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震介绍道:“这位是蕾切尔扎恩,未来的金牌律师,这是她第一次来马尔法,我就想着让她尝尝我们当地最好的美食。
不过王雪,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
王雪心里松了口气,她已经见过丁震带着太多的女人过来了,她都快数不清:“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店最新推出了几道招牌菜,你可以请你的朋友尝尝。”
丁震打了个响指:“那你就看着上菜吧,对了,你们店生意这么好,怎么没有多招几个服务员呢?”
王雪叹了口气,刚准备回答,后厨就响起了一个暴君的声音:“王雪,你踏马的还有功夫跟客人聊天,左宗棠鸡好了,快点出餐!”
“来了!”
王雪对丁震报以歉意,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蕾切尔扎恩撇撇嘴道:“这里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一家?”
丁震却拉着她找了张桌子坐下:“你不懂,在东大,生意越好的餐厅排队越厉害,我跟你说,他们家的菜味道很不错,你第一次来,一定要让你吃点好的。”
蕾切尔扎恩耸耸肩:“好吧,你是主人,听你的。”
丁震转头朝后厨看了一眼,王雪那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他犹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王雪容光焕发,穿着得体,精神状态也比现在要好一百倍。
这才过去几天,生活就把一个漂亮的少妇摧残成这个样子。
仿佛是天上人间的头牌小姐,沦为了站街女,每天都要接十七八个客人似的。
丁震打定主意,抽空要跟王雪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再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助对方一下。
毕竟都是同胞,能帮一下也好。
或许有的读者会问了,如果王雪是男人,丁震还会帮忙吗?
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一个男人长得像王雪一样国色天香,丁震也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
当然了,丑比另说。
招牌菜很快就上齐了。
该说不说,李义珍的手艺依旧很能打。
牛肉牛腩双拼饭,每一块牛肉都是刚从锅里烫出来的,一份只要30美刀。
蕾切尔扎恩本来是不以为意。
她来自美利坚大城市,加利福尼亚洛杉矶,那里的中餐馆也很多,但是她发誓,从来没有吃过一家中餐馆像今天吃的这么好吃。
好吃到蕾切尔扎恩让王雪给她的米饭里多加了好几勺灵魂汤汁,好吃到光盘,碗底的米粒都被她一个个捏起来吃了。
吃了正餐,王雪又给两个人推荐了水果沙拉。
一盆20美刀。
里面有阳光玫瑰、芭乐、莲雾、芒果、李子、桃子。。。。。。足足十几种水果拼在一起,最后浇上酸甜口的梅汁,好吃到蕾切尔扎恩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厚礼蟹特,这也太他妈的好吃了,汤姆,我真后悔自己来晚了!”
蕾切尔扎恩,堂堂宾夕法尼亚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竟然被一份水果沙拉给逼的爆粗口了。
“该死的唐娜,她怎么没有告诉我,她家乡的美食居然这么好吃,吃上一口,我感觉上帝都快要来接我了。”
“为什么要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以后吃不到了怎么办?呜呜呜——”
这个妹子也是真性情,说哭就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丁震这个大渣男对妹子始乱终弃。
最后的午餐?
远在费城的宾夕法尼亚大学。
唐娜正在蹲厕。
这几天她吃的有点干吧,导致好几天没有上大号,肚子胀的难受,就是拉不出来。
唐娜脸憋得通红,使出浑身的力气。
但是屁股下面却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那种感觉就像是屁股里塞着一大坨铁,只有一个小尖尖挤出来。
更可气的,是刚挤出来一点,等喘气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唐娜忍不住伸手在菊花的周围按了按,梆硬!
唐娜实在是憋的难受,也顾不得脏,手指直接伸了进去,用力的往外面抠。
你还别说,这招真的管用。
在肠子里郁结的大便,早就硬的跟石头一眼。
手指戳上去,就好像戳中了牛皮。
唐娜就这样一点点的往外推,好不容易推出来一大截。
阿嚏!阿嚏!阿嚏!
