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双心,幻影难寻。天降魔道摧因果,地生妖法毁元神。怎登极乐世界?何唤仙神降临?虚虚境里浮佛影,冥冥之中现法门。传经道上修正果,四娃途始大雷音。剪除邪魔妖,阳光普世真。
前文书说的是木娃给女王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在此继续:话说薄柳国惨遭横祸,二女王如何重整国度暂且不提,只说那皓伦公子,被两象魔携回魔洞后,便逼他与那公主成婚,为保蒲柳国不再受难,皓伦只得违心应允,但说来蹊跷,这婚事却是一直未能举行,皓伦也是不解,直到有一天才从一小丫鬟口中得知,原来是那公主一直不愿逼他成亲,虽那两魔王软硬兼施,那公主就是不允,两魔王也是无奈,但那二魔王却是又生一条毒计。
这一日,两个魔头来至皓伦房中,不由分说给皓伦灌入一碗药汤,过不多时,那皓伦便神情呆滞,不能自己,那魔头发号施令,这浩伦无不遵从,二魔便教他修炼魔法,日复一日,这皓伦不知不觉中已然身有妖性,如无那两魔头的解药,难以恢复神智,对这两魔头可说是言听计从。
又一日,两个魔头又将皓伦悄悄带到公主房中,那公主正在窗前凝神静思,却未闻身后走近一人,待到发觉,猛然转身,不禁大惊失色,只见那皓伦,正用一双色咪咪的眼神盯着自己,一见这双眼睛,公主马上意识到,这皓伦已然修炼了魔法,恐已被控制了心神,不禁心中慌乱,便要跳窗逃出,可还未等她纵身,外面的二魔头念动咒语,那皓伦突然便像发疯般冲上前来,一把将公主抱定,直奔绣榻而来,那公主狠命挣扎,却怎能挣脱,这公主心中不禁一阵凄苦,眼泪夺眶而出,再无挣扎之力,此时,门外的两魔头不禁相对淫笑。
突兀,只闻那皓伦一声大叫,一个身形从房门内飞出,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瘫软,已无力爬起。两魔头大惊,慌忙冲到皓伦近前观瞧,见他并无大碍,不禁陡生疑团,急问皓伦怎生情景?那皓伦无力地指指公主绣房,已是无力言语。二魔急忙进到绣房之内,只见那公主仍旧浑身颤抖蜷缩在绣榻一角,再看那绣榻之上,大魔王才恍然大悟。不禁拍拍头顶,骂道:“好生糊涂,怎生忘了这样东西,难怪皓伦遭虐。”
二魔王不解道:“大哥,这是何故?”
大魔王叹道:”二弟有所不知,你看那绣榻之上,高悬一柄宝剑吧?这柄宝剑是吾从九华山盗来的一柄镇妖剑,此剑原为那地藏菩萨近前的道明和尚所有,只因他一时不慎在九华山麓的睡美泉边沉沉入睡,俺正好路过,便趁他不查,偷了这柄宝剑,此剑十分了得,在它方圆数尺之内的人或物都能得到它的护佑,它可放出金光,把来犯之物杀死或挡在金光之外。为了俺这女儿的安全,俺就把这柄镇妖剑放在她这里,就是吾这当爹的也无法靠近她这绣榻,难怪这皓轮被金光打出,也怪吾一时忘却此事,才使得功亏一篑。”
二魔王闻听点首道:“原来如此,大哥不必烦恼,此计不成再寻他法便是。”
说着两魔头带着皓伦悻悻离去,边走二魔对大魔道:“那薄柳国女王不除,咱那丫头便难成亲,如今那呆公子已控在咱手中,就应尽快灭了这薄柳国,俺有一条妙计,可达目的。”
那大魔喜道:“二弟有何妙计速速讲来。”
二魔王凑近大魔王近前,低语一阵,那大魔王闻听不禁频频点首,面露狞笑。”
木娃讲述到这里,女王恍然大悟,方知薄柳国遇难之缘由,不禁心中暗暗隐痛,更对皓伦一往情深。
木娃对女王说道:“如今距那两个魔头二次来犯之日已然临近,咱当早作准备,此时便有一事请陛下相助,便可破了那魔头的毒计,也可让陛下早成心愿。”
那女王闻听面现疑惑,木娃见状笑道:“陛下不必疑惑,请陛下将汝国中众臣及身边亲近之人唤到大殿之中,俺木娃要给陛下引荐一人,可能给陛下带来惊喜也未可知。”
女王见状更显疑惑,但还是遵照木娃提议,命人召集众臣及宫内侍从人等到大殿集中。过不多时,群臣及宫中侍者已陆续来到,齐齐向女王叩拜.
