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播经记 > 第46章 拜圣山得遇盛名仕 斗鴢精三娃遇惊险
  诗曰:
  如来孔圣同世生,天竺华夏两文明。
  广收门徒述不着,神灵同感妙无穷。
  三百年后圣名获,禅法儒学最盛行!
  佛儒皆是真瑰宝,救世救人理相通。
  且说,在凡间有一位与佛祖齐名的人物,即孔子,孔圣人。佛陀与他同一年代,相差不过一十四载,一个在天竺,一个在华夏。他们都广收弟子,佛法与儒学都传播甚广。民间传说:当年孔子来郯子国,准备向东夷人传播“礼乐”,即关于礼貌之学问。当时龙兴山被大海包围。孔子登上此山,看到山下海滩上有无数招潮蟹在不停地挥动大螯,向前爬行,非常惊讶,以为这些螃蟹正在向他挥手致敬。便转身对身边的弟子曰:“这里连螃蟹都知道礼貌,吾还有甚可讲的呢?”于是便起身返回鲁国。孔子起身离开了龙兴山,却从此留下佳话,后人便将龙兴山改称了孔望山,山之北有孔望亭,山之南有望海亭;东有龙洞和龙洞庵;中有象石;西麓的汉代摩崖造像石刻,尤为有名。全山风光秀美,古迹遍地,成了后人参拜之圣地。
  且说四娃三兽,别了公孙松纹和阮良,奔上大路,行径数十日,忽见前方群山连绵,迭岭重峦。不多时来到一座山峰下,只见此山:
  苍山迭翠势陡峭, 蜿蜒起伏呈幽岰。郁葱葱,古松参天;密重重,寿柏滔滔。突兀兀,奇岩怪石立;深邃邃,洞天神仙巢。色艳艳,处处繁花似锦;碧冉冉,满坡绿草丰茂。水潺潺,泉溪涎玉银珠跳;雾淡淡,烟霭缭绕壑间飘。林间有猿啼鹿鸣,空中见鹰鹤飞高。真个是风景如画峦光秀,千年奇巅耸英豪。
  憨娃不禁大喊道:“好俊美的山!咱们何不上去观赏一番?也不枉来此一遭!”
  四个娃娃都是童心未泯,当然对憨娃的倡议皆表赞同。遂即,四人三兽便顺着山道登临此峰,一路上果然风景如画,更见到不少古迹奇情。首先有石级可登,爬上陡峭的石阶,在半山处有座秀丽壮观的古庙,庙门上方悬匾:“龙洞庵”,四个娃娃进到庙内,但见:
  山门洞形,庭院幽清。大殿东侧,一棵百年古琉苏,白花满树芳香浓;堂门西边,一株千年古苍松,葱翠浓郁鹤骨形。广阔月台,左右厢厅:广阔月台,前无遮拦赏月晴;左右厢厅,穿山游廊幽雅静。又见那殿中塑像,佛陀尊容;阿难伽叶伴,罗汉金刚奉。钟鼓鱼磬音飘荡,香烟缭绕诵经声。
  四个娃娃跪在佛陀像前,礼拜三匝,随后穿过庙院,继续往山上攀行,不远处巨岩正中有一奇洞,洞门前云深雾浓,一旁立一石碑。上书:“龙洞”两个大字,洞下有一潭清泉。其洞不大,人需爬行方可入,洞口位于清泉正上方,其洞深不可测,洞口亦高不可攀,泉口巨大,憨娃投一卵石入其泉,侧耳听之,“咕嘟咕嘟”声不绝于耳,似无底深渊。洞周围的岩壁上有多处题刻,真、草、隶、篆各体皆备,或沉雄,或典雅,或端庄,或潇洒,或飘逸,或俊朗,尽得书家真谛,让人玩味不已。那才是:
  诗书合璧情景融,铁线玉箸含劲松。
  渊雅安详古朴美,大气磅礴力沉雄。
  秦汉遗韵溢其间,笔意连绵形飞动。
  摄人心魄龙飞舞,书法俊朗鬼神功。
