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播经记 > 第43章 碧霞仙道观降孰湖 孙大圣灵山求法宝
  上文书说的是四个娃娃请来了幽冥差使牛头马面,捉走了三个宅鬼,解救了开元寺众僧,待事情完毕,木娃拿出因果真经,凌风长老换来藏经楼的执事僧,抄写经文,并准备在寺庙向香客分发。
  遂后,老挑夫、瑞云道长便向凌风长老辞行,带着四娃三兽赶往趵突泉,一路之上老挑夫给四个娃娃先容这趵突泉的奇闻异事,故而一路下来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愉悦,经老挑夫一番先容,四个娃娃对这趵突泉便有了一种期盼,心中想早点见到这具有传奇色彩的天下第一泉,其实趵突泉离开元寺并不远,它南靠千佛山,东临济南府,北望大明湖,其是以泉为主的特色园林,堪称济南府七十二名泉之首,被誉为“天下第一泉”,闻老挑夫所讲:这趵突泉周边的名胜景迹不胜枚数,尤以泺(luo)源堂、槛(kǎn)泉亭、柳絮泉、漱玉泉、跑马泉、清照府等最为有名。
  很快,众人便到了久已闻名的趵突泉,沿着一条小溪南行,就来到趵突泉庭园。一个开阔的泉潭,占了大半个园子。水从地下石灰岩溶洞中涌出,水面上白气袅袅,似一层薄薄的烟纱,一边是泉潭幽深,波光粼粼,一边是楼阁彩绘,雕梁画栋。构成了一幅奇妙的人间仙境,水中的山湖石上是“云蒸雾润”四个大字。潭水清澈透明,游鱼水藻清晰可见。泉潭中央偏西,有三大泉眼,水从泉眼里往上翻涌,冲出水面三尺高,如煮沸之水,泛起滚滚银花,显得晶莹,跳跃,不知疲倦的涌出。那才是:
  一泓泉潭,源泂(jiong)流沛。三窟鼎立泉上奋,水浡(bo)若轮趵突沸。岩溶洞涌,串串水泡珠玑美,金曦耀下,簇簇银花跳跃飞。藻青青,锦鱼肥;柳碧碧,枝叶垂。气腾腾,雾烟霏;湖荡荡,拢溪水。四周近有楼台榭,潭岸青石层砌垒。曲廊蜿蜒环泉绕,小桥回波亭探水。石假山,壁上马跑泉;怪石林,鹤立巨石龟。看不尽苍松傲柏挺,杨槐修竹翠。更有那绿草如荫,花香百味;天光云影,园光明媚;泺(luo)水溢出如隐雷,万斛白梅尽倒飞。成所谓天下第一名泉,噗嘟咕嘟声脆。
  老挑夫接道:“趵突泉被誉为众泉之冠,也是泉城之象征,故而来到此地不游览趵突泉,就等于没来过济南府。趁着那孰湖与赤鳞鱼精还未现身,老汉我带你们赏一赏这趵突泉的美景。”
  说着在前引路,围着园林观光,可每到一处都引来路人惊异的目光,却也难怪,这四个娃娃确是鹤立鸡群,更何况还有三只异兽伴随,更是引人注目,时不时引来路人的指手画脚,窃窃私语,可四个娃娃并未在意,因已被这济南府的景色迷住了,但见那:
  “槛泉亭”:
  四面敞亭飞檐翼,俊秀轻灵傍水立。
  亭侧垂柳风披拂,南府名胜留古迹。
  “柳絮泉”:
  泉潭四周垂柳青,泉花倒影絮飞莹。
  婀娜多姿舞翠条,叶落水波化绿萍。
  “漱玉泉”:
  一泓碧水涌出镜,水石相激淙淙声。
  掬水梳妆神仙女,漱玉因此而得名。
  “跑马泉”:
  泉潭四周怪石峭,绿树掩映深幽奥。
  将军殉国龙驹愤,刨出清泉祭英豪。
