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林肆尘又发疯了,好好的房间布置说换就换。
我之前故意摆好的小物件,本指望钟同事能看出点什么,全被他毁了。
我恨得牙痒痒,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可只能强忍着。
我看着他挪动墙上的画、摆弄桌上的书,气得眼睛发直,就像被困迷宫的老鼠,刚见着点光亮就被墙挡住,那股抓狂的感觉直往心里钻。
我心里火烧火燎,却不敢表露,只能装作没事。
要是被他察觉,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呢。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蜘蛛网缠住的猎物,越挣扎越无法逃脱,这种无力感让我快窒息了。
另一边,钟同事也不顺利。
他去了我提到的地方,却一无所获,还被人误导,线索乱成一团麻,他烦躁地挠着头,像是在大海里捞针,希望渺茫。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冲动了,是不是错怪了林肆尘。
但他马上振作:“不行!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找到王哥!”他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拿着文件夹:“钟先生您好,我是苏侦探,有人委托我调查王先生失踪的事……”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林肆尘这个神经病。
心里的火直往上冒,脸上却得装淡定,那感觉就像吃了苍蝇般恶心。
我看着林肆尘在屋里折腾,内心在咆哮,他每动一样东西,我的心就更沉一分。
精心布置的线索断了,我像被困迷宫的老鼠,刚有的希望破灭了,我紧握着拳,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我可不能让他看出异样,我这人就是倔强,越被压迫越要反抗。
我暗暗盘算着,手在口袋里紧紧握住那枚硬币,那是我的希望。
我看着他那张脸就来气,故意提高音量吼道:“林肆尘,你有完没完?老子受够了!你是不是有病?整天折腾这些,烦不烦啊!”我演技堪称影帝级别,每字都像捅他一刀。
他果然被唬住了,眉头皱得死死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惊讶。
我趁势继续吼:“我告诉你,林肆尘,老子不是你的宠物!你凭什么关我?你以为你是谁?老子要自由!你不放我走,我就跟你拼了!”他被我搞懵了,以为我真疯了,放松了警惕。
他冷笑:“自由?你觉得你有资格?你这辈子都得在我身边!”他这么说,我心里却暗喜,我就是要他觉得我崩溃,这样他就不会注意我的小动作。
我迅速摸出床垫下的硬币,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硬币的冰凉,心里默默祈祷钟同事快点来。
而钟同事和苏侦探像是开了挂,飞速锁定我的大致位置。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脑袋像被闪电击中,血液沸腾起来,激动得身体止不住颤抖,老子终于有救了!
苏侦探指着地图上的红圈说:“钟先生,王先生很可能就在这片区域。”钟同事看着地图,眼神充满希望和决心:“很好!我们继续缩小范围,一定要把王哥救出来!”我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被困笼中的小鸟看到了打开牢笼的希望。
林肆尘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阴冷地问:“你在笑什么?”我硬着头皮回:“没笑什么,就觉得你今天格外傻逼。”他眯起眼:“是吗?那我倒要好好看看……”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感觉他的眼神像刀子要把我看穿。
我紧紧攥着硬币,紧张地看着他靠近,心跳快得要突破极限,手心里全是汗,硬币都快被捏化了。
突然,我听到一丝细微动静,像老鼠啃木头。
我竖起耳朵一听,没错,是从窗外传来的!
我悄悄瞥向窗外,妈呀,是钟同事和苏侦探!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兴奋。
他们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攀爬外墙,动作轻盈得如同羽毛。
我看着他们靠近,感觉像在看刺激的动作大片,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林肆尘还在唠叨,完全没察觉危险。
我强忍着狂喜,装作害怕地瑟瑟发抖。
钟同事和苏侦探爬到窗户外面,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露出脸来。
我差点喊出声,他们做了个噤声手势,迅速翻进房间。
林肆尘还在喋喋不休,没注意身后多了两个人。
我暗爽:让你得意,等下就知道厉害了。
“林肆尘!”钟同事大喝一声,林肆尘浑身一颤,猛地转身。
看到钟同事和苏侦探,他脸色大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还没等他反应,苏侦探像闪电般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刀砍在他脖子上,林肆尘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得大大的,没来得及出声就瘫软在地。
我终于得救了,感觉从地狱回到人间,整个人都轻松了。
“王哥,你没事吧?”钟同事关切地问。
我激动地点头,眼泪止不住流:“我没事,我终于自由了……”
“别怕,现在安全了。”苏侦探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感激地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温暖和感动。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