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播经记 > 第40章 开封守城捉拿蓝妖 嵩山真传武技增高
  诗曰:
  “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却说,四娃三兽离了葛公镇,一路传经,游观景色,缓马而行。这一日正行间,忽闻前方传来两声号炮之声,接着人喊马嘶,杀声震天,四个娃娃不禁吃惊!
  憨娃勒住小河马的缰绳,急回首对木娃道:“大师兄,前面炮声大作,恐有战场,咱们还是躲上一躲,绕道而行,休往那杀人场里钻,弄不好小命休已!”
  木娃道:“三位师弟,咱们怎料吉凶?也猜不出是何场面?待吾看看何如? 好木娃,将身一纵,踏云光,起在半空,往下观瞧,只见往前里许之地,在大道上正有两伙人在厮杀,因被一片树林遮挡,虽离他们不很远,也是看不清状况,可木娃在半空里却看得真真切切,原来是有一群身穿百姓衣衫的人,在围攻一队官兵,这队官兵看来是朝廷官员的护卫,但只有几十人,寡不敌众,已然有些抵挡不住,但仍在官车四周拼命抵抗。木娃一见来不及告知三个师弟,怕耽搁久了要死伤众多,佛家弟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故而木娃从天而降,大喝一声:“住手!”
  当场两方诸人皆是一惊,顿时分开,各持兵刃面对木娃。等他们看清来者是个玉面朱唇的娃娃,且身穿仙衣,手擎宝锤,威风凛凛,英姿飒爽,都不禁愣在当场。此时那官车旁有一将军模样的军爷,手提大刀,已然身负几处轻伤,但仍精神昂扬,没有半分怯意。
  对木娃一抱拳道:“这位仙童,不知从那座仙山而来?依本官之想,你绝对是个有善心之人,那就来救救这车中的清官,让他免遭歹人陷害!”
  木娃闻听点点头,遂询道:“敢问这位将军大人,这车里大人怎样称呼?是个甚么官?”
  那将军答道:“真人面前不打妄语,这车中坐的是当朝开封府衙的知府,他可是忠良之臣,清官一个,深受开封百姓爱戴,如今这些贼寇要害他性命,好夺取开封府,那将让开封百姓遭兵拏祸结。”
  此时,忽闻对面那伙人之中有人大喝一声:“呔!尔这该死的狗官,休在这里胡言乱语,俺们今日是来保护老将军的,是尔这孽贼要害他性命,俺们开封百姓岂能看着不管?”
  木娃转首观瞧,只见一个黑大汉站在离他不远处,看他怎生模样:
  头顶挽着那,咖喱嘎达牛心髻;身上穿一件,齐腰至膝短裤禅;腰扎黛淄宽麻绦,脚蹬一双草编船。豹头环眼虎吊眉,虬髯乱扰呈勇悍。一身粗肉黑熊般,声如奔雷震河川。肩背猎兽铁丹弓,手提板斧杀气寒。
  木娃向那将军询道:“敢问官爷,此人是谁?”
  那将军回道:“他是开封府团练的总教头,姓王,名善,字旋风!号称是当世的黑旋风李逵!”
  木娃不禁疑道:“敢问军爷,他既是开封团练总教头,你又是开封府军爷,怎会成了敌对之人?这不是自家人窝里反了么?”
  这军爷有些无奈道:“不瞒这位仙童,你有所不知,吾是皇帝御前带刀正四品二等侍卫,刚刚奉旨派来护送大人到临安商议治国大事的差官,知府大人是奉旨还朝,因如今天下不太平,皇上恐大人在路上遭遇不测,故而让吾帅御林军侍卫前来护送,不知为何这些暴民竟半路拦截,吾等寡不敌众,故而请仙童相助!”
  一旁的侍卫补充道:“这位是我们的统领,忠勇大将军,谷梁圣雄,我们是奉了皇上密旨,前来保护老将军的安全。”
  那黑大汉怒道:“休听他们一派胡言,他们定是朝廷奸臣派来刺杀知府大人的,俺们开封百姓誓保大人安危!娃娃,你要不信就看看车里的大人是不是被他们捆绑着?”
  木娃点首,正欲到车前查看,那军爷却横刀挡在车前怒道:“为保大人安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官车,陛下有旨,如有人威胁到大人安全,格杀勿论!”
  木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该信谁的话?