  “泺源堂”:
  龟首槛柱琉璃瓦,玲球古典透雕花。
  松槐柳梅摄窗内,殿前殿后楹联挂。
  “清照府”:
  既李易安老宅,如今人去院空,已成观赏之景,确是让人睹府思人,流连忘返,那才是:
  漱玉泉畔,柳絮潭边。飞厅与回廊相连,方亭靠石桥倚伴。建筑古朴,青瓦起脊歇飞檐;绮丽多姿,悬山抱厦式多变。假山叠,淌瀑泉;亭阁耸,高屋悬。石拱桥,架池岸;奇石峭,梅竹间。错落凹凸通曲廊,叠翠轩歇溪亭观。过或宽或窄竹林径,见有静有平碧水涟。葡萄架,串串紫龙珠;葫芦藤,垂满匏(páo)瓜盏。看不尽廊柱楹联挂,壁画绘娇颜;更有那崇者墨迹,易安词展;门上匾额,“千秋颂传”。清照诗词无不通,可比苏轼与陶渊。诚可谓世间一代词豪,故宅风光无限。
  游览了清照府,憨娃十分感慨,随口吟道:
  “髻子伤春慵更梳。晚风庭院落梅初。淡云来往月疏疏。
  玉鸭熏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通犀还解辟寒无。”
  瑞云道长惊讶道:“这位使者,很有诗情画意,难道也是此中高手么?”
  憨娃急忙解释道:“道长误会了,俺憨娃哪敢称得上甚么此道高手?其实都是俺娘从小熟读诗文,憨娃常闻她吟这李清照的词,俺也是记得几句而已,在道长面前班门弄斧了!”
  瑞云道长摇首道:“这李易安的词作独步一时,流传甚广,乃是如今此道本色当行第一人也。”你吟诵的这首,《浣溪沙》很多人都很喜爱,它道出了李易安当时的心境:结錞未久,夫负笈出游,她独守空房,寂寞无聊,以至连头发也懒得梳理。此时深沉庭院,晚风料峭,梅残花落,境极凄凉。仰视天空,只见月亮从云缝中时出时没,洒下稀疏的月色。在庭院中立了多时,愁绪无法排遣,只得回到室内,而眼中所见,仍是凄清之境。瑞脑香在宝鸭熏炉内燃尽而消歇了,心情冷漠,便靠在绣有樱桃花、樱桃果串的方顶小帐内,更显其境的静谧。想到夫赠犀梳,用来梳理一下秀发,以此缓解心境之凄冷。”
  憨娃闻之,拍手称扬,赞道:“谢谢道长明释,憨娃只是记性好,背的下这首词,可却是只知其表,不明其意,得道长一番教解,憨娃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说着,向瑞云道长一躬到地,瑞云道长急忙起身,扶起憨娃道:“这位使者不必如此,贫道受不起!”
  此时众人已回到趵突泉旁,木娃对瑞云道长道:“这孰湖与赤鳞鱼精一直未现身,这却如何是好?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得先寻个地方落脚才是。”
  瑞云道长便与老挑夫商议,看寻个甚么所在栖身?
  老挑夫笑道:“你忘了么?离此不远有座长春观,那里的观主是你的师兄,阳春子。”
  瑞云道长点首道:“贫道也想到了他,但吾还是有些犹豫?他那里虽是个古老道观,但如今香火清淡,我怕众位到了那里没有好的东西招待,岂不让吾那师兄没了面子?”
  老挑夫笑道:“这有何难?有我在这里还怕众人吃喝不好么?那阳春子与老汉吾也相识,吾怎能让这位老哥哥丢了面子!”