女王命平身,遂对木娃道:“人已到齐,不知特使有何见教?”
木娃起身,先对女王一礼道:“请陛下恕吾不恭之罪,但为保蒲柳国平安,如有对陛下群臣不恭之举,还望陛下予以谅解才是。”
女王笑道:“特使不必如此,你也是为吾薄柳国安危着想,何来不恭之理?”
木娃微微一笑,便转身面对满殿群臣及宫中侍者说道:“各位恐都明白,如今薄柳国已是大祸临头,吾等是如来佛祖传经使者,既来至此处,便要惩恶扬善,为保薄柳国出一份力,今已探明,在这殿中有那两个魔头的奸细卧底,吾有一法可揪出此妖,还望众家配合。”
说着向后一招手,只见从大殿格栅之后走出一个高大的老和尚,身后随着一只奇兽,这摇摇摆摆,晃悠悠,众人一见不禁大惊,纷纷避躲。
木娃高声叫道:“众家不必惊慌,此为善兽,不会伤人,请分作两边站立,左为臣者,右为侍者,留出中间甬道便是。”
群众这才安静,遵木娃号令分作两排站定,中间留出一条甬道,老和尚牵着那奇兽,顺着甬道来到大殿门首,面向女王宝座,趴卧于地。
木娃对众人说道:“众家不必畏惧,此兽名为谛听,可明是非、辨真伪,识得妖魔鬼怪,现就让它来辩一辩到底谁是卧底的妖魔,也让咱们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遂即只见老和尚拍拍那奇兽的头,向周围人群一指,那谛听便走向中间甬道,走几步便趴在地下闭目倾听片刻,就这样走走听听,不多时已来在女王近前,伏在地上听有多时,忽然立起身来,一双巨目直瞪着女王身旁的侍女晓月,随即发出一声尖啸,众人不禁大惊,再看那侍女晓月,突然颜色更变,随即浑身一阵颤抖,猛然一个娇躯翩然而起,两只尖爪直抓女王咽喉,众人大惊,眼见女王性命不保。
突兀,金光一闪,一支龙鳞宝杖,直击尖爪,一条身影护在女王身前,那魔影见不能得逞,一个转身化作一道青烟,直向殿门冲去,这一下群众惊慌,殿上一阵大乱,这妖魔趁势冲出大殿,正欲脱逃,不想面前拦住一人,手持佛光剑,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尔这孽畜,俺闵公长老在此,尔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那妖魔一见,不禁怒道:“好个秃驴,竟敢拦吾去路,拿命来”。说着用手一抻,拉出一条腰带,只见这腰带:
飘飘荡荡闪银光,挥出链索似铁钢。
上下飞舞蛇吐信,裹颈缠足赛巨蟒。
闵公长老见他挚出兵刃,不敢怠慢,舞掌中剑迎战,二人斗在一处,一场好杀:
层层剑浪,滚滚链波;层层剑浪推山倒,滚滚链波卷江河。魔影混混难清辩,佛光飘忽隐真廓。迭迭墨风裹,滔滔彩霞阔,剑光缭绕龙吟啸,链索飞舞似蟒蛇。飞禽落地,毒蝎夭折。和尚招招气势壮,魔獐式式凶险多。来来往往苦争斗,砍砍杀杀把命割,轰轰隆隆雷声响,铿铿锵锵兵刃磕。二人杀得天昏暗,飞沙走石风声吓(hè)。