  离开了龙洞,四人继续蹬行,在林木掩映的山坡上.屹立着一座硕大的圆雕石象, 石象依一块花岗岩巨石的自然形状雕刻而成, 象身侧以阴线刻出一方框,框内刻隶书“象石”字样。四个娃娃仰望着如此神奇的石雕巨象,不禁惊叹不已,但见它:
  圆雕巨石象, 身高背宽广,体肥四肢健,扇耳阔口张。长鼻巨牙呲,卷尾足粗壮。形态雄奇威,屹立山岗上。四足踏莲花,佛中白象王。
  在距这石像不远处,还有一石雕镇海蛙,气势雄伟,造型精美。但见它:
  石雕镇海蛙,爬卧岩石崖。身躯肥又胖,四脚像蹼鸭。背上刻鳞纹,鼓眼圆睁大。雄踞山岭上,望海目不眨。怒蛙不跳跃,默默守关卡。
  再往上行,是一座奇异的岩崖,依山崖的自然形势雕琢着一组摩崖造像,有饮宴图、迭罗汉图,涅盘图、舍身施虎图及佛像、菩萨弟子、力士及供养人,构成整个画面,造像栩栩如生,却有些斑驳,显示已十分古老,但却仍然让观者惊叹,但见那:
  削崖壁耸,群像雕成。佛家诸神汇聚:那卷卷刻图,鬼斧神工。依山就势浮雕动,惟妙惟肖似重生。释迦坐像,立姿观音,金刚目瞪。雕工细腻娴熟,衣纹流畅挺,体态丰盈。颜面润丰颐,端庄宁静。叠罗汉图,刀法简朴厚重,优美造型;舍身施虎,造像细纤精巧,逼真像形。画里楼台亭阁,鸟兽花木盛,幽泉石峥。看不尽禅宗轶事,天然意趣,佳话无穷。
  这里风景秀丽、山势险峻、峰峦叠嶂、松柏青翠、古松参天、怪石嶙峋、崖壁嵯峨。野生杜鹃和奇花异草与精美神奇的摩崖造像互相辉映,别有情趣,更独具特色。四个娃娃边观赏边不住赞叹,已为这山间美景所痴迷,再往前出现一座古亭,来到近前方才看清,此亭叫做“乘搓亭”,它坐落在茂密的翠柏之中,藤萝翠竹点缀其间,高高的石座之上耸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六角亭,周围风景优美,恍如仙境,但见:
  云雾山岭,幽雅古亭。石基座层阶高台承,六棱状重檐攒尖顶。红柱黄瓦雕梁栋,白玉围栏显古风。亭边柳枝、藤蔓招展轻盈;古木遮天,碧草翠竹茂盛。野花吐艳,蜂歌蝶舞婆娑影;悠然宁静,雀啼蝉鸣风声轻。再看那亭顶烟云鸟朦胧,脚下海涛拍岸涌。檐梁横匾“乘搓亭”,怀古望今入佳境。
  四个娃娃在亭中略作歇息,看看再往上攀登山道险峻,这里也未见有甚游客,便决定将三只神兽留在亭中,四个娃娃继续往山顶攀行,不多时来到山顶,猛见这里矗立着一座巨大雕像,石像由三人组成 ,一老二少,都穿着古老服饰,中间那老人显得圣气凌人,石像一旁有块巨石,上书“孔圣望海”四个大字。
  憨娃脱口道:“原来是孔圣人和他的两个学生!怎么在这里被人塑了石像?真真不可思议也!”
  那三个娃娃凑近观之,但见石像中的老者:
  身穿长袍裹幅巾,足穿云履踏乾坤。两掌叠放心朝内,双手交叉向前伸。微微屈体鞠躬势,博大文雅和蔼亲。面呈慈祥温而厉,威而不猛圣仙尊。左有颜回称仁者,遥指茫茫海无垠。右有子贡好门生,手捧圣书守贤真。儒家师徒塑一体,矗立山巅华夏魂。
  修善娃道:“这位古人孔老夫子之大名,我在天宫时也常听众仙神提起,据说他是这华夏大地的“至圣先师”,受到后世人们的尊敬和推崇,十分了得!”