  瑞云道长呵呵笑道:“老伙计,有你这句话吾就放心了,咱们这就赶往长春观。”
  一行人出趵突泉南门往西,过饮虎池到了饮虎池街,穿过一条摆满大大小小摊贩的长街,在杂乱的民间房舍中,猛然现出一个拱形门洞,门洞内现出一座道观,观门楣上悬一匾额,上书“长春观”三字,此时,长街热闹喧嚣,可这道观门前却冷冷清清,观门紧闭,但道士们诵经的声音却传出观外,缕缕香烟从观内升腾。
  憨娃性急,向瑞云道长询道:“敢问道长,这道观怎不对外开放山门?”
  瑞云道长也疑道:“确是有些蹊跷,前些时日吾闻玉皇观的游客们说,长春观近来香火不旺,不知为何?故而吾就怕给吾这位道兄添麻烦,本不想到他这里打扰,如今看来这长春观定是有了甚事故?咱们还是赶紧入观,恐就真相大白矣!”
  说着瑞云道长上前叩打观门,不多时观门开了一条缝,有个道士探出头来,看看瑞云道长,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忙不迭的将观门打开,打稽首言道:“无量天尊!原来是玉皇观主您老人家驾到,快快请进,俺们老观主早就盼着您来呢。”
  瑞云道长笑道:“无量寿佛!宝新真人,这青天白日的为何要关上庙门,难道要拒信众于门外不成?”
  这道士苦笑道:“老道长,一言难尽矣!请到观内便知其因也!”说着伸手相让,示意请众人入观。
  瑞云道长冲大家点点头,示意随他来,众人随着瑞云道长进到观内,举目观瞧,但见:
  宫观宏伟,殿堂重重:宫观宏伟,重檐屋顶琉璃瓦;殿堂重重,鳞次栉比连月洞。歇山观门形圆拱,开间三殿黑瓦顶。古色古香,庄严肃容:古色古香,镂空雕花桕木窗;庄严肃容,道键禅关境是空。后阁楼里塑天尊,大雄殿内设鼓钟。翠柏成荫木葱茏,香烟缭绕诵经声。
  众人随着宝新真人经过几层院落,穿过月洞门,来到观后的静室,只见静室门首站立一老道,手持浮尘,静候众人来到,这老道已是古稀之年,但精神矍铄,但见他:
  星冠晃亮,皤髯广颊。鹤发如银染,霜眉似雪花。云龙仙翁纹道袍,足蹬朝鞋白布袜。皱纹如縠满沟壑,耄耋之岁身挺拔。说甚么仙风道骨,更显得容光焕发。
  瑞云道长一见这老道,急步上前躬身稽首道:“道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那老道两手相抱举胸前,立而不俯,口说:“无量观,善哉 !善哉 ! 师弟免礼,多日不见,快进静室一叙。”
  瑞云道长急忙将身后众人给老道先容,众人一一相见,随后步入静室,分宾主落座,阳春子吩咐执事将三只神兽照料好,并准备观宴招待客人。木娃察言观色,见这阳春子虽然面上对众人谦和热忱,但掩不住内心的愁云,似是有甚么事情让他心不在焉,老挑夫与瑞云道长也看出了其中必有隐情。
  趁众人品茗闲谈之时,瑞云道长将阳春子叫到一旁,低声询道:“师兄,你这长春观是不是出了甚事?吾看你神不守舍的样子,如有难处不妨与师弟讲明,那四个娃娃乃是如来佛祖的传经使者,神通广大,定能为贵观解除厄难。”
  阳春子叹口气道:“不瞒师弟,如今俺这长春观,藏进了一个妖魔,就躲在俺这长春观内丘子洞里,自他进了丘子洞,俺这观内就灾祸不断,有观内道士夜晚偷见这妖魔从外面抱来活人,进了丘子洞,却再未见有活人出来,并时常听到丘子洞中有凄厉之声,不知他在洞里作甚?可风声传到外面,已很少有香客来观中做法事随喜,故而这道观便没有了进账,这么多张嘴眼见就要坐吃山空,可这妖魔俺也没本事赶走他,他虽没伤害观内道士,可也把这四周扰得鸡犬不宁,家家自危,不知甚么时候谁家遭害?”
