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一声短促的娇呼响起,紧接着就看到了披着白色浴巾的莎娃一路小跑过来。
莎娃满脸紧张,浴袍直往下滑,露出了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你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留下?”
莎娃的语气中充满了责怪和失望。
丁震伸出手,捏了捏莎娃的小脸蛋,入手柔滑:“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不是还有两个保镖陪着你嘛。”
保镖?
莎娃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丈夫威尔史密斯和儿子贾灯史密斯两个人。
莎娃皱着眉头:“你说的保镖不会是他们两个吧?”
啪!
丁震打了个响指:“非常正确,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安全感满满?”
莎娃瞪大了眼睛,一副你逗我玩的表情:“我怕的就是威尔,现在他知道了你跟我的关系,他恨不得杀了我,我能感觉出来,求求你,汤姆,带我一起走吧。”
丁震摇了摇手指头:“不,你必须留在这里,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从今天起,这个家只有你一个主人,这两个你可以把他们当做奴隶一样使唤。
如果他们不听话,你就打电话给我,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莎娃哪里肯信,抓着丁震就不撒手。
一个劲儿的要求跟着丁震离开。
这是被威尔史密斯吓出了心理阴影。
想想也是,二十多年的屈辱、打骂,呼来喝去,不是丁震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真拿你没办法。”
丁震无奈的跳下车,然后朝着威尔史密斯招了招手。
威尔史密斯一瘸一拐,踉跄着走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还有什么吩咐,克鲁斯先生?”
丁震指着莎娃道:“看来你在史密斯太太这里的信誉非常不好,对于你,史密斯太太是一百个不信任,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们一晚上了。”
委屈一晚上?
威尔史密斯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丁震摸出两副银镯子,丢给威尔史密斯:“去,自己戴上,顺便给你儿子也拷起来。”
威尔史密斯犹豫着,他搞不懂丁震的想法。
如果被铐上,那可就真的成了铁板上的鱿鱼,任人宰割了。
就在他犹豫的几秒种。
嘭!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正中他肥硕的胸口。
”地一下,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天旋地转。
沉重的身体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威尔史密斯面朝下趴着,一动也动不了。
喉咙里一阵腥甜翻涌上来,堵也堵不住。
“哇——!”
他猛地一张口,突出一口黑血。
胸口那被重击的地方,后知后觉地爆开撕裂般的剧痛。
威尔史密斯抬头,眼前阵阵发黑,模糊看到一双沾着尘土的靴子。
丁震走到史密斯面前,声音冰冷:“史密斯先生,你似乎对我的话有点儿意见?”
威尔史密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这一脚直接给他踢得魂飞魄散,进气少出气多。
“不,不敢。”威尔史密斯强撑着哽咽道。
丁震瞥了一眼已经傻掉的贾灯:“贾灯少爷,麻烦你帮史密斯先生一把,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贾灯史密斯明显比他老爹要机灵许多。
听到丁震的话,哪还有半分犹豫,唰的一下跑过去捡起银手镯。
咔嚓——咔嚓——
他先给老爹戴上了银手镯,然后又给自己戴上了银手镯,最后还邀功似的亮出银手镯给丁震看:“汤姆,你看,我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贾灯史密斯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来:打完了我老爹,可就不能打我了。
丁震没理他,而是从皮卡车里面抽出一条精钢锁链,将威尔史密斯父子俩锁在了拖车勾上。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贾灯人都傻了,“汤姆,不,克鲁斯先生,您不能这样,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眼瞅着丁震走向了皮卡车的驾驶室,贾灯的叫声愈发凄厉。
他想起那天晚上想死狗一样被拖着上山,然后在山上冻了半夜,差点没给他冻死。
至今他身上的擦伤还没好。
威尔史密斯的耳膜几乎要被儿子吵的爆掉,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
可是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哗啦啦——身体一动,手腕处就传来了桎梏的枷锁,低头一瞧:“王德发,这是什么鬼东西?”
再看儿子贾灯还在鬼叫,威尔史密斯忍不住喝道:“住口,你这个蠢货。”
贾灯史密斯却完全沉浸在恐惧当中,老爹的话全当耳旁风,只是一个劲儿的嘶吼:“不要啊,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
看到这对活宝父子俩,丁震折返回来:“什么不要,史密斯先生,今晚可能要在贵府小住一晚,就委屈你跟贵公子帮我看个门。”
说完,丁震搂着莎娃进了房间。
贾灯史密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只要不被拖着上山,在这里呆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
威尔史密斯却仿佛才回过神来,凄厉的喊着:“克鲁斯先生,您不能这样对我,您不能这样对我!”
回答他的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贾灯史密斯拍了拍老爹的肩膀:“别喊了,没用的,上次我喊得比你起劲多了,没用。”
威尔史密斯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儿子:“什么?上次?什么时候的事?”
贾灯耸耸肩道:“就是前天晚上,你和大丹去外面遛弯,我跟妈妈两个人被拖上了山,那天晚上就跟现在一样,只不过妈妈坐在车里,我都被拖晕过去了。”
威尔史密斯目瞪口呆的盯着儿子,仿佛第一天认识他:“那你为什么没跟我讲?”
贾灯叹了口气道:“怎么没讲,只是你从昨天回来以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我怎么敲你都不开门。”
威尔史密斯一阵语塞。
他从朋友那里得知图库被关进了监狱,胆都吓破了。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整整一天,连饭都没吃。
哪还有心思关心儿子受没受伤。
从骨子里他就是自私的,或者说黑鬼的基因里就带着这种利己主义。
大多数的黑鬼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就像黑鬼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停留太久。
他们就跟流浪的鬣狗一样,上完就撤,从来不考虑要负责任这回事。
屋外冷风刺骨,威尔史密斯和贾灯两个人越靠越近,抱在一起,分享着可怜的体温。
屋内。
莎娃柔情似水,主动搂住了丁震。
刚才丁震的样子已经彻底征服了她,而她也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抱。
丁震敏感的神经被冲击着,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在这一刻全都舒展开,尽情的享受着来自邻居太太的温柔和贤惠。
屋外,威尔史密斯父子俩被冻得瑟瑟发抖,压根睡不着。
隐约听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贾灯史密斯轻轻推了父亲:“老爹,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是妈妈在哭泣。”
啪!
威尔史密斯没好气的打了儿子脑袋瓜一下:“哭你妈个头,那不是你妈妈,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搔货,你以后不许你喊她妈妈,听到了吗?”
贾灯委屈的摸了摸头:“可她就是妈妈啊,老爹,你不能把这种事都怪在母亲的头上,其实她也是受害者。”
贾灯不说话还好,此言一出,惹得威尔史密斯大怒:“放你妈的屁,狗屎,你听,那个扫女人正在快乐的吟唱,你听听,她叫的多么欢。
你再看看咱们爷俩,这他娘的是什么地狱?
本来那个煞神都准备走了,都怪那个表子,硬是开口,把那个畜生给留下来了,如果不是她,咱们用得着受这,这份罪吗?”
威尔史密斯冻得牙齿打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贾灯不说话了,因为他竖起了耳朵,仔细的聆听母亲的教诲。
不知道是不是丁震故意为之,他打开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