  正在此时,忽闻身后有人说道:“俺说这位军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俗语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拦着不让查车,岂不是明摆着心怀鬼胎么?”
  众人转首观瞧,只见三个娃娃与三只神兽出现在众人面前,那说话之人正是懒憨娃。
  黑大汉附和道:“这个小哥说的在理,你为何不让查验?”
  那军爷一时也卡了壳,沉吟半晌对木娃道:“吾看你是正人君子,吾就相信你一次!”说着,转身打开车门,撩起车帘,见一老者坐在车内,你看他怎生模样:
  戴一顶乌纱帽,穿一领紫官袍。系一条佩玉锦绶带,脚上蹬皮履染黑皂。神硕硕,仙风道古;眸亮亮,尽显英豪。好一个气宇轩昂的国之栋,真是位威风凛凛的赛当朝。
  木娃看着他有些不解,遂合掌道:“这位大人,您老人家既是开封知府,这外面打斗的都是你的部下,你为何不制止他们?却坐在车中无动于衷?”
  这老者看看木娃。显出惊异之色,却反殉道:“娃娃,看你与众不同,大有仙神之像,是何方神圣?因何在此?”
  木娃见这老者确有搢绅之士的气派,知他绝非等闲之人,便心中升起敬慕,应道:“大人明鉴,吾乃是如来佛祖传经之使,今日碰巧路过此地,见到他们在打斗,恐多伤性命,故而拦止。”
  此时这大人起身下了车,对阵的双方都给他施礼,大人让众人勉礼,遂对那黑大汉道:“王善,这是怎么回事?”
  那王善回道:“禀大人,俺们得到密报,说这伙宫廷侍卫是那朝中奸臣派来的,要对大人不利!吾便带人在这里截住了他们,您老要进京面君,由俺们护送才万无一失,莫要上了他们的当!”
  知府大人闻听,面色一沉斥道:“好不晓事的王善,你可知罪?”
  那黑大汉闻听,急忙跪倒叩头道:“大人息怒,王善不知罪在何处?请大人明示!”
  知府大人道:“你怎能道听途说?这位忠勇大将军乃是陛下身前贴身侍卫,深得皇上信任,若非重要之事,他是不会离皇上左右的,这更说明皇上对老臣的信任,况且皇上的密旨将军也给老臣看过了,绝非假圣旨!你差点伤了御前侍卫,该当何罪?本官之所以未下车制止你们打斗,是因这位忠勇大将军为保吾人身安全,将这车窗都封死,吾不知车外情况,虽心中捉急,也是无奈,幸亏有四位使者及时解围,才未良成大祸!”
  王善闻听有些诚惶诚恐,跪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憨娃在一旁却冷笑一声:“俺说这位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看这位黑大叔对你一片忠心,都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不惜以命相搏,这般赤肝侠胆本应得到赞扬,你却不问青红皂白,把好心当做驴肝肺,吾真为这位黑大叔不值,保了个昏官!”
  哪知,知府大人闻听并未发怒,倒是那黑大汉跳起身来对憨娃骂道:“我把尔这丑娃子,是从那里崩出来的?敢骂我家大人,你可知罪?快快给大人赔礼道歉,我便饶尔是个娃娃,不抓你到开封府问罪?”
  这下让憨娃吃了个瘪,弄个里外不是人,憨娃哪里受得这般窝囊气,点指黑大汉道:“真是好人难做矣!吾替尔鸣不平,尔却对我不敬,既然如此,尔就该死,这位大人快快治他的罪 ,要用刑算我一份!”
  这番言语把在场众人都给气乐了!知府大人手捻长髯,对憨娃道:“娃娃,你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
  木娃接过话头道:“不瞒大人,这三位都是吾的师弟,也都是如来佛祖的传经使者。”
  知府大人闻听十分惊讶,上下打量四个娃娃,不住点首道:“果然不凡!却有仙佛之气!但不知四位使者欲往何方传经?”
  木娃道:“但不知前面是甚么地方?请大人示下。”
  大人笑道:“前面不远就是开封府,你们既然到了这里怎能不去那里传经呢?”
  憨娃兴奋道:“大师兄,开封府可是个好地方,咱们这就赶去,保管让你有惊喜!”
  木娃点头,遂对知府大人道:“既然误会已解,大人有国事在身,吾们不便打扰,这就告辞!”