  瑞云道长闻听心中一动,急忙将木娃唤过来,说明观内情形。
  木娃询道:“敢问老道长,可见过这妖魔甚么模样?”
  阳春子道:“有观内道士偷看到,这妖魔生的人面鸟身,甚是凶恶。”
  右使灵官急忙展开圣旨道:“奉陛下之命前来传旨,请老天君接旨!”
  碧霞天君闻听急忙跪倒接旨,右使灵官宣道:
  “圣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如来佛陀传经使者慧空上殿奏报,奏碧霞天君之坐骑孰湖,擅离道场,以修仙炼术为名,在济南府祸害百姓,涂炭生灵,因其妖法甚凶,慧空等难以收剿,特令碧霞天君协助慧空使者,赶往济南府铲除此祸,不得有误!钦此!”
  碧霞天君接旨谢恩起身,看看木娃点首道:“这位就是慧空使者么?”
  右使灵官赶紧先容道:“禀天君,他就是佛祖使者慧空,俗名桃木娃!”
  木娃急忙上前合掌躬身施礼道:“小孙孙给老奶奶施礼了!还望老人家体恤俺们四个娃娃艰辛,能助俺们一臂之力,收服这孰湖,至于如何处置当由您老人家斟酌!”
  碧霞天君点点头,表示对木娃十分赞赏,遂又向木娃探寻这孰湖的近况。
  随后对右使灵官道:“请右使掌殿回复陛下,就说臣马上与慧空赶往济南府,必将这孰湖捉拿归案,押上金銮殿,交陛下发落!”
  灵官见事已办妥,便告辞而去。
  碧霞天君让木娃随她入宫,木娃本想这就出发,可在碧霞天君面前,怎敢放肆,只得随她进入碧霞宫。一入宫,木娃便眼眸不够使唤,这宫殿内到处都让木娃感到惊奇,外面观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可里面却是一座装饰得古色古香的室内花园,但见那:
  曲折游廊,石铺甬路:曲折游廊串五亭,石铺甬路通幽处。静室沉香缭,莲台彩云浮。亭台楼阁水晶造,石舫孔桥碧玉筑。松柏竹柳饰灯珠,奇花异草挂玉露。泉歌音美,溪弦声独。孔雀开屏半空驻,鹦鹉学舌似钟鼓。梅杏葡桃皆仙果,满殿阶地金砖铺。名不虚传是天堂,处处皆是琼瑶屋。
  木娃未想到这碧霞宫竟如此神奇,碧霞天君见木娃四处观赏,时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禁也有些好奇,便领木娃来到静室,分宾主落座。
  碧霞天君向木娃询道:“慧空,你们这一路传经在凡间都见识了多少美景佳境?比吾这碧霞宫如何?”
  木娃叹口气道:“小孙孙不敢妄言,虽走了众多的地方,更见识许多天下美景,确是让木娃大开眼界,但不得不说,老奶奶的这碧霞宫确实与凡间不同,木娃还从未见过,这天上人间确不是一个世界,但小孙孙也有不同的感受,这凡间美景真山真水,伸手可及;但这天庭之界,所见之情景却都有些虚幻,似梦似幻,无法把握,此乃小孙孙之感受,不知说的是对是谬?”
