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是一个单身主义者。
从小到大,她对男人都不怎么感冒,所以一直母胎单身到现在。
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斯托奇嗅吸着女孩头发间的香气,胡子紧紧的贴在女孩的后脖颈:“告诉你一件事,强尼是我的侄子,他跟我打过电话,说有一个城市女孩子来这里,邀请我参观她的后花园,我想,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你了。”
詹妮弗打了个冷颤。
强尼是这个警察的侄子?
那岂不是说,这个警察也是个禽兽。
自己本来已经逃脱樊笼,居然又亲手把自己从到了猎人的手上。
詹妮弗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她好恨,她恨自己眼睛瞎了,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
詹妮弗咬着牙,恨不得咬出血来,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给她机会,她会把欺负她的男人全部干掉!
斯托奇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扯出了屋外。
詹妮弗哼哼唧唧的,头发要被撕扯下来的剧痛,让她来不及思考。
咔嚓。
白色巡逻警车的后备箱弹开。
詹妮弗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警察为什么要带自己看警车的后备箱。
可当她看到后备箱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詹妮弗忍不住失声尖叫。
啊!啊!啊!
三具尸体,胡乱的摆放在里面,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强尼、胖子、口琴男,三个男人死状各异,带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全都是死不瞑目。
斯托奇淡淡道:“小姐,你说的侵犯你的男人,是不是这三个?”
詹妮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死人,而且是三个死人。
詹妮弗生理性的呕吐,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全都死了。
他为什么让我看这个,这几个人是怎么死的,难道是他杀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侄子给杀了?
这些信息在詹妮弗的脑子里疯狂的碰撞,可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
不过詹妮弗清晰的认识到,这个斯托奇很可能不会放过自己。
自己知道了他警车后备箱里面有尸体,她自己也很可能变成一具尸体。
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詹妮弗脸色惨白。
斯托奇笑道:“小姐,你看看,为了你,我连挚爱亲朋都杀了,你是不是得好好的报答我?”
詹妮弗脑子里混沌着,嘴唇哆哆嗦嗦,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托奇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詹妮弗被打的歪向一旁,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都麻了。
火辣辣的,仿佛有火在灼烧。
斯托奇重新揪住了她的头发,给她拽了回来:“我现在火气很大。”
斯托奇抓着她的头发,语气凶狠的像是要吃人:“小姐,既然说不出话,就用行动来表示,我现在的火气好大。”
詹妮弗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张开。
她怕自己忍不住,一口给斯托奇咬成残废。
啪啪啪啪啪!
斯托奇左右开弓,打的詹妮弗鼻血狂喷,瘦削的脸颊都肿胀起来。
忽然,一阵剧痛从大腿根部袭来。
斯托奇低头一看,詹妮弗居然咬住了他大腿上的一块肉。
“法克!”
斯托奇猛地推开詹妮弗的脑袋,双手捂着剧痛的地方,鲜血止不住的从指缝往外流。
“法克,你这个魔鬼,你做了什么?”
詹妮弗偏过头,吐出了一块血淋淋的带皮的大腿肉。
她擦了擦嘴巴:“警长先生,不是你要求我这么做的吗,怎么现在反过来问我?”
斯托奇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真的敢下嘴,直接撕下来一块肉。
斯托奇哪里还站得住,跌坐在地上,拼命的想要拔出后腰的对讲机。
呯!
詹妮弗啐了一口,吐出嘴巴里的血沫,一脚踹在斯托奇的脸上,捡起了对讲机。
“警长先生,你的对讲机好像没有开机。”
詹妮弗此时掌握了主动,面色凶戾:“那就是说你没有后援,刚才是在骗我。”
斯托奇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
斯托奇捂着剧痛的地方,连连后退:“小姐,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其实我一开始就打算帮你的,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在这里,杀害警察可是重罪,整个美利坚,所有的警察都会通缉你的。”
詹妮弗捡起了斯托奇掉在地上的雷明顿,直接给斯托奇吓尿了。
斯托奇拼命往后挪,试图用语言唤醒詹妮弗对法律的尊重。
詹妮弗冷着脸,抬起枪口,对准了斯托奇:“把裤子脱掉。”
嗯?
斯托奇闻言一愣,“我都被你咬掉了,还脱裤子干什么?”
詹妮弗只是重复了一遍:“脱掉裤子,现在!”
斯托奇忍着剧痛,把裤子脱了下来。
詹妮弗用枪指着窗户说道:“转身,双手扶墙。”
这是要把斯托奇刚才的检查完美的复刻一遍?
斯托奇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枪在对方的手上,他没有谈判的资本。
斯托奇一瘸一拐的爬了起来,走到窗户前面,双手扶着窗台。
詹妮弗开口道:“跪下,跪在地上,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斯托奇咽了口唾沫,“你到底要干什么,小姐,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詹妮弗抬手就是一枪。
呯!
一声巨响在小木屋里炸开,震得斯托奇大脑一片空白。
雷明顿的霰弹打在了房顶,木屑四溅,灰尘扑簌簌的往下掉。
斯托奇哪还敢有半分犹豫,赶紧跪了下去。
下一秒。
嗷!
斯托奇只感觉疼的神经都在发抖,好像有一根烧火棍捅了进来。
灼热的枪口携带着巨大的动能,桶在他的后腰上,差点给他捅穿了。
斯托奇双目圆睁,嘴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惨叫声盖过了枪声,几乎要把小木屋的房顶掀翻。
詹妮弗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变态的红色。
被玩弄了一个下午的郁闷,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用力一推。
雷明顿的枪管很粗很硬,捅在人的身上,跟大铁棍子似得。
斯托奇双眼一翻,剧痛叠加,让他生不如死。
“哦买噶的,老天爷,耶稣,上帝,快来帮帮我,呃呵呵呵呵!”
斯托奇这个老白男,强硬了一生的男人,让无数普雷西迪奥人害怕的小胡子恶魔,涕泗横流,鼻涕泡都出来了。
詹妮弗松开手,任由雷明顿被斯托奇夹着。
她抱着胳膊问到:“你感觉怎么样,警长先生?”
“我觉得应该不是太疼,毕竟这是你最喜欢的方式,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