  知府大人对那黑大汉道:“王善,这四个娃娃就交给你了,把他们领到咱们的开封府,你要替本府好好招待,也协助他们做好传经之事,待本府回转,定要与四位仙童好好盘桓几日,你们可要等吾呦!”
  黑大汉维维领命!知府大人这才重新上车,由众侍卫保着赶往临安不提。
  且说,那团练总教头王善,对木娃道:“四位仙童,你们可听到了,大人让卑职全全接待你们,刚才卑职与这位小哥有些误会,都是卑职的错,还望这位小哥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这憨娃是个性情中人,吃软不吃硬,几句好话早已云开雾散,对王善道:“这位大叔,你是个忠贞之人,憨娃就佩服这样的人,俗语道得好:不打不相识,你敬吾一尺,俺敬你一丈,咱们就交个忘年交如何?”
  王善闻听大喜,对身边的众人说道:“你们赶快回开封,给府衙报信,准备晚宴,给四位佛家使者接风洗尘!” 那些团勇领命呼啦啦蜂拥而去。
  王善道:“四位使者,请随吾来!”
  木娃冲三个师弟摆摆手,四娃三兽便随着王善赶往开封,一路上憨娃与这王善相谈甚欢。
  憨娃询道:“敢问黑大叔,以你这般受大人宠信,城中之事都委托你办理,却怎只是个团练教头,没得半分官职?”
  炊金馔玉,色味俱鲜。炊金馔玉乘五谷,五彩缤纷;色味俱鲜诱垂涎,眼花缭乱。菇腿饭,燕麦芋卷;芝麻糊,红枣桂圆。莲子百合红豆沙,五谷粉麻酱凉面。五谷丰登八宝鸭,脆皮黍稷甜甜圈。杂粮煎饼,鲔鱼什锦五谷釜饭;粗粮薄脆,马铃薯炖肉烩菽面。金汤小米鸡毛菜,秋葵魩鱼五谷餐。黑米窝头,香芒鲜虾杂粮碗;抹茶水饺,养颜粥配菜饭团。八十一层发面饼,香醋葱花小头馒。玉米杂粮蔓越莓,全麦焦糖肉桂卷。五宝烧麦,鲭鱼炒面。银耳南北杏梨汤,月桃叶包粽子莲。世上纵有千馐味,此桌宴席绝尘寰。
  这桌宴席确实合了众人的意,除几道荤食外,大部分都是五谷杂粮制作,既饱了口福,也未破了荤戒,皆大欢喜。
  憨娃边吃边向那堂倌询问:“俺说堂倌,你家这酒楼确是与众不同,俺们走过不知多少地方,可却未见过你家这般宴席,果然是独树一帜,鹤立鸡群,天下少有,世间难寻呐!”
  那堂倌笑道:“几位小爷满意就好,就这般宴席却也有不买账的顾客,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有的嫌太素!有的嫌都是五谷所制,口味单调,其实这些食客都是俗家,享受不了这五谷美食之深厚底蕴,古语云:‘五谷为养,谨调五味,安和五脏’,五谷是养身之精,故而俺们这酒楼专攻此膳。且四位小爷有所不知,俺们这座酒楼其实就是对面那军粮仓库所办,只是为保证仓库能有足够的银子运转,因咱这开封府,能得到朝廷下拨的银两太少,只能自己筹款,无奈之下不得已才建了这间酒楼,俺们也可为守好开封城做点事情!至于为何别出心裁做这五谷宴席,其实也是无奈,没有本钱,只能就地取材,粮食咱们这儿有的是,只不过请个好大厨,多钻研钻研也就弄出了这般特色!”
  吃过五谷宴,修善娃掏出银两准备付账,可这堂馆一笑道:“四位小爷,你们的账已有人付过了。”
  四个娃娃不禁吃惊,木娃忙询道:“敢问堂倌,是谁为俺们付了银子?他人在哪?俗语道得好:‘无功不受禄’,俺们不能随便收人家恩惠,这也犯了佛门戒条,还望堂倌如实告知。”
  堂倌刚要开口,忽闻门外有人哈哈笑道:“四位使者,不要找了,是吾付的账,这只是进进俺们地主之谊罢了。”随着话音,走进一人,原来是那王善大统领。
  木娃合掌道:“王大统领,让你如此破费,俺们心中不舒矣!”
