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播经记 > 第69章 琉求登岛尽赏美景 游经湖山铲除二魔
  诗曰:
  心生恶念即是魔,心生善念即是佛。
  是佛是魔看善恶,顿悟人生眼界阔。
  佛门高僧指点:“皈依佛门,行善积德,佛存胸中,沐浴佛光,犹如枯木逢春,秀气勃发,不仅灾祛病除,亦可功德大增,待身发蓝光,已是大成。”此乃是修佛的至高境界。
  话说四个娃娃别了会应寺住持,来到麒麟岛渔港,正在寻觅要出海的渔船,忽闻藏獒犬冲着一艘船吠叫,众人将目光朝向那艘渔船,不禁惊异,原来那艘渔船正是那拄拐大伯的船,只见那拄拐大伯站立船头,正向他们招手。
  木娃不禁大喜,急忙率先赶到船前,躬身施礼道:“大伯,咱们又见面矣!真是缘分,难道您还能渡俺们去那琉求之州么?”
  那拄拐人笑笑道:“吾也在此等候多日,就知道你们要寻船渡海,故而早早在此等候。”
  木娃又施一礼道:“多谢大伯鼎力相助,待吾们到了琉求之州,请到除龙仙神,除了孽龙王,再表深深谢意!”
  拄拐人笑道:“娃儿不必多此一举,你们为这一方百姓铲除妖孽,吾只不过尽点微薄之力,何足挂齿?快快上船,咱们就起航渡海!”
  木娃招呼众人牵着三只神兽上了渔船,渔船扬起风帆,离岸出海,迎风破浪驶向琉求之州。
  再说这憨娃,到了船上,见这拄拐之人,一手掌舵,一手撑撸,一足悬空,一足站立船头,虽浪起三尺,船身晃动,他却犹如金刚太岁,挺立如松,满面长须随风飘散,一对眸光锐利如电,不禁心生好奇?便凑到他身旁,边上下打量,边嘻嘻笑着问道:“这位大伯,你这是甚么法术?俺们一条腿在这船上都站立不稳,你却能一足纹丝不动,真让吾憨娃刮目相看,很想向你讨教这般本事,能否教教我?”
  那人看看憨娃,不禁噗嗤笑道:“尔这娃子好调皮呀!你没看俺这里撑船这般费力,你不知帮帮手,还提这非分之想,岂不让俺心中不爽么!”
  憨娃说道:“那就让我给你撑船如何?”
  这拄拐人指指手中的撸,示意憨娃接过去,憨娃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撸,便用劲摇起来,哪知不摇还好,憨娃这一摇撸,渔船霎时便东摇西晃,船上的三个娃娃顿感五脏翻转,头晕目眩,爬到船帮,呕吐不止,憨娃刚刚还觉有趣,没过片刻也是头晕脑胀,肚府翻腾,便丢了撸桨,也爬到船帮呕吐不止。
  那拄拐之人见状不禁好笑,便接过撸桨,将船划稳,又卸下彭帆,抛下船锚,将船停稳,这才让四个娃娃到船舱中歇息片刻,此时四个娃娃都已经晕船甚深,黄的绿的都吐,趴在船舱起身不得,拄拐之人拿出几贴膏药,给四个娃娃每人肚脐贴上一贴,过有盏茶功夫,四人都恢复常态。
  摩罗娃对憨娃埋怨道:“俺说二师兄逞得甚么能?不会划船就别逞强,害得俺们跟你遭罪!这才是骑着骆驼赶鸡---不知高低!关公人前放屁---不知脸红!”
  憨娃闻听怒道:“俺说三弟,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能不能嘴下留德,别说的那么难听!俺憨娃也是好意,怕这位大伯身体吃不消,帮帮他忙,谁知能有这般糗事?”
