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人生苦短莫计较,隐忍性情不激躁。
随缘非是听天命,心态豁达身不老。
克制欲望依理智,杂念私心祛除掉。
初心不忘获始终,本心不拒自逍遥。
因果经言曰:“万事皆空,因果不空,万般不去,唯业随身。”话说四娃三兽重登传经路,日日山,日日岭,遇林不小,遇水宽洪,行彀多少山川,历尽无穷江河,经文广播,不觉间已然是暮秋景候,这时节:
枝头黄羽风吹尽,冷落叶飘零。纷纷扬扬,翩翩舞舞,抹去山青。
秋风萧瑟霜气横,蝉虫共悲鸣。秋雨沥沥,落落停停,白露霜晶。
这一日,四个娃娃途径一座寺庙,这禅院十分雄伟,临江面水,群山环抱,飘然入耳的悦耳风铃声,犹如天籁,置身其中,仿登天界。但最让人惊艳的是,从外面观,寺中耸立一座铁塔,十分罕见,但见它:
纯铁筑成,端正方形。层层镂空窗,塔梯可攀登。环周铁雕多尊佛,千姿百态各不同。奇花异草像间夹,珍禽怪兽穿其中。工艺绝伦,巧夺天工:工艺绝伦极精丽,巧夺天工唐遗风。须弥座上铸飞天,宝相庄严形生动。
再看这禅院,香客如云,摩肩接踵,香火不绝。庙门上悬一匾额:上书“修慧寺”四个大字,四个娃娃将三只神兽留在寺外,周围的香客都来围观这三只奇异之兽,不断发出惊叹之声。四人随着人群进到寺中,但见殿宇恢宏,翘角飞檐,画栋飞甍,金碧辉煌,香云弥漫。庙院内放生池一潭碧水,盈盈无比,池中有一泉眼,喷流飞溅,虽已是深秋时光,池周仍旧花木葱笼,绿草如茵,鸟语花香。阿弥陀佛、观音菩萨石雕巨像兀立池中,供香客瞻仰,净化身心。整座寺院古色古香,亭台楼阁,流光溢彩,佛号声声,梵乐悠扬,晨钟暮鼓,发人深省,不啻人间净土也!大雄宝殿正门六条青龙花岗石穿花雕刻石柱,整座大殿木石结构,雕梁画栋,五彩缤纷。殿堂正中供一尊毗卢遮那佛像,端坐於莲花台上,佛像身上的金褛袈裟镶嵌宝石,光彩闪烁,露肌处用泥金法,头顶波罗型彩画藻井。
四个娃娃正在观赏大殿,却不知周围香客及寺中僧侣,都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这也难怪,他们四个娃娃三个生的眉清目秀,圆润光滑,细皮嫩肉,且身穿仙衣,手持神器;而唯一一个生的丑的也是不同寻常,常言道的好:“人有古怪相貌,必有古怪能耐!”在这些尘世人眼中,他们可不是鹤立鸡群么?
此时,有一僧人来到四个娃娃身前合掌询道:“阿弥陀佛!四位小施主,小僧看你们衣着相貌,绝非凡人?好似来自那座仙山琼岛,与众不同,能来鄙寺烧香,乃让鄙寺蓬荜生辉,如不嫌弃,可否到禅堂作客?与吾家长老一见?”
木娃急忙合掌还礼道:“这位师父,言之差矣!俺们没有那么神奇?吾们四人与你是同门,乃是如来佛祖的传经使者,今日传经到此,能与贵寺住持相见,乃是必做之事,还望你多多引荐!”