  憨娃点首道:“四弟所言极是,俺在高老庄时更是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传奇,对他老人家可是崇拜的五体投地。看这里的情形,肯定当年他老人家到过此山,故而才有后人塑像纪念他。”
  四个娃娃畅谈正欢,忽闻石像后面有人轻声叹息吟道:
  “失脚坠尘网,牒诉装吾怀。
  公庭了官事,时来坐幽斋。
  天风肃泠泠,山鸟鸣喈喈。
  我思在何许?独对苍然崖。”
  四个娃娃不禁有些吃惊,未想在这石像后面还有人在?憨娃急忙转过石像,抬眼观瞧,只见石像后面站着个老夫子,身后有两个侍从,你看他怎生模样:
  戴一顶方桶帽,穿一件织锦袍。系一条罗料束革带,登一双云履靴筒高。文绉绉,气质不凡;貌堂堂,英雄不老。好一个雍容雅步儒夫子,丰神如仙一英豪。
  憨娃上前对这老者深施一礼道:“敢问老先生,也是来此参拜孔圣人的么?”
  那老者见到憨娃有些惊异,遂应道:“不错,老夫正是来此拜祭俺们的圣先,但娃儿你小小年纪也是来拜祭孔圣的么?”
  憨娃回道:“老人家,俺还有三个兄弟也在这里,吾让他们来给您老人家行礼!”
  此时木娃三人已然转到石像后面,老者一看这三个娃娃不禁大吃一惊,他可非凡人,而是位大名鼎鼎的人物,顿觉这三个娃娃绝非一般的童子,定然大有来头!此时木娃三人齐齐合掌躬身给这老者施礼。
  老者不敢怠慢,急忙还礼道:“四位,如老夫眼界不差,你们觉非是凡人,恐是哪座仙山琼岛的仙童降临吧!”
  木娃应道:“老人家此言差矣,俺们乃是佛门弟子,尊佛旨在凡间传播因果真经,如今路过此山,本不知这里是孔圣人的参拜之所,误打误撞登上山来,这才知晓这里确是圣地!未想到能与老先生不期而遇乃缘分矣!晚辈法号慧空,俗名桃木娃,那三个都是吾的师弟,慧能、慧静、慧缘,但不知老先生尊讳怎称?”
  老者频频点首道:“果然是佛祖门下,就是与众不同,老夫吾姓游名懋,字延之,小字季长,号遂初居士,晚号乐溪是也!”
  憨娃闻听不禁一声惊呼:“原来老人家就是大名鼎鼎的游懋,吾常听俺姥爷提起您老的大名,更知您老人家可是朝中的大官,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老人家,憨娃三生有幸矣!但不知您不在朝中理政,怎会到了这孔望山呢?”
  游老夫子叹口气道:“老夫对皇上朝令夕改、反覆无常之做法非常不以为然,屡屡上表劝诫,陛下不但不采忠言,还对老夫心存芥蒂,老夫也无意再坐朝中,数次要求致仕归田,并以不愿为官、隐居山林的晋代名士孙绰撰写的《遂初赋》的“遂初”二字以自号,可皇上一面书写“遂初”二字赐给老夫;一面又不同意老夫致仕,还要迁升老夫为礼部尚书。但在老夫不断请求致仕之下,皇上才最后准了老夫告老归田,老夫便回到无锡老家,并在束带河旁的梁溪河畔修造了园圃,题名乐溪,还在园内修建了万卷楼、畅阁、来朱亭、二友斋等,现如今老夫已不问国事,只在家中写写诗,会会友,颐养天年矣!这孔望山离海州不远,海州有吾一位好友,吾们时常来往,这几日老夫就是来他这里散散心,也就想来拜祭拜祭孔圣人,未想到与四位仙童巧遇,确是缘分,老夫有意请四位到吾老友府上做客,不知可赏光否?”
