家里多么的有钱。
如果她不同意,威尔史密斯就让她们家在当地混不下去。
在威尔史密斯的威逼利诱下,莎娃选择了屈服。
她留下了孩子,嫁给了威尔史密斯。
结婚后,威尔史密斯对她非打即骂,即便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只要他性趣来了,也会直接脱裤子就干。
所以贾灯史密斯能顺利的活下来,也算是一个奇迹。
现在。
莎娃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白人小伙。
不夸张的说,丁震是她看着长大的。
小时候丁震甚至还喝过她的奶。
但是现在。
这个小混蛋居然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嘴巴里,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长辈对待。
虽然没有真正的强迫她,可也是一次次的撕碎她的尊严。
好在莎娃已经适应了,她习惯了逆来顺受。
莎娃的舌头感受着对方手指的温度,有点甜,有点咸,还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丁震又多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兴风作浪:“威尔是你的丈夫,你住着他的房子,吃着他们家的饭,喝着他们家的水,花着他的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他是一个整体。
正所谓你中有他,他中有你,甚至他如果现在死了,你就可以继承他的全部遗产。
你享受了红利,却不想承担责任,你说,你的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可笑?”
莎娃一阵语塞,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丁震的这番话。
就好像许多人看历史类的小说,当官的被杀,家人也会跟着流放或者充入教坊司。
许多人会感觉可惜,认为祸不及家人。
可殊不知这才是对普通人的公平。
当官的享受了权力带来的红利,他的家人也享受了这种红利。
你既然享受了权力带来的好处,就要承受失势时带来的磨难。
这根末代皇帝被灭族是同一个道理。
有句话叫生在帝王家,性命不由己。
这就是命,天注定,谁也改变不了。
看到莎娃一副斗败公鸡的模样,丁震凑到她的面前,距离她的鼻尖不足三公分的距离:“莎娃阿姨,其实你不不需要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
你就把我看做一个正常的晚辈,把我当成你的侄子就行。”
莎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你这种好侄子,居然把手指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