这僧人闻听十分诧异!不禁又细细打量四个娃娃,不禁频频点首,随即说道:“请四位使者随贫僧到后面禅堂与吾家长老一见。”说着在前引路,穿过大雄宝殿,又经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幽静的禅院,四人举步入门,往里观瞧,只见那:
青松翠柏,苍绿映庭。竹径幽碎花石铺成,倚墙立几株芭蕉挺。禅堂古雅,巍巍雕甍绣槛,轩轩八面玲珑。一潭圆池,碧水泉流碎粼盈;卷云照壁,曼妙如真饰禅境。更见那浓荫蔽日不秋草,蔷蘼满架幽香浓。放生园里禽鸟欢,禅堂经声伴风铃。
四个娃娃不禁被这禅院的典雅静谧所感染,未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如此别致的寺中禅院?正在此时,四个娃娃又被一幕景象所吸引,却原来在禅院的正中,有一方红土地铺成的练武场,在场地中央有一白髯飘飘的老僧在练武,四个娃娃不禁都被这老僧的武功之精湛所吸引!但见他:
其技神乎,人龙世上。潜蛟腾渊爪飞扬,猛虎啸谷百兽惶,蓄劲如张弓,发劲似箭放。袈裟伏魔功,三花聚顶掌。飞花摘叶术,神仙也难防。踏水神行渡,追云赶月忙。射石饮羽神猴越,多罗叶指花苞放。空名拳剑化三清,缩骨功轻松脱绑。施展十三惊绝艺,杂阿含功暗中藏。
此时老僧已然收势,那才是气不喘,心不慌,站如松,面红光。
那引路僧人合掌道:“阿弥陀佛!师父,现有如来佛祖的传经使者来到咱们禅寺,前来拜见您老人家!”
老僧抬首看看四个娃娃,目中现出惊讶之色。
木娃急忙上前合掌躬身道:“阿弥陀佛!这位大师,俺们四个乃是如来佛祖的传经使者,今日正巧路过贵寺,特来向老人家见礼,另有佛祖传经事宜需贵寺相助。但不知老人家法号怎称?”
老僧闻言,急忙还礼道:“原来是佛祖的传经使者,老衲有失远迎望岂见谅!”
木娃谦道:“老人家过谦了,俺们四个娃娃乃是晚辈,怎敢受老人家迎接?”遂即招呼三个师弟都来给老僧行礼!
老僧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说道:“四位使者无须多礼,老衲法号圣严,四位请到禅堂内叙话。”遂对那引路僧道:“性明,快去膳堂,让他们准备庙宴,给四位使者接风洗尘!”
那被称作性明的和尚,答应一声转身离去。这里圣严长老引领四个娃娃来到禅室,分宾主落座,有小沙弥奉上香茗点心,大家边饮边谈。
憨娃突然向老僧询道:“老人家,我看您这寺院中那座铁塔十分罕见,不知有何特别之处或奇闻异事么?”
老僧见憨娃询问铁塔之事,面上现出愁云,遂即叹口气道:“这位使者,你有所不知?这座千佛铁塔铸于南汉大宝八年,至今都坐镇在本邑这修慧寺中,此铁塔共七层,高一丈二,底宽五尺,四方形,塔身铸有千佛,故名千佛塔,距今已有三百多年,亦是鄙寺之瑰宝与标志,前来朝礼者络绎不绝。但不瞒四位使者,如今此塔已是朝夕不保,很快就不属鄙寺所有了!老衲也正为此事发愁,不知如何保护它?”
四个娃娃闻听十分惊呀!不仅互望一眼,知晓这里面定有蹊跷?
修善娃询道:“老人家,此话怎讲?能不能说明原委?”
圣严长老摇摇首道:“四位使者,你们能来到鄙寺,咱们就是有缘,但你们身兼佛祖传经事宜,不易多生枝节,还是莫管此事为好?老衲这几日就助你们把传经事情办妥,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莫要趟这趟浑水,自找麻烦。常言道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鄙寺的事情自有老衲承担就是。”
憨娃不屑道:“老人家,俺慧能心直口快,有甚说甚!您老人家不用客气,到底发生了甚事?您老讲在当面,莫要让俺们云里雾里!说不得俺们真能帮您了结此事呢?”