  此时,修善娃慢悠悠的来到鴢精近前,遂问道:“吾说尔这孽鴢,咱们在开战前,还有一事不明,向尔讨教,不知能实情相告否?”
  鴢精倒不在乎,嘻嘻笑道:“有甚不明之事,讲来听听,只要我知晓之事,定会实情相告,因为再过一会儿,你们可就不能这般与我说话了,到时一切都得听我摆布,借助你们的本领,吾可天下无敌矣!”
  修善娃并不在意,接询道:“不知你用的甚法,使得那些女人怀上胎儿?”
  鴢精得意道:“吾本是武罗女神之门下一宠禽,武罗女神有一种仙丹称作‘百孕丹”,乃是治疗不孕之症的灵丹妙药,可说是百验百灵,我是趁主人到月宫请青女之机,为了治我的瘴毒,便盗取了“百孕丹”服食,但我不明药之理,反倒使瘴毒发酵,走火入魔,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但这种仙丹确实神奇,它不但能治疗不孕之症,还有一种药性被我无意中发现,就是用此仙丹给禽兽服食,如果女人食用了这些禽兽肉,就能使女人不经受孕,便可自身孕育胎儿。这下正给了我一个好机会,我便将这“百孕丹”,喂食给鸡鸭鱼牛羊猪,再将这些肉食材,送货上门到吾看好的女人居多之家,只要这家的女人吃了这些食材,便会自身怀有身孕,到时我再以恐吓之法,逼此人家交出所生婴孩,供我修炼却毒。”
  修善娃续问道:“但不知可有终止和却除此身孕之法?”
  鴢精笑道:“当然是有,只可惜不在我这里,因我只盗来“百孕丹”,并未得到解药,如今只有我的主人武罗女神,才有解除之法。”
  憨娃好奇道:“俺说鴢精,你主人武罗山神不在青要山司职,跑到那嫦娥的月宫所为何事?”
  鴢精回道:“当年,我主因协助黄帝收伏蚩尤的七十二弟兄有功,被玉帝封为青要山女神,掌管人间婚姻。她一心要广施爱心,造福人间。但如今大战再起,到处是血污腥风,山瘴毒雾,加上天无四季,终年炎热,于是百病滋生,瘟疫流行,世人又遭苦海。为了驱邪除污,净化人寰,给人们消灾祛病,师父便蹬丹桂,到广寒宫去请降霜仙子——青女。这青女本是月中吴刚大仙之妹,名吴洁,是广寒宫里专司降霜洒雪的仙子。她有一把七弦琴,清音既出,霜粉雪花便会随着颤动的琴弦飘然而下,洒在大地之上,霜冻雪封,掩埋掉世间一切不洁,那些邪气污秽,山瘴毒雾,便可消失,人们的灾灾病病也就会去除,故而为师才去请青女下凡。只可惜她一去不回,我便身染瘴毒,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还要时刻躲避为师的讨伐。不过如今有了你们四个娃娃相助,我何惧哉!怎样?娃儿们,还有甚么事情要问么?要是没有,那咱们就见个高低上下,我也欣赏欣赏佛祖的使者有何绝艺在身?”
  木娃点点头,迈上一步,点指道:“好狂的口气,那就让吾来打个头阵如何?”