  此时那位拄拐人笑道:“二位,休要伤了和气,其实咱这海边之人,早就有顺口溜说的就是出海不容易:
  “轻的晕,重的吐,小的流的不算数。
  黄的酸,绿的苦,吐了红的卷被褥。”
  别说你们没在海边讨生活,就是常在海上的人,也免不了晕船这等事,没甚大惊小怪,既然大家都没事,咱可就发船了!”
  渔船重新扬帆起航,经过整日的航行,终于见到了海岸的影子,此时天色已渐晚,一轮晚霞降落西方,天边现出一片红云,海面上映出片片彩影,煞是艳美,四个娃娃不禁赞叹,果然是:
  云霞漂浮,璀璨夺目。朵朵红莲绽海,滚滚火浪翻覆。晖明玉映衬鸥飞,夕阳入海万点珠。大洋千帆影,远岛画墨弧。风催舟舳破浪行,赏尽水天斑斓图。
  船已靠岸,众人离舟登岸,此时天色已暗,满天星斗,明月当空。
  木娃对那拄拐人躬身谢道:“多谢大伯相助,耽搁您许多宝贵时辰,还望多多见谅,娃儿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大伯可否应允?”
  那人笑道:“帮一次也是帮,再帮你们一次俺也心甘情愿,有事尽管说来。”
  木娃道:“这琉求之州俺们从未来过,环境地理,人情世故一无所知,娃儿斗胆请大伯给俺们当个向导,不知可否?”
  那人哈哈笑道:“好聪明的娃儿,真是粘上俺了,好!帮人帮到头,做事做到底,俺就答应你,待俺把船停好,俺就领着你们到这宝岛一游,保你们赏尽天下美景,也祝你们能完成请仙之事!”说着抛锚定舟,谢帆栓缆,随即来到四娃面前挥挥手,示意随他来,一行人伴着三只神兽,离开停船码头,一路上,两旁店铺林立,灯红酒绿,熙熙攘攘,人流川息。
  憨娃边走边四望,见到那些摆摊买吃喝的,不禁迈不动步。
  那拄拐人注意到憨娃的表情,便笑着对憨娃道:“怎么?是不是腹中饥了?前面有个好酒楼,是这地方的特色美食,咱们到那里尝尝鲜如何?”
  憨娃闻听正合心意,正要点首。
  一旁的木娃接过道:“谢谢大伯好意!您帮了俺们这么多,本应俺们请你吃顿美餐,可俺们身无文分,到现在连您的船资都没能给付,真是惭愧!更不能再让您破费,何况俺们都是佛门弟子,只以化缘为生,不得随意享受他人贵赠!故而您的好意俺们领了,您要用餐只管自便,俺们还是化缘解决吃食!”
  拄拐人闻听,点点头,满意地笑道:“果然是佛祖的传经使者,自律自洁,不破佛门戒律,让俺佩服,但你们总得有饭吃,才能完成使命,这样如何?咱们打个赌,吾打你们在这里化不到缘!如果吾输了,就省了这银子;但如果你们化不到缘,那就乖乖的听吾安排,去那馆子吃一顿如何?”
  木娃闻听心中好笑,暗道:“俺们自传经以来,还从未化不到缘!不管到哪里只说是佛祖的传经使者,没有不供些吃食的,尽管俺们只化粗茶淡饭,但总是能填饱肚子,这不是甚么难事?看来这大伯也只是说说,怕俺们拒绝了他,找找面子而已!”木娃便点首道:“既然大伯非要和俺们打这个赌,那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让三弟和四弟去化缘,咱们找个地方先歇息,等他们化缘归来!”
  拄拐人四处望望,指着前面一片影绰绰的树林道:“那咱们就到树林中歇息,等他们化缘归来。”
  木娃与那拄拐人并憨娃来到树林中歇息,等待化缘。再说这摩罗娃和修善娃二人带着藏獒犬,走街串巷寻找化缘的人家,由于已是晚间,虽明月当空,道路还算清晰,但一路行来那街市之上虽灯火通明,大都是些买买店铺,都在营业,见到他们都当做客人,热情招呼,两个娃娃怎好去化缘?只得寻找一家普通百姓,化些粗茶淡饭,可走了几家都是关门闭户,敲门也无人理会,二人不禁有些泄气。
  摩罗娃道:“奇奇奇!怪怪怪!这里的人怎都这般冷漠!看来今日恐真被那位大伯言重了,说不好真化不到缘了?”