木娃瞪他一眼,遂对圣严长老道:“老人家,俺这兄弟口无遮拦,您老莫生他气,不过他也说的有道理,俺们四个也是佛门弟子,遇到贵寺有难,怎能袖手不管,更不用说铲妖除魔乃是佛祖交给俺们的职责,您老不用为俺们担心,如没有点本领,俺们这一路过来岂不早就丢了性命,那还能到了贵寺传经?”
圣严长老听了木娃一番话,频频点首道:“慧空使者,你这样说老衲就放心了,要说此事,确实让人难以置信?距俺们这修慧寺几十里的地方,有座大山,名为阴那山,山中有座寺庙惭愧寺,是祖师神建人于唐大中七年创建 ,他十四岁出家,十七岁行脚参学至此,垒石屋,刻苦参禅。翌年元月十九日晚,见雷鸣电闪,暴雨倾盆,火烧室前枫树而开悟,自此即在闽西、粤东大演顿悟法门,石室亦称万福禅室,后人不断扩建,亦称惭愧寺。如今其寺中住持乃是道绰长老,与老衲更是同门师兄弟,俺们又都喜好武功,且皆有成就,他比老衲的功夫更胜一筹,故而俺们交往甚密,他更是个六根清净,束身自修之人。但让老衲未想到,半年前他竟对鄙寺的千佛铁塔生出贪念,来到鄙寺与吾商量要将千佛铁塔移到他的惭愧寺。众位使者你们想一想,这千佛铁塔是鄙寺的镇寺之宝,更是传世之物,老衲怎会答应他这无理要求,未想到他竟与老衲翻脸,并放下狠话,说让老衲好好练功,半年后他要与老衲比试武功,胜者得塔,若老衲不答应,他就以武霸占鄙寺,驱逐老衲,也要将铁塔移往惭愧寺。老衲自知武功不是他对手,看来这千佛铁塔是保不住了,但老衲也不会退缩,也在苦练武功,如果老衲已然尽了力仍旧保不住铁塔,老衲就以命殉塔,绝不苟活!”
四个娃娃闻听不禁都义愤填膺!
憨娃粗口骂道:“我把这不知羞耻的夯货,身为一寺的长老,又是佛门中的前辈,怎能有如此贪念?看来真应为佛门清理门户,咱们这就到他那惭愧寺,与他理论!”
圣严长老苦笑道:“慧能使者,老衲至今也未弄明白,吾这师弟原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如今这般行事十分反常,真是让老衲莫明奇妙?”
修善娃接道:“老人家,依我看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咱们还是弄明白这里的缘由再行事。”
木娃道:“请问老人家,这惭愧寺在甚么地方?不如我先前往探探虚实,咱们再做道理!”
修善娃表示同意,憨娃嚷着要和木娃同往,被木娃拒绝,憨娃显得十分不悦,正在此时,那个性明和尚回转,告知长老,庙宴已然备好,请四位使者入席。憨娃一听有美食,心花怒放,一心只想着吃食,早把不悦之事丢到了九霄云外。
性明和尚又对木娃道:“四位使者的三匹坐骑还在寺外,俺们牵它们不动,还得你们将它们牵到寺里来!摩罗娃闻听便赶紧随着他去牵三只神兽。
这里圣严长老请木娃众人到善堂用膳,众人来到善堂,只见已然排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众人围桌而坐。
圣严长老笑道:“四位使者,今日能来到梅州地界,让修慧寺无上荣耀,能为佛祖传经献上一份力,老衲甚感欣慰,今日为四位使者接风,老衲摆了一桌梅州特色美食,但咱们佛门食素,故而菜肴的食材都是素食材料所烹饪,但四位放心,味道绝对是原汁原味,绝无二致,不知用后能不能让四位满意?”
妖精询道:“尔这娃娃从哪座仙山而来?竟敢擅闯吾的仗室!”