  鴢精将身一纵,从獬豸(xiè zhi)神羊背上跃起在半空,轻飘飘单足立在那女阴石上,他那只鸭蹼般的大脚,稳稳立在巨石上,双镰左右分开,摆了个金鸡独立野马分鬃式,静待木娃出手,木娃也不怠慢,纵起身形,足踏祥云居高临下,腰间撤出赤龙鞭,遂即泰山压顶龙鞭砸下,鴢精从女阴石上跃起,擎双镰接架相还,斗在一处,一场好杀。
  且说那鴢精,只见双镰形半月,刃锋寒,勾如蜂,挂似猿,截腰斩,割颈断,攻的猛,守的严。但见那:
  一对镰,有长短,精而奇绝刀影漫。拉带挎啄刺崩缠,一器多用招式全。沾着的就死,挽着的就瘫。擦一擦儿皮便塌,磕一磕儿筋已断。足下如迅风,腾挪似闪电。山里兽心惊胆寒,空中禽魂飞吊胆。砍腿又斩腰,剃毛又戳眼。咯嘣崩钢牙咬响,滴溜溜环眼睁圆。双条银蟒上下舞,一对月牙左右旋。蹼搅飞沙尘雾浑,镰掀泥土天地暗。不放松当头手起,推让难架丢劈面。鴢精豪强弄巧乖,虚空叆叆云一片。
  再表这木娃,只见鞭影直如剑,弯如弓,绕如蛇,腾如龙,挥如雨,舞如风,快如电,慢如空,那才是:
  一条鞭,软硬兼,矜奇眩世不虚传。抡扫挂抛舞缠绕,挡摔掉捎点截盘。鞭响似雷鸣,蛇飞眼花乱。收在掌中是一团,抡将出去成一片。步伐轻捷迅,身法活圆转。招清晰龙随身转,技自如快而不乱。一抖放光焰,架拨金星闪。前打浪子踢球式,后打脊梁挂两肩。左打跨虎蹬山脚,右打片马扣裆丸。上打朝天一柱香,下打黑狗滚地翻。金丝盘头养脑力,舒胃养心把肘缠。分水提步轻如燕,蛇通三气围腰拦。
  且说他二人一番苦斗,鴢精渐渐不敌,不禁心中暗暗吃惊,未想到这小娃娃如此神通广大,看来凭掌中双镰已无法取胜,不禁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口中打一声唿哨,霎时只闻四处传来孩童的群声,响彻山谷,随即便见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无数手持长镰的龆龀(tiáo chèn)童子,但见:
  龆龄童男:
  惨绿罗衣,手持镰器:惨绿罗衣,烟翠碧纱罩身披;手持镰器,砸砸麻麻似林密。头盘垂髫,竹簪束起。眸上石眉钉,神光闪犀利。凛冽桀骜执干戈,密密挨排展旌旗。瘦童羸马绿精灵,窜蹦跳跃攻势急。
  总角童女:
  蓝色衣裙,手持长镰:蓝色衣裙,烟萝银丝罩纱衫;手持长镰,排排层层蔽遮天。头扎羊角,绾个飞仙。颊间泛梨涡,簇黑眉月弯。森森罗列肃杀阵,滚风酿雾起风烟。殊璃清丽蓝精灵,勾魂慑魄乱争喧。
  四个娃娃不禁大惊失色,未曾料到这鴢精还有这般阵仗,此时东西汹来绿浪滔滔,南北涌来蓝烟滚滚,霎时便将四个娃娃围在垓中。四个娃娃背对背,面向四方,各守方位,准备迎战。
  憨娃啐道:“呸呸呸!真倒霉!怎会中了这狗日的鴢精之计,这却怎生是好?”
  修善娃接道:“看来今日并非咱们想的这般轻松,恐得有一场恶战!这些童男童女未必好对付!”
  正说话间,只闻鴢精发出难听的嘻嘻笑声:“娃娃们,今日你们已然进了吾的“精灵大阵”,要想逃脱已是无望,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做了吾的腹中食,盘中餐,省的多受些活罪,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木娃闻听冷笑道:“尔这鴢精,莫要得意忘形,区区一个“精灵大阵”能耐吾何?尽管放马过来,咱们见个高低上下!”