  王善正色道:“慧空使者此言差矣,你们为俺们开封百姓破了敌阵,解了夷患,如此大恩大德,俺们无以为报,请你们吃顿宴席算的甚么?好了既然酒足饭饱,咱们就回府吧,吾还有要事与你们商量。”
  众人出了禾盛斋,来到大街上,木娃对王善道:“王大统领,吾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王善笑道:“有事尽管说,对吾还有何客气么?”
  木娃道:“刚才吾看到你们的粮草仓库,守卫较为单薄,那里可是军中重地,一旦有事,可就断了军中粮草,那时还怎样守住开封城?”
  王善闻听也是一惊,对木娃抱拳道:“多谢使者提醒,俺是只想到守城重要,却疏忽了这件大事,我马上增派人手就是。”
  木娃接道:“此时咱们还是先到仓库巡视一番,看看有何漏洞?再做调度。”
  说着话众人便朝着仓库行去,哪知离得还远,就见仓库上空浓烟滚滚,并传来叫骂喊叫之声。
  王善大惊失色,随口骂道:“真是怕甚么来甚么!看来真的出事了!”
  大家不敢怠慢,冲着那里飞奔而去。来到近前,众人都傻了眼,只见这仓库,已然是烈焰腾腾,火势迅猛,一共几十个军兵,提水救火,那不过是杯水车薪,眼见着火越烧越旺,众人却是束手无策。木娃双手合掌,默念咒语,掬来了雷公电母,顿时天空布云发雷,大雨倾盆,顿将库中大火浇灭,可再到库房中查看,众人都傻了眼,库中的粮草已然烧毁大半,剩下的也被雨水浸泡,已无法储存。
  王善一见跺脚道:“罢!罢!罢!这可如何是好?军中无粮如何守城,看来这是天灭开封矣!怪吾!怪吾!全怪吾!让吾怎生与大人交代,吾只有一死以谢开封百姓!”说着撤出腰间佩刀,便要自刎,幸得摩罗娃手疾眼快,一把将刀夺下。
  木娃忙对王善道:“大统领莫要太自责,常言道:人有失手马有漏蹄!咱们应先查明失火原因。再做道理!”
  木娃话声未落,忽闻天上有人哈哈大笑道:“娃娃!不用查了,这火是我放的!”
  众人抬眼观望,原来云头上站着的正是那蓝妖,四个娃娃一见他无不恨的牙痒。
  憨娃骂道:“吾把尔这糟糠的蓝靛壳,净做这般下作之事,有本事真刀真枪咱们拼个你死我活,烧人家的粮食,算的甚么能耐,真让吾看尔不起!”
  哪知这蓝妖不但不恼,反而大笑道:“尔这丑娃子,说的却是歪理,两军对阵讲的是排兵布阵,洪谋大略,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胜敌兵,粮草烧磬!怨只怨你们这城中缺少一个有谋略之人,这偌大的粮库竟只有十几个军兵把守,真是天助吾也!让吾轻轻松松烧它个干干净净!哈哈哈!快哉!妙哉!木娃不再多言,撤出樱桃宝锤飞身跃上云端,挥锤便砸,那蓝妖也不示弱,舞动双爪相迎,一人一妖又战在一处,这番打斗比前次更是凶狠。
  修善娃一见对摩罗娃道:“三师兄莫再观战了,咱们一起上!”二娃齐纵身也跃上云端,助木娃夹攻这蓝妖。
  再说这蓝妖斗木娃已是吃力,哪还架得住三人围攻,顿时招架不住,但他眼珠一转,诡计顿生。只见他虚晃一招,脱出包围,御风便逃,三个娃娃哪里肯放随后追赶,一直追出很远,但见这蓝妖突兀降下云头,三娃一看下面是座大山,但见此山:
  这面是陡崖深涧,那面是叠翠峰峦。巅顶上,白云飘卷;沟壑间,林葱溪潺。峭凸凸,奇岩怪石耸;悬挂挂,倾泻淌飞帘。楼台亭榭风韵殊,珍花异草蝶雀盘。真个是山明水秀异幽处,雾霭朦胧隐洞天。
  却说这蓝妖降下云头,直奔山中涧壑,在匆匆密林中一晃不见了踪影,三个娃娃急急追入丛林,哪还有这蓝妖的踪迹?三人不禁有些泄气,
  摩罗娃道:“这山中密林一眼望不到头,犹如浩瀚林海,这蓝妖又对这山中十分熟悉,咱们是两眼一抹黑,岂不是大海捞针,何处寻他?”