且说他二人一场好杀,那妖魔渐渐不敌,便一个转身化作一屡青烟,直冲云霄,闵公长老一见,道声:“好魔头,哪里逃?”纵身形如影随形追去,那魔正欲纵上云端。忽闻头顶一声厉喝:“呔!那孽障,休走看锤!”随着喝声,只见一柄宝锤罩定他头顶砸下,妖魔 大惊,急忙一个翻身,向下飞落。
闵公长老一见,更不怠慢,从怀中掏出一物照定他,遂即那妖魔被一束金光罩住,顿时一声哀嚎,坠落尘埃,现出真容,竟然是个美貌公子。再说此时,一人从天而降,手擎樱桃宝锤,正是那威风凛凛的桃木娃。
摩罗娃与修善娃上前将那妖魔捆绑,众人押着回到大殿之上,此时女王已然端坐。
木娃来到女王近前施礼道:“女王陛下,那妖魔已然捉住,请陛下御审,也看看他庐山真相。”
那女王举目往下观瞧,哪还有甚么晓月侍女,如今竟变成了英俊男子,只是他耷拉着头颅,看不清面目。
女王愤愤道:“尔这魔头,竟敢扮作侍女欺瞒本王,真真罪该万死,尔可抬起头来,回本王问话,是否是那象魔遣尔来做奸细?如能从实招来,便可饶尔不死。”
那魔仍然低头不语。
摩罗娃不耐,口中骂道:“好个不知死的畜生,陛下问话,尔敢不答,就让俺教训于尔。”说着上前抬脚欲踢,却被木娃拦住。
此时忽见那魔猛然抬起头来,两眼射出凶光,直盯女王,口中却发出咯咯挫齿之声。
那女王猛见他抬头,不禁大惊失色,猛然站起,面色更变,且浑身战抖,竟呆立在当场。
众人也不禁惊异,不知女王见到了何样恐怖情形,竟成这番模样。
仅过片刻光景,那女王便恢复了常态,但声音仍颤抖的指着他问道:“你真是皓伦公子吗?怎会成这般模样?”
那男子仍旧恶狠狠瞪着女王,却是一言不发,那表情让众人心生寒意。也不禁生出许多猜疑,这薄柳国民大都知晓女王定亲之事,但也都心存疑窦,不知为何这亲事久拖不成,今日闻女王叫出皓伦之名,方才明了眼前的妖魔原来竟是女王未嫁的夫君,都不禁大为惊讶,也都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木娃上前一阵冷笑:“皓伦公子,想当初珍珠泉边,尔信誓旦旦要与女王陛下终身厮守,可今日尔却心狠阴毒要毁灭薄柳之国,不知你受了那俩个魔头甚般迷惑,竟对你心爱之人如此冷漠?尔当快快醒悟,回头是岸,才是正道。”
那皓伦闻听木娃言语,非但未有所动,反而仰天一阵狂笑,恶狠狠冲女王道:”今日不灭了尔这薄柳国,俺怎能与那魔国的公主成亲,今日既被尔等生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到时俺那魔国师父定会给俺报仇雪恨,哈哈哈!”