  鴢精闻听收起那难听的笑声,面呈凶相,打一声唿哨,大阵发动,但见这些童男童女,一拥而上,无数的长柄镰,如暴风雨般从四面杀来,四个娃娃舞动手中兵器,抵挡进攻,可一交手,四个娃娃便暗暗心惊,原来这些精灵童子训练有素,进退有序,且个个都是灵动异常,不但四面攻势凌厉,且有的可入地遁形,从地下往上攻;有的可跳到空中,从上往下攻。这下弄得四个娃娃顾前顾不了后,顾左顾不了右,顾上顾不得下,顾下顾不得上,手忙脚乱,不多时憨娃、修善娃相继被生擒活拿,摩罗娃凭着一对金锤护住身形,暂未被擒。木娃眼见情况不妙,使出分身法,化身仍在阵中,真身已然脱出战场,跳到一颗大树上隐藏起来,摩罗娃也未能坚持多久,终被众精灵童子擒住。
  鴢精见大获全胜,打声呼哨,收了阵仗,霎时这些精灵童子如退潮般去的无影无踪,只剩三个娃娃被捆在那里,暗自憋气。鴢精来到三个娃娃面前,审视一番,又向四外搜寻了片刻。不禁自语道:“怎生只擒到三个,那一个哪里去聊!真真怪哉!不过有三个吾已心满意足,跑一个就算他命大。” 说着,伸爪提起三个娃娃,扛在背上,重新跨上獬豸(xiè zhi)神羊往石母后行去,转过石母石,攀上一处岩崖,只见在古松蔓藤之中一个洞府悬于岩壁之间,洞口上方刻着三个大字:“登真洞”,洞前有一奇异的水池,旁石雕刻“圣水池”,水从洞上滴入池内,不涸不溢叮当作响,水色晶莹,清澈见底。鴢精跳下獬豸神羊,这坐骑便守在洞外,鴢精扛着三个娃娃进了洞内,将三个娃娃放在洞厅地上,三件兵器也放在一旁,三个娃娃举目观瞧,但见这洞内:
  洞庭宽广,奇幻异常。瀑布珠帘天垂,岩容形如龙象。洞顶洞地,似雕似塑钟乳石;四周穴壁,奇幻迷离刻石梁。洞深百尺,击石震声回音荡;幽深莫测,嵌底暗流冷然淌。厅内塑一老神像,鹤发童颜面和祥。果老倚塌,八仙聚堂:果老倚塌,丹炉左矗石驴右傍;八仙聚堂,各具姿态天神模样。名不虚传仙翁洞,清幽静谧登真堂。
  三个娃娃识得那些塑像是天庭的八仙,居中倚塌的正是张果老,不禁十分惊讶!
  憨娃冲着鴢精问道:“呔!小爷爷问你,这里可是八仙洞?你把吾们带到这里要做甚?”
  鴢精闻听面现怒色道:“尔这丑猪仔,竟敢占我的便宜,等会把尔放进大锅中炖煮,看你还嘴硬?不过你说的没错,这里虽不叫八仙洞,但也是八仙来过的地方,此洞称作‘登真洞’,也叫‘果老洞’乃是张果老早年修炼之地!如今已是我的修身之所,怎样?这里还不错吧!你们三个娃娃能死在这里,也算是皈依天命了!”
  憨娃骂道:“吾把尔这狼心狗肺的妖孽,尔在这八仙故居杀生害命,难道就不怕八仙找尔追命么?再说俺们还有大师兄在外面,他定会来救俺们,恐怕到时尔也难逃公道!”
  鴢精闻听,不以为然道:“丑娃儿,休再说甚大话,吹那牛皮,你那大师兄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那还顾得救你们的性命?我倒是盼着他前来送死,只可惜恐怕此事不会发生!你们三个就死了这份心吧!”说着不再理会三娃,径自走入洞深处,不知要做甚事?三个娃娃被绳索捆绑,倒卧在洞中,都没了精气神,不住唉声叹气。
  憨娃却在不住的叫骂,还冲着八仙塑像叨唠着:“俺说八位仙神,可否知晓俺们在你们的修真洞中遭受煎熬,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你们快快显灵,解救俺们脱离魔爪,憨娃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一旁的摩罗娃气道:“俺说二师兄,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怎就这般贪生惧死,让这鴢精幸灾乐祸,丢尽了咱们兄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