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丁震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在哼哼的威尔史密斯立刻翻了个身,眼神中满是疯狂:“狗男女,现在知道害怕了,还不快点跪地求饶,否则我就去报警,说你们非法拘禁、种族歧视、虐待、故意伤害,这就是铁证!”
威尔史密斯也不是蠢货。
他懂得利用现有的条件,为自己争取更有利的局面。
莎娃见状,潮红的俏脸一白,一脸紧张的看向丁震。
她是真的担心。
同床同枕了二十多年,她深知威尔史密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看着蠢笨如猪,其实内心里很精明,残忍、谨慎。
在家里是无法无天,作威作福的土皇帝。
在外面,他欺软怕硬、媚上欺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所以周围的邻居对他的评价都还不错。
甚至还有邻居说她嫁给了威尔史密斯是好福气。
但是在遇到丁震以后,威尔史密斯的伪装就被彻底撕下来,露出他本来面目。
今天被丁震用锅铲烙印,被莎娃用锅铲铲后背铲的血肉横飞,让威尔史密斯吃尽了苦头。
他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选择报复。
这就是一只豺狼。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丁震捏了捏她的小手,安慰道:“放心,他没这个机会的。”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锅铲。
“不,你不能打我!”
威尔史密斯满脸惊恐,以为丁震要继续施暴。
丁震的手指溜进了臀缝,在过道里滑动着:“史密斯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用锅铲吗?”
威尔史密斯咬牙切齿道:“因为你心理变态,你就是一个魔鬼,魔鬼!”
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威尔史密斯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
想想也是。
一个现代的普通人,面对烙刑这种酷刑,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丁震晃了晃手中的锅铲笑道:“莎娃,你说,如果史密斯先生去报警,说自己遭受了锅铲的烙印,你说警察会不会相信他?”
莎娃有些不敢确定:“应该会相信吧。”
威尔史密斯咆哮道:“等死吧你们这两个狗男女,我屁股上的烙印就是铁证,还有我后背的伤,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这是被人打的!”
“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丁震狠狠锅铲,打在威尔史密斯的胖脸上,“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从未下过厨的史密斯先生,今天心血来潮,主动请缨下厨,手忙脚乱,恰好打开了灶火,又恰好把锅铲烧红,又恰好不小心把锅铲弄掉在地上,又恰好一屁股坐在了锅铲上面。”
丁震描述了一个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画面:“所以,您屁股上的这个烙印,是您自己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搞上去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锅铲是厨房里面最常见的器具,偶尔的巧合也是可以被接受的,你说是不是,史密斯先生?”
威尔史密斯脸上的肥肉颤抖着。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丁震会选择用锅铲这种东西来虐待自己了。
他不是临时起意,他是早有预谋,他早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用这一点去告他,所以才会选择了锅铲这种厨房里面随处可见的厨具。
虽然他刚才说的巧合巧合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
二战时期,还有一个男人和女人被弹片击穿,导致女人怀孕。
他被锅铲烫了屁股,似乎也没有什么稀奇。
威尔史密斯想要说什么,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丁震那张人畜无害的俊脸,威尔史密斯只觉得寒意直往上涌,几乎要把他的身体冻僵。
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心思太缜密了。
他似乎把一切都预料到,自己就是他掌上的玩物,一只小蚂蚁,怎么跑,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从第一次的交锋到现在,他一次便宜也没占过,一直在吃亏。
甚至连威名赫赫的鬣狗帮,也被眼前的男人连根拔起。
那可是鬣狗帮啊。
威尔史密斯心如死灰,颓然的躺倒在地。
莎娃小心翼翼贴在丁震耳朵上问道:“他不会真的去报警吧?万一警察追问起来,很难解释。”
丁震笑道:“放心,除非他离开马尔法镇,莎娃,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就是警察,他一个狗屁不是的农场主,敢在我的地盘状告我,你让他摸摸自己的脖子上有几个脑袋。”
丁震的手勾住了纯棉的内衣,轻轻往上一扯,“以后这个农场就是他的活动范围,一旦离开农场,你就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丁震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避着威尔史密斯,声音里带着威胁:“下一次,可就不仅仅是锅铲了。”
威尔史密斯听到这话,浑身 一抖:“不,你不能这样做,你身为一个执法人员,怎么能知法犯法。
你这是非法拘禁,你这是在犯罪!”
威尔史密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力道不大,打在膝关节最脆弱的受力点上。
威尔只觉腿后猛地一酸,两条肥腿再也撑不住那二百多斤的体重,“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扑倒在地。
威尔史密斯顾不得疼痛,肥胖的身躯像一条绝望的蛆虫,手脚并用地、拼命地向前蠕动。昂贵西
然而,他拼尽全力只爬出去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右腿小腿处突然传来剧痛。
丁震踩在威尔史密斯右脚脚踝上。
“啊——!!!”
他感觉自己的胫骨正在呻吟,随时都会断成两截。
巨大的恐惧和剧痛让他涕泪横流,双手胡乱拍打着地面。
“不不要!停下!求你!脚!我的脚要断了!”
丁震没有看他,脚下那缓慢加力。
同时搂着莎娃的手微微用力,“史密斯太太。”
莎娃将柔软的小嘴送了上去。
“唔唔——啾啾——”
四片唇立刻像吸盘一样紧紧黏在一起,莎娃的鼻孔发出满足的哼哼。
莎娃的嘴唇很软很嫩,但是丁震丝毫不懂得什么叫怜惜。
动作大开大合,吸进嘴巴里使劲的嘬,嘬的她嘴唇红肿,几乎要滴出血来。
莎娃的牙齿被顶开,被丁震用力的吸吮,嘴巴里香甜的液体尽数被丁震吸走。
莎娃芳心乱荡,舌头在口腔里你追我赶,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你缠我绕,像两条蟒蛇在打架。
莎娃的胸脯紧紧的压扁在丁震的胸口,连脚趾头都用力的蜷缩起来,仿佛要把地面抠出世界地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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