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震前世去世博会、青奥会当过几天志愿者,见过不少从中东、卡塔尔来的外国人。
基本上隔着几米远,你就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子膻味。
也只有东亚这边的人体味小。
所以丁震以前就很不理解,那些东大的女孩是怎么能够忍受外国佬身上那股子腥臊的,莫非她们都有鼻炎?
农村没有什么夜生活,农场也没有。
吃过晚饭,丁震就跑去主卧看电视去了。
他也是黑袍的忠实粉丝。
从第一季罗宾被撞成了碎肉,一直追到最后一季喜美子会说话了。
不过最让丁震接受不了的,还是星光的崩坏。
那张脸一开始圆嘟嘟,粉嫩嫩的多可爱,看的丁震很想跟星光来一次深入交流。
可是现在。
他只看到了一颗骷髅头,吓得他差点缩阳入腹。
丁震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这张床是老克鲁斯夫妇以前睡得,足有两米五宽,在上面翻三个滚都没问题。
主卧的墙上挂着一个液晶电视。
电视屏幕上,鞭炮正在向老乡人汇报宣传效果。
老乡人准备扮演上帝,他要取代上帝的位置,成为人世间的新神。
丁震最喜欢的就是老乡人。
他本身就是为了讽刺超人而设立的一个角色,从一开始的伟光正形象,逐渐被黑袍纠察队揭露出本来的面目。
老乡人最在乎的是老百姓的支持度。
他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
从小被当成小白鼠养大,唯一的陪伴就是一条毯子。
所以即便成年以后,他的心智仍然极不成熟。
喜欢喝奶,爱慕柰子大的女性,尤其喜欢喝母乳。
偏偏是这样的一个孩子性格的超人,拥有了世界上最强的力量。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什么。
就算是他笑的很开心的时候,眼睛里也随时会喷射激光。
老乡人的演员,许多人说他不像是演得。
这部剧里的帅哥很多,老乡人、兵男、深海,个顶个的大帅哥,但是女性角色就有点儿拉胯。
梅芙女王算是比较漂亮的,还有没整容前的星光。
其实爆头女也很漂亮,就是一股子咖喱味,不是很符合丁震的口味。
他一直不喜欢体味重的女人。
琳达、米凯拉、莎娃、珠珠,她们身上只有芬芳。
特别是琳达,在知晓丁震的这个癖好以后,几乎每天都要把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甚至还贴心的每天除毛。
莎娃就更不用说,简直是除毛小达人。
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一丝不留,简直就是所有欧美女人爱除毛的典范。
哗啦啦——哗啦啦——
隔壁的水流声不断,打断了丁震的思绪。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不过已经习惯了晚睡的丁震,不到12点是不会闭上眼睛的。
躺在大床上,丁震索性关掉了电视机。
有两个超级大美女在家,丁震哪还有心思看什么电视剧。
“对不起了老乡人,我不是不尊重你的演技,实在是美女更加有吸引力。”
大床的床单、被褥、四件套已经全都换成了新的。
是琳达过来收拾的。
丁震就算再心大,睡老克鲁斯夫妇的床也会觉得膈应。
在东大,只要老人去世了,她们的东西也会一同被扔掉,连同他所有有关的东西都会被嫌弃。
被褥上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把脸埋进去,仿佛能闻到太阳的气味。
隐隐的还有一点琳达身上的淡淡奶味。
隔壁。
洗完澡的刘茜美子和珠珠躺在丁震的那个一米八的大床上。
两个人都带了睡衣。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两个大美女肉贴肉的挤在一起,看着天花板发呆。
刘茜美子却不停的打听:“珠珠姐,你老实告诉我,这个汤姆真的是你男朋友?”
珠珠不耐烦道:“不是已经说过了。”
刘茜美子却是有些欲言又止:“可是,你在国内的时候,不是还谈过一个男朋友吗,我记得他长得挺帅的,家境也好,对你也。。。。。。”
话没说完,就被珠珠打断了:“人好有什么用,咱们现在是在美利坚,离家好几万公里,再好他能跨越两万里飞过来?
小菲菲,你有母亲在身边陪着,感觉不到孤独。
是,家里人把我送过来,每个月给我打好几万的生活费,我应该感到知足,但是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是多么的孤单寂寞冷。”
珠珠一开腔就收不住:“我生病的时候,一个人睡在宿舍里,浑身发热,一会儿冷的,当时我就想,如果能有个人在我身边陪陪我就好了。”
刘茜美子搂住了珠珠的胳膊:“宿舍里不是有舍友吗,难道她们就不管?”
珠珠咕哝了一句:“管?她们不害我就烧高香了,你没有在宿舍住过不知道,这里人压根就瞧不起我们。”
“那些白皮、黑鬼,打心底里就瞧不起我们黄种人。”
珠珠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你知不知道,他们私下里叫我们什么?”
刘茜美子摇了摇头。
珠珠露出一丝冷笑:“他们喊我们秦腔穷,黄皮猴子,他们说黄色代表野蛮低贱和邪恶。”
珠珠的人也在抖,靠在刘茜美子怀里,像一片在寒风里飘零的叶子,胳膊、脊背,摸上去都冰冰凉。
“我宿舍那个白皮猪,她竟敢直接把男朋友,带回宿舍过夜。”
刘茜美子听了,心不由地一紧。
珠珠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那会儿,还出了别的事。”
刘茜美子听着她语气不对,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珠珠咬着牙说道:“他们那对不要脸的,完事之后,趁那白皮猪去洗澡的空档,那黑鬼摸到我床上来了。”
这句话说完,屋里一下子静极了。
刘茜美子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嗖地一下就蹿到了天灵盖,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
她不敢想,那个黑鬼回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来。
珠珠忽然笑了一声,她摸了摸刘茜美子的后背:“别紧张,我没吃亏,反倒是那个黑鬼,他可是吃了大亏。”
珠珠伸出两根手指头,做了个剪刀的动作:“出国之前,我妈送给我一把金剪刀,让我贴身放着,我寻思老妈也太老土了,什么年代还用剪刀防身。
就是这把剪刀,派上了大用场。”
“咔嚓一下,那个黑鬼就永远告别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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