木娃嘻嘻笑道:“尔这假和尚,莫再装模作样,快些说出尔是个甚么精怪?竟敢变作道绰长老,欺瞒惭愧寺众僧,那道绰长老是否被尔所害?如实招来,恐还有活命的机会,如若不然便是自寻死路,俺便要出手屠妖!”
假和尚闻听,冷笑道:“娃娃,尔太也得狂妄,就凭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想来威胁吾老人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先报上名来,就算你是天神下凡,也未必看在吾老人家的眼中,谁要谁的命还很难说?”
木娃笑道:“尔这无名的孽畜,是也不知俺的大名,!尔且坐稳,硬着胆,且听吾言:我
花果山中诞吾身,俺父乃是齐天君。水帘洞里修神通,樱桃宝锤抵万军。翻扰灵霄惊圣殿,替皇除却贼奸臣。佛陀选中传因果,兄弟四人踏凡尘。险山恶水都行过,除却无数魔妖群。凶禽猛兽尽收服,报应不善做孽人。七十二变得真传,十万八千筋斗云。要问吾的名与姓?慧空木娃是本神。”
假和尚闻听大吃一惊,他可深知这齐天大圣孙行者的厉害,未想到这娃娃竟是他的子嗣?不禁心中发虚,他深知凭他这点道行,哪里是这娃娃的对手?便想着脱身之计。
却听木娃喝道:“呔!休再装神弄鬼,快些说出尔到底是哪里的妖精?为何要占据这惭愧寺,那道绰长老现在何处?”
妖精见询,转转鬼眼,口中隧道:“娃娃,你即是那孙大圣的子嗣,本领神通定是厉害,但吾老人家也不是吃素的,要问吾是谁?你且听真,我:
阴那山里世代生,身藏树洞灌丛中。善于戏水与攀登,昼伏夜出喜独行。某日天落一神鸟,身负重伤正哀鸣。是吾奉上山泉水,又把仙草救伤情。仙禽康复神志清,方知他乃鸟重明。为报救死泉草恩,留下朱丹修长命。只因心急欲成仙,走火入魔炼成精。要问俺的原与宗?灵狸香猫是咱名。”
木娃冷笑道:“原来尔是灵猫成精,今日本使者到此,你还不束手就擒,如能悔过,恐还无性命之忧,如若不然便是自寻死路,尔却把那道绰长老怎么样了?”
灵猫精回道:“那个老不死的和尚,对吾还有用处,你要寻他可到庙后的‘万福禅室’,那里有个地下暗室,那老和尚就囚禁在那暗室中,不过你要想救他,还得过吾这一关,如能胜了吾,才有资格去救他!”
这灵猫精心中盘算,这娃娃乃是佛祖的使者,招惹不起,凭本事又不是他对手,如能使计将他囚禁一时,便可乘机逃脱,远走高飞,莫要葬在他锤下也就烧高香了!
却说木娃,听说那道绰长老被关在庙后‘万福禅室’的暗室中,不禁心中暗道惭愧,刚刚还身在那‘万福禅室’一旁的林中,近在咫尺却未能救他出来?不禁心中有些懊恼,再看这灵猫精要与自己争个胜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点指灵猫精道:“尔既不知死活,那咱们就争个胜负生死,这里不是打斗之所,咱们就到那‘万福禅室’一争高下,你看如何?”
灵猫精闻听,正和他意,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但仍旧未现出本相,还是一副道绰长老的模样。
他二人出了仗室,各自腾身穿房跃脊,来到寺外,饶过庙院,来到‘万福禅室’。
灵猫精对木娃道:“俺听闻你父孙悟空有一根金箍棒,打遍天下难逢敌手,但不知他的孩儿本领如何?今日俺要领教,但不知你用何兵器?”