  修善娃点点头道:“三师兄所言极是,这里是有些古怪?咱们再寻几家,如还是如此只能回去与大师兄说明情况,再做打算!”
  二人又光顾了几户人家,仍旧如此,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回到树林向木娃交差。
  木娃闻听也是吃惊,便对二人道:“你们也跑累了,就先歇息歇息,待吾再去试试运气!”说着便走出树林,看着灯火通明的街市,暗道:“难道这里真有甚么古怪不成?”边想着心事,便来到一户人家门前,仔细打量,只见这户人家,青砖垒墙,朱漆小门,既不阔绰,也不寒酸,看了是户普通之家,也很符合化缘的条件,便上前叩打门环,谁知敲了半天无人应答,木娃心中也知那两个兄弟所说无误,正欲离去,忽闻身后有人轻咳一声,转首观瞧,原来是个老婆婆站在身后,只见她:
  慈祥一老妇,雪鬓发霜鬟(huán)。眸光神炯炯,笑容脸上绽。手拄红栗杖,雕龙色光鲜。下穿黑长裙,上罩铜扣衫。年老不输英华气,出尘脱俗佛一般。
  木娃见这老妇人与众不同,不禁心生敬慕,躬身一礼道:“阿弥陀佛!这位阿婆,您老人家可是这房屋的主人么?晚辈斗胆,前来打扰,望阿婆见谅!”
  那老妇人上下打量木娃,遂即微笑道:“娃娃,不错,这里就是吾的宅院,老身看你身披仙衣,面如桃粉,恐不是寻常人等!到吾这陋室寒舍有何见教?”
  木娃恭敬道:“不瞒阿婆,吾乃是如来佛祖的传经使者,如今来到这琉求之州,因天色已晚,吾还有几位使者未曾用饭,故而想到您老府上前来化缘,不知老人家可方便化些粗茶淡饭?如果不便,木娃不再打扰,到前面的人家化缘就是!”
  老妇人看着木娃,摇摇首笑道:“十分抱歉,让你失望了,俺们这里无缘可化,你就是走遍这里的人家,也难化到缘,至于因果,老妇也无可奉告!你就别再浪费精力,做这无用功了!”说着自顾推开院门,进到里面,不再理会木娃,关门上拴,把个木娃囧在当场。
  木娃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反身回到树林,见了众人述说前情,三个娃娃都没了精神,看来真让拄拐大伯说中了。
  此时拄拐大伯笑着对木娃道:“怎样?缘没化来吧!这赌是吾赢了,咱们就兑现,都跟吾走,吾来做东,让你们尝尝咱们这琉求之州的美食。”
  木娃也只好应允,但提出绝不食荤!那拄拐人笑笑,点首认可。一行人随着拄拐之人,重新来到灯红酒绿的街市上,过了半条街,来到一座酒楼前,众人抬首观瞧,只见这座酒楼十分气派,楼门上方悬一匾额,上书:“广聚轩”三字,门楣两侧是一副对联,上联是:“登门亲尝菜肴鲜”;下联是:“过门留步闻酒香”,再观整座楼宇,果然是:
  楼台影影,廊房选迭:楼台影影白玉栏,廊房选迭墨径接。瓦漾金波闪莹莹,门排玉兽镇邪邪。古朴典雅,鹤立华街。楼旁两排灯,灯上画彩蝶。馆裨闹市客流涌,形形色色喜登阶。
  且说一行人等,一路观赏海边美景,这一日来到一处海滩,但见此地奇景突现,竟是另一番景象。这里的奇岩怪石,被海水雕琢成绝色之姿,临海处有一块骆驼石,登上此石远眺,可见一个突出海面的岬角,有如海龟蹒跚离岸,匍匐海面、翘首拱背欲游出海,拄拐大伯引领四个娃娃来到岬角处,岬前一块巨石,上刻三个大字:“野柳岬”,登上岬顶眺望,四个娃娃不禁大是惊讶,原来此处观景竟现出一奇异世界,那才是:
  奇岩怪石,蓝波碧浪。登断崖峭壁,赏野柳风光。望身后苍林翠木,观眼前沙滩异样。树密处蕉兰芙蓉,穿曲径情浓趣盎。五颜六色珊螺贝,星星点点沙滩上。嶙峋奇石,千姿万像。风神雕野柳,幻化经海浪。怪异独特天地少,如蕈如菇潵沙床。游逛奇岩石林中,海浪为伴尽苍茫。烛台独立,心似烛炀。女王头石耸,端庄优雅皇。栩栩如生千般石,辨认其形凭空想。更古时长造仙迹,如画丽景后人赏。
  四个娃娃望着这奇异的景致,不禁陶醉其中,久久不愿离去。
  还是拄拐大伯提醒道:“娃儿们,景色虽好,赏过足矣!还是赶路要紧,别耽误了正事!”
  四个娃娃这才收回童心,继续赶路,这一日来到一片大湖近前.
  拄拐大伯指着湖面笑道:“娃儿们,这片湖水就是大名鼎鼎的日月潭,咱们到了第一关口,这里的翼龙随时都可能出现,小心驶得万年船莫要掉以轻心!”
  四个娃娃望着湖水,不禁惊叹这里的风景,果然秀美,但见:
  波光潋滟,悠悠烟水。湖面辽阔潭波澄澈,帆蓬点点如星似琲(bèi)。但见那葱山环潭耸,只听得水鸟欢鸣飞。日轮弦月拼玉盘,盘中托着珍珠璀。湖中有岛水拥山,满泊浮萍铺翡翠。薄雾罩轻纱,淡霭映霞绯。珠仔岛上风光秀,美景如画幻影随。近水楼台观日月,宛如身处琼瑶寐。
  拄拐大伯指着湖周,画了一个圈,笑道:“说归说,这美景还是要观赏的,吾这就带你们赏赏这日月潭的美景。”说着招手,唤来一只小船,与那撑船人一番讨价还价,那船家看来很是高兴有了客人,能挣到银子,便让众人上船,待摩罗娃牵着三只神兽也要上船时,那船家有些不悦,拦住摩罗娃不让三只神兽上船。
  拄拐大伯询道:“俺说船家,你不让它们上船,俺们也就无法雇你的船,再给你加点船资你看如何?”
  那船家摇首道:“不是银子的事,俺这日月潭里,有只凶兽,它是不允许其他兽类进入它的领地,凡是进入者,大都被吃掉或杀死,如果俺把这三只甚么兽带进湖中,俺也得丢了性命。”
  拄拐大伯闻听点点头,遂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元宝,递到那船家面前,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买下这条船,这只金元宝恐够你一家人,置房置地,不愁吃不愁穿的过上十几年,如果不想坐吃山空,分一小部分做个小买卖总能过活,总比你这天天摇橹撑船好得多!你要愿意,拿着金元宝马上带着全家远走高飞,离开此地,那凶兽也就无法找你的麻烦,你看如何?”
  那船家一见金元宝,眼瞪得铜铃般大,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金元宝还用牙咬上几口,辨辨真假,这才眉开眼笑的点头应道:“多谢这位大爷开恩,给了俺这般好的前途,船就卖给你们了,但愿老天保佑,你们平安无事,告辞告辞!”说着拿着金元宝跳到岸上,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四个娃娃都被眼前之事惊掉了下巴,谁也未想到这拄拐大伯竟是个大财主,身上揣着这多金银?