  修善娃沉吟良久,对木娃道:“看来要想在这山中寻找,确是困难,不如咱们先返回开封,再做商量?”
  木娃点首道:“四弟所言极是,吾想咱们别中了他调虎离山之计,他要再去祸害开封府,咱们可就成了大傻瓜!”
  三人商量已定,便要驾云返回,正在此时,忽闻林中有人嘿嘿冷笑,遂闻道:“娃娃,到了这鸡公山,你们还想逃掉么?你们可听说此地的一句名言么?那就是:‘进了鸡公山,如入鬼门关,要想得活命,神仙也无算!’娃娃们,你们看看你们到了甚么地方?”
  三个娃娃大惊,四处张望,这才猛醒,原来他们三人进入的这片密林,四周上下都已被巨网罩住,且这巨网不是寻常绳索编制,而是一种巨型蜘蛛吐出的丝网,这种蜘蛛身形大如巨猿,吐出的丝犹如蟒蛇般粗细,更是坚韧如刚,刀剑难断,更何况三人的兵器都是钝兵刃,想砍断这张网,势比登天还难。再看这四周全是这种大蜘蛛,甚是恐怖。这下三个娃娃傻了眼,被蓝妖困在这里还是小事,如这蓝妖趁势攻打开封城,岂不是让开封百姓大祸临头矣!
  修善娃走近木娃道:“大师兄,咱们得想法将他拖住,莫让他去往开封,咱们再寻脱困之计。”
  木娃向林中喊道:“呔!尔这蓝妖,恐也就这点伎俩,弄几只大蜘蛛能柰吾何?这种雕虫小技休在本使者面前卖弄,破尔这一张小小网本使者易如反掌,有胆量的现身出来,何必缩头缩脑?”
  只闻林外蓝妖阴笑道:“娃娃,休要拿大话唬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破我这‘九点花背狼蛛’的丝网?要想再见我的面,等破了蛛网再说吧!恕不奉陪,我要到开封府去也!”随着声音的消失,四周便是一片寂静。
  三个娃娃有些垂头丧气,没想到竟中了这蓝妖的烟泡鬼吹灯,现在是悔之晚矣,更是无计可施。三人坐在地上唉声叹气!苦思脱身之法。三人正在无计可施之时,忽闻四周传了“噗噗”之声,三人举目四望,不禁都睁大了眼睛,原来四面蛛网上的巨蛛,一个个血光崩现,跌落尘埃!随后出现一条身影,快如闪电,手中擎着一把巨钳,金光闪耀,很快这张蛛网被巨钳剪断,散落一地,那条身影也飘落当场,三个娃娃一看,竟是个红发老翁,你看他怎生模样:
  神采英气潇洒,气宇轩昂挺拔。眸放精光仙翁态,蓬松披肩红发。手持宝器金剪,脚下祥云踩踏。惊才风逸诧三童,负神技气自华。
  三个娃娃急忙起身向这老翁躬身施礼,木娃道:“多谢老人家解救之恩!但不知您老是哪位仙神下界?”
  那老翁呵呵笑道:“娃娃,果然有礼貌!不愧是如来的使者!要问吾是谁?娃儿们听真,吾:
  原栖天庭司晨宫,吾乃神鸡报晓明。
  只因好管不平事,得罪玉皇灾祸生。
  打下天界心中愤,哽儿哽儿叫屈声。
  安居此山行侠义,鸡公便是吾之名。
  修善娃恍然大悟道:“原来您老人家就是当年天庭的司晨神鸡,每天天明报晓的就是您老,如今到了这仙山琼境,看来此山也就是鸡公山了?”
  那老翁点首道:“吾老人家在天庭虽是司晨神鸡,但也是修行千年,早已脱变成仙,如今在这凡间多做除害安良之事,这蓝妖已多次侵扰吾的鸡公山,吾与他大战百次,但吾都败给了他,因这蓝妖不但武技超群,且法术也很厉害,就这‘九点花背狼蛛’的丝网,就是一绝,无人能破,吾这还是凭着司晨神鸡的一点薄面,向女娲处借来了这把‘玉火钳’,方能剪断这蛛网,也只是为了不惧他这蛛网之术,没想到今日还真派上了用场,救了三位使者。”
  修善娃好奇道:“敢问老人家,您老怎知俺们是佛祖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