木娃见问,便从发簪上取下樱桃宝锤,晃一晃碗口粗细,一丈长短,金光四射。灵猫精一见身形一抖,不禁暗道不好,这件兵器乃神器也!如此看来这娃娃非同小可,还是寻个机会赶紧溜之大吉!想至此,便也从腰间撤出一件兵器,竟是一条铁链拴着两个铜鱼,与那寺庙中的木鱼相仿。
木娃一看却未见过这种兵器,遂询道:“尔这件兵器称作甚么?报名再战。”
灵猫精嘿嘿冷笑道:“娃娃,你连这兵器都不识得,怎生胜吾?要问俺这兵器叫甚么名?你且听真,他就是传世的奇门兵器,称做‘阴阳六魂鱼’”说着,灵猫精便将兵器舞动起来,直取木娃,顿时煞气森森,让人眼花缭乱,但见:
一条金链两铜鱼,此般兵器确神奇。舞动挥洒金光焰,鱼声啸啸似雷劈。搅得风涌砂石飞,叶落枝断鸟惊起。鱼影裹住灵猫体,身器合一攻势急。
木娃见这灵猫精的手段看似眼花缭乱,其实并无多少真的修为,看来也就是个刚刚成精的小妖,唬唬寻常人等,不在话下,可要与木娃这等见过无数凶妖恶魔的,根本看不在眼中,但木娃却是做事从不马虎,即便这妖精没甚本事,也不敢轻敌,怕中了奸计,便也舞动樱桃宝锤接架相还,与他杀在一处,却还算是一场可观赏之赌斗,但见:
灵猫勇猛,木娃心平。双鱼攻势凶,宝锤应轻松。石屋门前滚沙风,密树林中落叶声。阴阳鱼,影蒙蒙,分辨不清 ;一柄锤,势洪洪,霹雳压顶。这个是山中兽精,那个是下凡仙童。一个在为佛传圣经,一个在寺庙施孽行。这番争斗无意外,定是妖精输来娃儿赢!
这灵猫精与木娃未战几合,便已堪堪不敌,不禁暗暗叫苦,手中的双鱼虽是神器,但无奈本事不济,无计可施之时,忽然一个闪身,窜进了石屋之中,木娃不禁一愣,急忙追进石屋,却不见了灵猫精的踪影?木娃一跺脚,心中懊悔,怎这般粗心,让他逃之夭夭。但又一想,感觉不对劲,这石屋并没有甚么特殊之处,他能躲到甚么地方?再联想灵猫精曾说过,他曾将道绰长老关在这石屋的暗室中,看来它也一定躲进了暗室。想至此,木娃便在石屋中寻觅,猛然见石屋正中是座塑像,木娃绕到塑像背后,在底座处有一处缝隙。
木娃不禁暗笑:“这灵猫精躲得慌乱,进了暗室却未将门扣好,留了缝隙,这等于给吾指明了藏身之处。”
木娃顺着缝隙轻轻一推,果然露出了一扇暗门,木娃将樱桃宝锤伸进暗门探探虚实,见没甚么动静,这才探身钻进暗门,待进到暗室,木娃发觉是一条长长的暗道,顺着暗道往里却是漆黑一片,木娃火眼金睛视如白昼,便往里面探寻,忽闻前方传来怒骂声,木娃紧赶几步,前面现出一间石室,只见灵猫精正与一老和尚对骂。
灵猫精怒道:“尔这老不死的和尚,现在你就是吾的保命符,有了你那个甚么佛祖的使者就投鼠忌器,不敢对吾下手,只要你听吾之命,让吾能逃得今日之灾,吾绝不伤你性命就是。”
那老和尚鄙夷道:“尔这妖孽,既知今日,何必当初,不好好的做个义兽,在山中无忧无虑的度日,却要修做妖精,来害人间,今日就是你该当报应,老衲怎会任你摆布,宁死也要除了尔者妖孽,为地方除害!”