那女王闻听,不禁浑身战抖,手指皓轮,颤声说道:“尔这无情无义之徒,是吾瞎了眼睛,竟轻信尔的谎言,这才是自食其果,苍天不佑,吾好苦哇!好苦!”说着身形跌坐龙椅之上,面现凄苦,悲泪滚流。这才是:
修善娃对摩罗娃道:“三师兄,可有逃脱之法?咱们好去助大师兄一臂之力。”
摩罗娃摇首道:“这魔头捆咱的绳索乃是宝物,非一般物件,吾适才已暗中施法,却是无法解脱,看来咱们只得等待有人救援方能脱困。”
修善娃闻听摇首不禁叹息,二人正在无奈之时,忽闻身后传出一声兽吼,转首一望,不禁大喜,原来是那谛听神兽来到他们身后,只见它一阵摇首摆尾,随即张开大口,先咬住摩罗娃身上捆绑的绳索,轻轻一扯,那绳索竟轻松脱落,接着又如法炮制将修善娃身上的绳索解脱。两个娃娃不禁十分惊奇,不知这神兽有何仙法能解开这捆人宝物?”
此时二人也顾不得寻找答案,各寻回兵器,往战场奔去,行不多远,只见前方杀声震耳,正杀的甚是厉害,原来竟只有木娃一人独战两个魔头,但见那樱桃宝锤上下翻飞,与两个魔王头正杀得难解难分,二个娃娃不禁奇怪,怎不见那闵公长老的踪影?两个娃娃各纵身形,加入战团,三娃恶斗两魔王,果然一场好杀。
那修善娃边战便对木娃叫道:“大师兄,这两魔长鼻厉害,需要当心。”
木娃点首称是,果然两魔见战不倒三个娃娃,各收兵刃,两条长鼻卷出,似两条巨蟒,对三个娃娃卷来,三个娃娃见状大骇,各自纵开,但这两条长鼻如影随形,紧随不舍,三个娃娃左躲右闪,却无法逃出长鼻的追卷,不禁险象环生。
正在此时,忽闻云端有人高声断喝:“尔那两个魔头休得猖狂,娃娃们休要惊慌,为父到了!”
众人都不禁一惊,各自跳出圈外,抬首上望,三个娃娃不看则可,一见来者都不禁惊喜非常,便齐齐跪倒。
木娃口中道:“原来是父王驾到,孩儿这厢礼过去了!”
只见那云端站立一人,好不威风,但见他:
身披铠甲金冠煌,手擎一条金箍棒。火眼金睛光芒射,雷公面颊霸气杨。腾云驾雾形拔挺,声若钟磬震四方。乾不畏亦坤不惧,团团杀气美猴王。
来者正是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只见他纵身形降落云头,来到战场,与木娃三人相见,那两个魔头见状,知是又来了强敌.
那二魔头手指悟空高声骂道:“呔!尔是何人?怎似那雷公相仿?莫非也是这三个娃娃的同伙不成?”
悟空见骂,不禁怒道:“吾把尔这夯货,连你家孙爷爷也识不得么?吾乃是东胜神州傲来花果猴国之王,齐天大圣,佛祖封之斗战胜佛,法名悟空是也!”
那两个魔头闻听不禁大惊,二魔头道:“原来你就是那曾大闹天宫,后保唐玄奘西天取经,宇内闻名的孙大圣,但不知你今日到此所为何事?想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难道你也要与吾们为敌不成?”
悟空闻听嘻嘻笑道:“吾把尔这两个夯货,尔等占据美景,施魔法残害生灵,只那薄柳国就有多少人惨死尔等手下,又有多少珍贵的象群被尔等残杀取胆,佛法云:“善恶终来必有报,尔等多行恶事,今日就是尔等遭报之时,俺孙大圣此来就是要助吾的孩儿降服尔这两个魔王,知趣的赶紧跪地求饶,伏法认罪,如若不然,尔来看,俺手中的金箍棒可不是吃素的。”
那两个魔王闻听,不禁大怒,那大魔头一声怪叫,舞动掌中剑奔悟空当头劈下。
悟空纵身形躲过一剑,呵呵笑道:“看来尔等是不想有个好归宿了,来来来,尔两个一起上,看你家孙爷爷惧也不惧?”