  木娃暗道:真是猜不透,这拄拐大伯是何方神圣?看他单腿撑船,犹如儿戏,又使那酒楼的掌柜对他拜服的五体投地,今日又随意拿出金元宝买船,且对这琉求之州更十分熟悉,看来这拄拐大伯绝非等闲之辈,可又看不出任何破绽,真真不可思议矣!
  此时摩罗娃已将三只神兽带到船上,众人坐稳,拄拐大伯仍旧摇撸荡桨,驶向湖中,待到湖里,四个娃娃随船而行,尽赏了日月潭美景,但见那:
  翠山环绕,峦水交映;堤岸曲致,波光岚影。湖面宛如碧玉盘,盘中一粒珍珠精。珠将水面分南北,北似日圆南月明。美景如画,变幻无穷。白昼轻笼飘薄雾,夜晚明月映湖中。风光旖旎日月潭,宁静优雅临仙境。麓上有亭台阁、慈恩塔、文武庙、玄光寺,钟声叮咚荡晴空;又见高胞歌、山妹舞、坐船头、观雀屏,一番情趣任舟行。玉山绕镜泊,湖鱼掀波涌。“但觉水环山以外,居然山在水之中。”
  船行间,前方出现一座小岛,远看好似浮在水面上之珍珠,拄拐大伯让船靠上岛岸,众人下了船,见这岛岸处停着不少的独木舟,四个娃娃甚感新奇。众人登岛四望,果然是“青山拥碧水,明潭抱绿珠”,以此岛为界,北半湖形如圆日,南半湖形似弯月,正是这座小岛将湖一分为二,岛上林木葱郁,得日月灵气,小岛随波摇弋,确也仙气十足。果真是:
  一座秀丽岛,一幅美画卷,一叶小扁舟,一番别样感。岛画舟情藕丝连,无与伦比风光现。浪拍岛岸银花溅,水鸟飞翔映蓝天。足踏黑色柔沙滩,气息静谧心悠闲。魂牵梦绕似仙境,云雾飘渺确虚幻。
  弃船步行,穿过一片棕榈树林,面前现出一座小村落,遂见到许多身穿异服之人,那些男人,身穿褐色或黑色服装,头上是鹿皮软帽,额头上束之额带;女人们大都是黑布衣裙,额饰是黑布做底,镶着珍珠或亮片,耳鬓有小珠子流苏挂,绑带则絜於后脑。看到有上岛的客人,便都簇拥过来,也像看稀罕物般瞅着他们,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倒是有些年老的阿婆阿公,凑到近前招呼客人,他们淳朴真挚,热情好客,很快就与拄拐大伯畅谈甚欢,一群孩童围着三只神兽,新奇不已。不久拄拐大伯与一位阿婆谈妥,到她家里用饭。随着阿婆,众人来到一座木屋近前,随着阿婆一声召唤,从木屋中走出两个俊俏的姑娘,迎接远方来客,只见阿婆以杵击石,发出叮叮咚咚声,并唱起了本族民歌,那两个姑娘翩翩起舞,优美动人,看得四个娃娃如醉如痴,就连一旁的三只神兽都被感染,摇头晃颈,刨蹄摆尾,可见这歌舞的感染力之强。歌舞完毕,两个姑娘从木屋中搬出桌凳,让众人入座,沏上高山茶,大家边饮茶边等待饭食,不多时一道道美食端上桌来,只见那:
  菜香菇包,五香豆干。红茶山竹鸡,山猪肉司卷。阿婆香菇茶叶蛋,竹筒小米蒸甘饭。香酥奇力鱼,总都鱼酥卷。小米麻糬,鸡翅包饭。菠萝醉虾百菇汤,芋泥大肠邵族面。半天笋清炒,阿萨姆豆干。道道菜肴都精美,荤素搭配色味鲜。一碗甜酒香满口,欲醉欲仙飘飘然。
  憨娃见了这些美食,心花怒放,边吃边赞叹,众人正品尝美食,忽闻头顶有人冷声道:“哪里来的一群囊康货,竟敢在吾的地盘横来竖行,还将三只鸟兽带进日月潭,真不把吾放在目中?尔等摸摸脑袋,可还有命在?”