灵猫精闻听暴跳如雷,挥起铜鱼便砸向老和尚,那老僧看来也是个练武之人,身形一转,躲过铜鱼一击,木娃见状不敢怠慢,樱桃宝锤击出,正击在灵猫精肩甲处,这妖精一声惨嚎,翻身栽倒,中伤不起,双鱼也落地,木娃是何等神力,这一锤险些要了他性命,但也是伤得不轻!现了原形,但见它:
身形修长头顶尖,额宽耳小似狸面。
眼带黑斑淡色吻,腹毛浅灰波纹宽。
四肢短粗五指趾,尾长超过体一半。
倒卧尘埃眸含怨,呜呜哀嚎苟残喘。
再表那老和尚,见从外面进来个玉面朱唇的娃娃,有些惊诧!直盯着木娃,一时无语!
木娃躬身施礼道:“阿弥陀佛!老人家,您老可是道绰长老么?”
老和尚这才缓过神来,点点头道:“不错,老衲就是道绰,但不知这位小童儿,你是哪座仙山的弟子?是来救贫僧的么!”
木娃回道:“老人家,吾乃是如来佛祖的传经使者,法号慧空,俺们是四个娃娃互为师兄弟,一同为佛传经,近日来到梅州地界,落脚在千佛铁塔寺,与寺中圣严长老相见,得知老人家与他是师兄弟,但却无缘无故的要抢夺他寺中铁塔,还约他比武夺塔。晚辈得知此事,便欲助圣严长老解决此事,故而来到这惭愧寺,未想到竟遇到了这灵猫精作祟,方知老人家是被它囚禁,无法脱身,要夺铁塔的是这灵猫精,故而晚辈欲除之,与他大战几合他就逃到这石屋中,吾便追赶至此,后面的事情您老都看到了!但不知这灵猫精为何要抢夺那座铁塔?”
道绰长老叹口气回道:“其实这灵猫精倒非是要残害生灵,他与老衲说过,自获得那重明鸟赠与的朱丹后,就一心想修炼成仙,但它不得要领,贪功求名,急于求成,反而物极必反,走火入魔,不但未修成仙身,却得了个妖精之体,它不甘心,不知从何处听闻?说如能在千佛铁塔中修炼,便可脱胎换骨,修炼成仙!因它就是这阴那山中的大灵猫,近水楼台,便占据了俺的惭愧寺,囚禁了老衲,变作吾的模样,到铁塔寺与吾师兄商量将铁塔移到这惭愧寺来,因吾师兄坚决不肯,他又不愿现出妖精之身,故而便向吾师兄挑战,要以武争夺铁塔,这就是前因后果。”
木娃这才释然,遂对地上倒卧的灵猫精道:“尔这孽障,修仙不成,只怪你生了非分之想,故而难成夙愿,本使者念你未做太多伤天害理之事,故而可饶你一条性命,我已破了你走火入魔的修为,现已然只是个普通的山猫夜狸,我这里有丹药一枚,你且吃下去,伤痛自会好转,回到山中做个好灵猫,勿再有非分之想,你虽救了重明鸟仙,但你与神仙无缘。”
说着将一粒药丸送进灵猫口中,片刻光景,灵猫恢复了常态,也没有了那股妖气。向木娃点点头,表示谢意,遂三窜两窜消失在密林中。
这里道绰长老向木娃表示谢意,木娃邀请他到铁塔寺一趟,与圣严长老说明真情。二人边走边谈,回到铁塔寺。一进禅室,圣严长老正与三个娃娃闲谈,忽见木娃与道绰长老一同进房,皆是惊愕无比。
圣严长老看着道绰长老,面上现出愤怒之色,遂对木娃道:“慧空使者,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也听了他的谗言,来向老衲挑战的不成?”
一旁的憨娃也呼的立起身来,对木娃道:“俺说大师兄,你到底是那头的?怎么与这佛门败类为伍?”
三个娃娃更是各抄兵刃,怒对道绰长老,准备厮杀。这可把个道绰长老弄得十分尴尬,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