那两个魔头对望一眼,心知这孙悟空本领高强,恐怕一人难敌,便双双冲上,前后夹击悟空,一场好杀,这才是:
悟空声名赫,象魔妖法高。这边金箍棒飞舞,那方剑钺配合妙。棒急挟风雷,魔器似海啸。天昏地暗虎狼窜,日月无光飞鸟逃。口中无敬语,心境更狂躁。那一个棍下不留情,这一双欲将猴命讨。身纵威风长,蹄踏黑雾飘。好一个混元真大圣,更不差魔国两浑妖。这般深谷相争处,仙神怒吼鬼哭嚎。
且说他三人一番打斗,百十回合不分胜负,这两魔头不禁心中大急,便各收了兵器,伸出长鼻来卷悟空。
木娃见状急对悟空喊道:“父王当心,他们长鼻厉害。”
此时悟空也不禁大惊,左躲右闪,弄得手忙脚乱,一时金箍棒也无了用武之地,情急之下只得纵身行跳到云端,方才逃过长鼻的追卷,那悟空在云端定定心神,却又降下云头,将身一晃,竟变做只小老鼠,在地上乱窜,那两魔头见状不禁大惊,原来这只老鼠专往这象鼻孔中钻,唬得两魔头急忙收起长鼻。
那悟空嘻嘻笑着,恢复原形,举棒又打,两魔头也不示弱挺兵器再战悟空,又是一番激战,木娃见父王难以取胜?
便对摩罗娃和修善娃道:“这两个魔头确实厉害,咱们别总这般傻呆呆,快快上前助吾父王一臂之力才是。”
三个娃娃各挺兵刃加入战团,两个魔头战悟空已是十分吃力,那还经住三个娃娃,不禁大败而走,往山谷中逃去,悟空四人紧追不舍,绕过一道山环,前方出现一座宅院,红墙绿瓦,黑漆大门,眼见两个魔头进了大门,将大门紧紧关闭。四人追到此处,悟空举棒便欲砸门!
木娃止道:“父王莫急,这里面不知有何机关,莫着了他的道。”
四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突兀,那两扇大门竟自动开启,从门内探出一颗兽头,三个娃娃一见大喜,原来竟是那只谛听奇兽,打开了大门,四人便拥进门内,那谛听在前引路,四人紧随,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一处花园,园内正中央矗立一座古亭,庭上端坐两个魔王,四周站立无数小妖,个个弓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在两个魔王身后,立着个美貌女子,一身青衣,却是满面愁容,憔悴不堪。
木娃见了这女子,不禁心中一动,心道:“莫非这女子便是那魔王之女么?果是如此,那可多了个难题,该如何处置这魔王的女儿,闻皓伦公子所述,这女子不是妖精,而是个好人,万万不可伤害于她才是。”想至此,木娃轻声对悟空三人讲述一番,三人会意。
此时只听那二魔头高声叫道:“呀呔!俺说那泼猴,还有这几个娃娃,吾与尔等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因何到此逞凶,如听吾良言相劝,快快转身逃命去矣,如若不然,休说你个泼猢狲,就是无所不能的各位菩萨,也难逃一劫。”
悟空闻听不禁嘻嘻笑道:“好个牛皮大王,就尔等这两个夯货,想要吾老孙的性命,岂不是痴人说梦,想当年,那牛魔王不比尔等厉害十倍,且还有那铁扇公主相助,到头来还不是被俺老孙收拾的服服帖帖。尔等快快跪地求饶,让俺老孙一棒一个打死便是。”
那大魔头闻听大怒,从椅中蹦起,骂道:“好个泼猢狲,真真气煞吾也,既不知好歹,看俺如何收拾与尔!二弟,休与他浪费唇舌,快快做法便是。”