突如其来的喷嚏让唐娜压根夹不住屎。
一连串的用力,刚好把肚子里的屎都给推了出来。
噗通!
黑色的屎落在马桶里,溅了她一屁股的水。
唐娜揉了揉鼻子:“谁在想我,糟糕,我用的好像是刚才抠屎的手!”
唐娜赶紧撅起屁股找纸。
镜头回到马尔法的中餐馆。
蕾切尔扎恩彻底的被这里的美食给征服了。
饱餐一顿,吃着饭后的甜点。
双皮奶。
这是李义珍的拿手菜,当初他就是用这道菜征服了王雪的味蕾。
“太美味了,这是怎么做的?”蕾切尔扎恩是真的很喜欢。
这个双皮奶的上层韧厚奶香味十足,下层的奶皮嫩滑,跟果冻一样,里面还加了芒果丁,吃起来既有酸奶的绵密,又有水果的甘甜。
王雪介绍道:“用水和牛奶蒸出两层奶皮,用筷子戳出一个洞,把牛奶倒出来,只留奶皮在碗里,倒出来的牛奶加白糖搅拌,然后。。。。。。”
王雪正说着话,忽然李义珍从后厨走了出来:“你在这里干啥呢,后厨的碗堆成山了,不用干活啊!”
“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跟人家聊天,我看你就是闲的蛋疼,还有脸跟老子请假,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快点给我滚回去刷碗,老子在后厨累死累活,你倒好,真以为你还是资本家的大小姐。”
李义珍的几句话给王雪干沉默了。
她低声对丁震和蕾切尔扎恩说了句抱歉,转身就进了厨房。
看着王雪逆来顺受的模样,丁震只是觉得心疼。
他这个人心善,最看不得漂亮的女人受委屈。
李义珍知道丁震不好惹,但是他就是看不惯丁震跟自家老婆搭讪。
身为男人,李义珍可太懂丁震的想法了。
异国他乡,无依无靠,关键自己老婆长得漂亮。
别说外国人都喜欢眯眯眼,他们找女朋友的时候,可没有几个人找眯眯眼。
蕾切尔扎恩看着李义珍凶巴巴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这人是谁啊,这么凶,莫非是女人的老板?”
丁震耸耸肩:“算是吧,不过他也是王雪的老公。”
“什么?老公?哦买嘎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对自己的老婆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很不好,很不礼貌,按照法律来说,他已经触及家暴的边缘。”
蕾切尔扎恩用力的叉着双皮奶。
丁震立刻来了兴趣:“展开讲讲。”
蕾切尔扎恩吃了一口双皮奶,砸吧两下:“如果只是单次的普通吵架或者吼叫,绝大多数并不会被判定家暴。但如果言语里面附带人身伤害、死亡威胁,又或者长期重复的辱骂、人格羞辱、精神打压,就很有可能构成情感家暴。”
蕾切尔扎恩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圈嘴角:“例如德州的法律规定,挡着未成年子女的面大声辱骂配偶,就可以直接认定家暴,儿童保护机构可以介入,立即带走他们的孩子。
除此之外,砸东西、堵门、跟踪纠缠、经济管控这都属于软暴力。”
听蕾切尔扎恩这么说,丁震忽然想起来一部电影。
老头去美利坚,孙子生病,爷爷就用刮痧给孩子治病,没想到美利坚把这一行为认定为虐待儿童,强行剥夺了父母的监护权,还搞上了法庭。
丁震也要了一碗双皮奶,一口干掉半碗,“带走孩子有什么用,应该把男的带走。”
蕾切尔扎恩眨眨眼,若有所思道:“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家店的老板娘了吧,你想把老板带走,然后鸠占鹊巢?”
咳咳咳!
听到蕾切尔扎恩的话,丁震一阵咳嗽,“拜托,请不要用你肮脏的大脑来揣测我,我可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