  众人抬首观瞧,只见半空云里站定一人,但见他:
  羽衣偃月冠,眉宇高耸寒。二目精光射,紫赯色脸宽。像貌肃威严,诡异精明显。足踏铁靴履,系带是蓝田。手持双钢扇,龙爪腰间缠。云里站天将,水中遣差官。
  憨娃正自吃得兴浓,一见此人,不禁心中不爽,抬头冲他怒道:“你是哪里来的夯货?竟管到老子头上,俺们在此品尝品尝这日月潭美食,关你鸟事?真是盗贼打官差---岂有此理!兔子跑到磨道里---充什么大耳朵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那人闻听怒道:“尔这丑娃子,是哪里来的夯货?嘴竟这般臭,敢辱骂于吾,真是吃了熊心豹胆,难道不要小命了不成?”
  憨娃霍的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碗筷,点指那人道:“尔这囊康之货,不识得你家小爷爷么? 快快降下云来,站稳听真:俺
  本是天蓬元帅娃,高老庄中是吾家。佛陀赐俺传经使,要把良善播天下。翻过千山渡万水,走遍海角与天涯。因果真经传万卷,铲妖除魔功劳大。问吾大名称作啥?天下无敌懒憨娃。”
  那云中人闻听,一声厉啸,降落尘埃,舞掌中双钢扇,照定憨娃便打,憨娃唬得闪身躲避。
  那人咬牙骂道:“原来尔就是那天蓬元帅猪刚鬃的孩儿,吾寻他不到,找他不着,那就拿你做个替死鬼,也可解吾心头之恨!”
  一旁的摩罗娃见状大怒,舞动金锤接住他的双钢扇,骂道:“尔这四六不懂的囊康货,不问青红皂白,怎就动手伤人,真真岂有此理也!”
  那人见摩罗娃出头,不禁气道:“看尔这娃儿生得到还水灵,却也是无理,尔又是哪家的娃?报上名来,要与吾无瓜葛,就放尔一条生路!”
  摩罗娃讥道:“休把大话说尽,到时还不知谁饶谁不死?你且听真:咱
  本是卷帘大将娃,凌霄帅府是吾家。如来赐俺传经使,去恶行善宣佛法。饥餐渴饮荆棘路,晓行夜宿栖林槚。佛旨真经百姓敬,驱鬼斩妖留佳话。不更名来不改姓,金锤禅子摩罗娃。”
  那人闻听更是震怒,连连叫道:“好好好!妙妙妙!巧中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你就是那卷帘大将沙头陀之子,既然这八戒和沙和尚的娃儿都在这里,岂不省了俺的事,就一并要了尔等性命,也就了了俺的一桩心事,那两个娃儿!你们赶快逃命去吧!晚了休怪吾心狠手辣,就把你们一窝端!哈哈哈!”
  此时木娃聚火眼金睛,细细打量此人,便已看透,他就是那只远古异兽恐龙的一种----翼龙,如今变作了人形,听他言语大话,不禁好笑。便走上一步笑着询道:“俺说这位,你说了半天皆是无用之言,就是要俺们的性命也得说个清楚明白,你能否说说尔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吾等性命?就是死也让俺们做个明白鬼才是!”
  那翼龙嘿嘿冷笑道:“既然如此,尔等听真,我:
  本是前古一霸王,四大部洲任游荡。暴孽巨蜥统大地,生翼之龙治天堂。展翅能腾九宵外,击水可捉海中鳇。天崩地陷灭绝殇,仅留神卵藏一方。待到奇迹来临时,唯吾复活再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