  碧霞天君点首道:“娃儿所言极是,想吾在凡间时,曾久居泰山,因坐镇泰山,被尊称泰山圣母,又俗称泰山娘娘、泰山老奶奶、泰山老母、万山奶奶,得万民供奉,也为民间做了不少善事,那些时日泰山风景如画,真山真水,却也心情舒畅。如今奉玉帝旨招,来到天庭执事,入住这碧霞宫,虽处处皆仙境,物物价连城,翠衣玉食,仙珍异果助长生,但却失了轻松快乐,如今也不知吾那泰山道场成了甚样?这孰湖竟敢背着吾修炼妖术,也真真让本仙汗颜。吾原本想上奏陛下,到凡间一游散散心,不成想你正好到来,正合了吾的心愿,你且稍候,待吾准备些物事,咱们就走。”
  说着到内室取了东西,便与木娃出了碧霞宫驾祥云,赶往济南府。时辰不大,已然到了济南府,木娃领着碧霞天君来到众道士暂时藏身的清虚观,木娃先降下云头到观中通知众人,大家闻听木娃请来了碧霞天君,十分兴奋,一窝蜂的出来迎接碧霞天君,待到室外,仰首望天上观瞧,果见半云半雾里,站立一女仙,雍容华贵,气度不凡,身周祥云裹,脚下瑞霭托。众人都跪倒叩头,恭迎泰山圣母。
  碧霞天君慢慢降下云头,来到众人近前,微笑道:“众位请起,不必多礼!”
  此时瑞云道长起身打稽首道:“无量天尊,圣母天君驾到,弟子瑞云给您老人家施礼了!”
  碧霞天君看看瑞云道长询道:“这位道长,你是哪座道观的观主?道号怎称?”
  瑞云道长应道:“禀圣母,弟子乃是玉皇观观主,道号瑞云是也!”
  此时长春观观主阳春子与清虚观观主清净子双双给碧霞天君行礼,碧霞天君问了他们的道观及道号,十分满意。这时有憨娃、摩罗娃与修善娃三人,也上前叩拜碧霞天君,特别是憨娃口中太老奶奶、老祖奶奶的一个劲地叫,让老天君心中十分受用,让这三个娃娃哄得合不拢嘴,对这三个娃娃更是十分疼爱,木娃又向碧霞天君引荐了老挑夫。
  这老挑夫恭恭敬敬的给天君施了礼,心中激动,暗道:“吾这辈子没白活,不但遇见了四个仙童,还亲眼目睹了真真切切的活神仙-----世间传颂的泰山姥姥,此生无憾矣!”
  此时清净子请碧霞天君入静堂歇息,众人分宾主落座,碧霞天君坐在首位,别看四个娃娃在碧霞天君面前无拘无束,只因他们见过的仙神太多,但这道观中的几位道长在她面前都很是拘束,一时室内无人出声,一片沉寂。
  碧霞天君见大家都这般紧张,不禁微笑道:“诸位都不必拘束,你们谁来讲讲这孰湖现在何处?本尊好去降他!”
  木娃应道:“禀老人家,这孰湖自从私自偷跑出泰山道场,先霸占了泰山黑龙潭,在那里食人炼术,后因俺们四个娃娃到来,将他赶走,可他扔不死心,留下竹简邀吾们到这济南府趵突泉决死一战,昨日夜晚又与他大战一场,仍无法降住他,今日晚间他恐还会来寻战,故而老人家可在今晚收服他。”
  碧霞天君点首道:“现在时辰尚早,咱们暂且歇息,吃饱喝足,养精蓄锐,众人看如何?”
  清净子打稽首道:“今日老世尊驾临毕观,吾等弟子当给您老人家接风洗尘,弟子这就安排观宴。”
  碧霞天君笑道:“不必太过破费,吾老人家在天庭食尽仙肴琼宴,早就想念咱这泰山的地方美食,你们这里可有好的典造?”
  瑞云道长应道:“不瞒老世尊,俺们都是些比较小的道观,哪能请的起如此的好典造,但吾这里有位老朋友却是皇家御厨,手艺超群,有他在这里还怕没有您老人家享受的美味么?”说着用手一指老挑夫。
  碧霞天君十分赞赏的看着老挑夫,遂即笑道:“那就得有劳你这位老朋友辛苦了!”
  老挑夫急忙起身应道:“在下虽粗通烹饪之技,但能不能入老世尊的法眼,老汉吾可是心中没底,如若名不副实,还请老世尊恕罪!”
  碧霞天君笑道:“吾想你不会让本尊失望,但不知今日你要做一桌甚样的宴席?”
