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肉这玩意儿不好吃,有浓重的腥臊味,就跟野猪似得,跟阉了的家猪没法比。
但凡熊肉能吃,丁震也不会浪费。
虽说德州的熊肉不允许买卖,但这穷乡僻壤的,谁还会管你杀熊。
更何况这是在丁震自己的土地上。
丁震将打包好的帆布袋往背上一甩,哼着小曲就下了山。
“开上我心爱的皮卡车,它永远不会堵车,开上我心爱的皮卡车,它马上就到家了,它让我远离烦恼和忧伤,它带我重新回到自由天堂,来吧来吧和我一起上路,嘟嘟嘟嘟嘟嘟——”
丁震心情大好,忍不住唱起了开心的歌。
前世他有一辆摩托车,踏板的,骑着踏板摩托车在城市的钢铁丛林里穿梭。
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骑着小摩托下班。
那一刻,他感觉风是自由的,自己也是自由的。
没想到穿越到了老美,这里每天都是自由的,上班跟下班一个样,无拘无束。
丁震把车开到了史密斯农场。
琳达太累了,丁震想让她休息一下。
休息归休息,但是他不准备给自己的吉尔放个假。
男人在猎杀之后,总需要有一个发泄的地方。
而最适合发泄的对象,自然就是威尔史密斯先生的太太。
毕竟别人的自行车,他可以站起来蹬,不会心疼。
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
夜色如墨,浓稠深邃。
还有漫天璀璨的星斗。
得克萨斯州的夜空没有太多的工业污染,没有城市灯光的干扰,入目所及之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星星。
大的、小的、亮的、暗的、近的、远的,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穹。
银河横贯天际,从地平线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壮丽得让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个画面自丁震穿越以来已经看过了几十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觉得震撼。
这让丁震想起了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漫天星斗,美丽纯粹自然。
可后来去了大城市,他就再也没见过那种美丽的夜空。
人总是在追求自己所失去和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推开房屋大门。
客厅里。
威尔史密斯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茶几上还有果盘和爆米花。
作为一个伪球迷,威尔史密斯在美加墨世界杯期间也贡献了不少收视率。
电视屏幕上是英格兰对阵阿根廷。
安东尼戈登带球冲锋,一骑绝尘,突破了阿根廷的防线。
威尔史密斯狠狠灌了一口啤酒:“干得漂亮!”
丁震干咳一声:“史密斯先生,好雅兴啊,看球呢。”
威尔史密斯听到这个声音,头都没回,扑通一下就跪地上了,动作丝滑的像是排练了无数遍,“您怎么来了?”
似乎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唐突,威尔史密斯赶紧改口:“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早做准备嘛。”
丁震呵呵一笑:“做什么准备,拿枪打我,还是埋伏几颗地雷。”
丁震随手解下外套,拎在手里抖了抖。
外套的前襟和胳膊上有着大片深褐色的血迹,已经干透发硬。
肩膀到后背的位置被撕开了几道长长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白衬。
那是被灰熊的利爪抓破的。
整件外套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像是刚从破烂厂捡到的。
丁震把外套随手丢到地上,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嗯,一头成年的雄性灰熊,300多公斤,被我三拳两脚打死了。”
威尔史密斯听得嘴角直抽抽,心说你他娘的吹牛逼呢。
还三拳两脚打死灰熊,我还说自己跟超人五五开。
丁震也没管威尔史密斯怎么想,问道:“史密斯太太呢,睡觉了?”
威尔史密斯抬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莎娃她在房间里,我不知道她睡觉了没有,需要我帮你喊一声吗?”
丁震拿起茶几上没有开封的啤酒,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史密斯先生还挺会享受。”
威尔史密斯干笑几声,不知道该怎么说。
丁震正准备跟威尔史密斯多聊几句,增进一下感情,二楼主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莎娃穿着一件白色的及膝睡裙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飘逸的睡裙,面料轻薄柔软。
睡裙的剪裁简单,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颈线,
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部,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摆动。
从丁震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裙摆下方那双白皙滑腻的大腿,线条匀称而丰润。
领口处丰满的胸口随着她走动微微起伏。
雪白的胳膊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
莎娃走动的时候,裙摆摇曳,偶尔泄露出些许引人注目的风景。
莎娃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睡裙的裙摆,防止下楼时被绊倒。
她的头发有些蓬松,显然是已经准备睡觉了,脸上还带着一丝慵懒。
她快步走到丁震面前,目光落在那件沾满血迹和破洞的外套上,又看到他拳头上那些皮肉翻卷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丁震耸耸肩:“遇上一个大家伙,打了一架,你放心,我赢了。”
莎娃赶紧去找来家庭医药箱,用碘伏给他消毒。
“谁敢跟你打架,活得不耐烦了!”
丁震的目光从莎娃敞开的领口收回,落在她的俏脸上,他感受到了这个毛妹少妇的温柔和关怀。
虽然她是仇人的妻子,但是她已经替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挡过很多次子弹了。
加起来起码有几十亿颗子弹。
莎娃一个人承受了下来。
没喊苦、没喊累,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喊他快停下,不要,停,不要,停。
每一次丁震都没有停。
莎娃给他的手上涂满碘伏,关切问道:“你的身上受伤没有?快点脱下衣服,我帮你检查一下。”
丁震看了一眼威尔史密斯:“在这里?”
威尔史密斯心里翻了个白眼,都已经白昼萱银多少次了,孩他娘的跟老子装纯。
莎娃似乎觉得不妥,对威尔史密斯说道:“威尔,你先回房间,我要帮汤姆检查身体。”
威尔史密斯半个屁都没敢放,乖乖的溜回自己房间里了。
在这个家里,他的地位已经排在了大丹犬的后面。
客厅里只剩下丁震和莎娃两个人。
莎娃二话不说,走上前来就开始帮他脱衣服。
丁震顺从地抬起手臂,配合着莎娃,任由她把那t恤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胸口和肩胛处有几道淤青,所幸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
莎娃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地扫视了一遍,确认没有严重的伤口,稍稍松了一口气。
莎娃蹲下身,帮他把工装裤的拉链拉开,从腰间褪到脚踝。
丁震配合着抬脚,将裤子脱掉。
转眼之间,丁震全身就只剩下一条裤头,赤条条地站在客厅里。
莎娃的目光落在了那条高高隆起的裤头上,伸出手,准备连这最后一道防线也不放过。
丁震连忙捂住裤裆,:“哎哎哎,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这里没有受伤!”
莎娃忍不住勾起嘴角,但很快又绷住了,叉着腰说道:“万一被抓到了呢?你刚才不是说跟灰熊打架了吗?熊爪子那么长,万一挠坏了怎么办?让我看看。”
“威尔就是治疗不及时,才落下的病根,我可不想你跟他一样。”
莎娃好不容易才抓到丁震这支潜力股,可不想他这么轻易的废掉。
没有办法,丁震只能照做,任由莎娃给他检查身体。
看到丁震那精壮的大体格子,莎娃看的是目不转睛。
太漂亮了,完美的就像古希腊神殿里面的雕像,肌肉匀称饱满,充满了青春的爆炸力。
莎娃一想到自己曾经被这样年轻雄壮的身体压在床上,被那两条钢筋铁骨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