只见那二魔王,一个纵身跳在半空,口念咒语,霎时只闻大地隆隆震响,随即山摇地动,顿见峰体崩塌,巨石乱滚,树木腰折,溪水断流,天昏地暗,那大地摇得悟空四人站立不住,翻身栽倒,随着地晃,不住滚来滚去,哪里站得身起?此时更见那大魔王,将长剑一挥,口中念动咒语,顿时在四人周围的地上现出数十个洞口,从洞中喷出滚滚黑浆,这黑浆黏黏稠稠,油滑光亮,散发着浓浓的臭气,悟空一见,大惊失色,待要叫三个娃娃快些躲避,哪里还使得,霎时四人便被浸住,直淹到脖颈,那众妖都在高处,安然无恙,此时悟空四人已然动惮不得,连手带脚都被黏住,金箍棒也挥不起来矣。
那大魔王哈哈狂笑道:“哈哈!尔那泼猢狲,你可知了本王的厉害!这才是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休怪本王手狠心毒,小的们,快快将这四人拿住,待本大王剖腹摘心,以泄吾心头之恨。”
众小妖蜂拥而上,各拿钩杆,将悟空四人勾上亭来,用神索捆绑,四人哪里挣扎得脱,只得俯首就擒,此时四人互望一眼,也不禁心中好笑,但见:
面如银盘瞪双眼,身染碳浆裹绳环。黑白相界,一念之差成笑柄;手足黏连,满身本领难施展?大圣怒骂,三娃涩脸。大圣怒骂,难泄心中懊悔意;三娃涩脸,好似秧苗遇大旱。全无怵惧,更不竞战,梗脖昂首,腰挺如山,把四个黑身躯却作泥塑样,傲立于魔境古亭前。
此时,那滚滚黑浆已从洞穴慢慢流回地下,花园又恢复了原貌,悟空四人都成了灶王爷,浑身上下裹了一层黑油。
那大魔王见已擒住悟空四人,不禁大喜,狂笑道:“俺说那泼猢狲,休看你曾大闹天宫,甚么保唐曾西天取经,一路斩妖除魔,貌似神通广大,在本王面前不过小丑一个,纵有通天本领,也难逃吾掌!哈哈哈!”
悟空闻言,嘻嘻笑道:“好魔头,如今老孙虽被获遭擒,尔可知俺老孙乃金刚不坏之身,纵你有千般手段,又能奈吾何?不信尔就来试上一试?”
那大魔王闻听怒道:“好猢狲,既不知厉害,俺就看看你怎样个金刚不坏之身,小的们快快先做个样子给这猢狲看看。”
众小妖说声遵命,只见从古亭后面两个小妖牵着只小猴儿出来,将这小猴儿带到亭前的空地上,将小猴儿拴在一块山石之上,随即向大魔头交令。
悟空定睛瞧看,只见这只小猴儿生得好生可爱,但见它:
小小鼻孔向里凹,尖尖嘴凸吱吱叫。两耳竖起元宝样,一对亮眼骨碌绕。浑身毛色黑掺黄,伸头缩颈爪耳挠。屁股红红尾巴翘,东瞧西瞅惹人笑。
那大魔头对二魔头道:“二弟,你就给他们演示一番,让这泼猢狲看看咱们的手段。”
只见那二魔头站在亭之上,口中又念动咒语,悟空四人也不知他耍的甚么鬼花招,只得睁大眼睛观瞧,只见随着他咒语不停的念,天上便乌云滚滚而来,遮住了阳光,大地一片黑暗,随即一道厉闪划过天空,紧接着一声炸雷爆响,直震得天摇地动,随即一团火球从天而降,直霹向那可爱的小猴儿,悟空不禁大惊,刚预叫那二魔头住手,却已晚矣,只见一团火球过后,那可爱的小猴儿已然被雷劈成一堆焦炭。
悟空不禁大叫一声:“诶呀!吾的好孩儿!”随即翻身栽倒,人事不省。
三个娃娃本也十分喜爱那只小猴儿,见它如此,更是愤满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