  老挑夫躬身道:“禀老世尊,吾知晓你们都是食素之人,故而今日吾要做一桌全鸡豆腐宴,所有食材都用豆腐做原材料,可烹饪出各种鸡形的荤素菜肴。”
  碧霞天君闻听大为惊呀,眼中露出期盼的目光。老挑夫让长春观的执事带些人回长春观取回昨日买来放在地窖中的豆腐,他便到灶间生火烹饪,两个时辰过后一桌栩栩如生,色香味俱佳的宴席端上桌,众人一见无不喝彩,真是一桌全鸡宴,样样精品,难以相信这一桌菜肴竟全是豆腐制作?但见那:
  珍馐美味,饕餮大餐。鸡形全席,素肴盛宴。酸甜苦辣咸,色香味俱全。烹有烧烤焗焖爆炒拌炸煎,饪有蒸煮溜烩氽卤炖熬涮。豆豉蒸鸡香浓郁,雪花鸡淖肉松软。几碗鸡豆花,数篓鸡肉串。鸡翅糯米包,五子棋一盘。酸辣鸡丁香醇鲜,怪味鸡杂能下饭。贵妃鸡翅嫩滑软,老虎杠鸡配炸馒。长春观内佛道聚,品赏稀肴笑语欢。
  碧霞天君品尝了每一道菜肴,不住地点首称赞,并对老挑夫树立大拇指,表示钦佩。众人吃饱喝足,撤下残席,此时天色已然擦黑。
  碧霞天君道:“现在咱们可以回长春观,等那孰湖现身了!”说着摇身一变,变做个羽士,众人都不知碧霞天君要作甚?只见她笑道:“诸位,这孰湖原是吾的坐骑,可如今他已修炼成精,不似往日只是匹远古异兽,且他十分机警,如果察觉到是本尊前来拿他,恐就不会现身,躲在那丘子洞内,本尊也拿他无法.故而本尊只有乔装改扮,让他失了戒心,本尊才好拿他。”
  众人这才释然,闲话不表,书归正传,众人起身赶回长春观,埋伏在丘子洞周,碧霞天君也混在众人的当中,不知情者还以为只是个道士。果然鸡鸣时分,从丘子洞中冒出一股黑云,裹着黑云一个身影跳将出来,跃到洞旁的屋脊上,仍然是那孰湖,这次众人也不再隐藏,同时从四面现身,围住孰湖,孰湖看看众人,见还是昨日那些人,不禁放下心来。
  点指木娃道:“吾说尔这娃娃,昨日咱们大战一场,未分胜负,今日吾定要报那夺潭之仇,你们那个前来送死?”
  木娃正要上前,忽闻有人喊道:“这位佛祖使者,且把这孽障交于贫道。”
  说着碧霞天君变作道士手执拂尘,来到孰湖面前。孰湖见是个普通道士,天色又黑,便未仔细观瞧,也就没放心上?
  指着她道:“尔这牛鼻子,难道活腻歪了不成?快快滚到一旁,你不配与吾交手!”
  碧霞天君闻听心中骂道:“好个畜生!这才没几天,老奶奶吾不在道场,尔这孽障竟翻了天,偷炼点妖术就不知天高地厚,在吾面前竟口出狂言,唉!也是难怪!他哪知是吾前来拿他?”
  碧霞天君冷笑道:“尔这孽畜,是不是对手打过方知?有种的尔就挺枪来战,要没这胆子就俯首就擒!”
  孰湖闻听大怒,心道:“一个小小道士也敢如此奚落于我,不杀他且不灭了我的威风,待吾宰了他,也可起到杀鸡儆猴之效。”想至此,一挺爪中枪,直刺碧霞天君。
  碧霞天君佛尘一摆,用尘丝缠住孰湖的枪杆,轻轻一拽,孰湖把握不住,只一招就被碧霞天君夺去了兵器。
  孰湖大惊失色,倒退数步,点指碧霞天君道:“你是何方道士?竟有如此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