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被气笑了。
“我们不是为了秦小姐感激,而是不想得罪她。赵玉珠,你以后好自为之。”
她都懒得再跟她纠缠下去,转身离开,让人关上了香悦居的大门。
她用行动告诉赵玉珠,她被拒之门外了。
秦若初的房间。
她看着章虞发的朋友圈,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莹亮的长发披在肩头,如瀑布般好看,阳光从她身后洒落在洁白的地毯上,满屋子的紫檀木家具,散发着舒缓的香气。
此情此景,少女静若仙子,美若画卷。
温宿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等会儿我再去找钱熙杰,把他揍一顿。”
秦若初动了动眼皮,坐直身体,端起面前都茶杯喝了一口。
喝完茶,她才平静开口:“准!”
得到准许的温宿,快速出门。
医院里。
钱熙杰的腿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一直闹着要回家。
医生给他检查过后,点头允许,“你等会儿就出院吧,回家后也要好好养着。”
钱熙杰不耐烦地把医生赶走。
他立即让下属办理出院手续回家。
等他回到家里,得知母亲和秦若初见过,顿时兴奋不已。
“妈,你觉得这女人如何,当我媳妇够格吗?”钱熙杰主要是看秦若初长得漂亮,是世间少有,独一无二的美。
哪怕别人随手拍下来的照片,都堪比AI制作的小说女主。
不管是皮相还是骨相都是顶级。
章虞见儿子一副花痴的样子,没好气地叹了口气,“当你媳妇自然是够格,你若是喜欢,母亲一定想办法帮你把她弄到手。男人可以喜欢美色,但绝不能对美色沉迷。”
“好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利用她的价值,享受她的美貌,再把她所有的价值都榨干,把她调教成你身边的狗。”
光是想想,钱熙杰都觉得浑身激动,眼眶发热。
结婚,可以彻底困死一个女人的一生。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要狠狠地蹂躏,最后把美丽践踏到尘埃里,再让她亲眼看着他捧起另一朵娇花,勾起她的妒忌心,再联合外人欺负她,摧毁她的意志,折辱她的身体,最终彻底毁掉她。
这才是爱情的极致艺术。
秦若初满足他所有的想法和设定。
章虞看着儿子兴奋的目光,心里觉得欣慰。
只要儿子听她的,未来的血路,她会想办法帮他们杀出去。
秦若初注定要当她的垫脚石。
她跑不掉。
夜深人静。
钱家宅院。
钱杰熙躺在床上玩手机,腿不方便,导致他玩都玩不爽。
就在他心烦气躁的时候,只感觉脑壳一疼,人直接晕了过去。
他都没看清到底是谁大半夜溜进房间。
次日一早。
钱家响起侍女惊恐的尖叫声。
“不好了,三少爷的胳膊也断了一条。”
钱家一时间人仰马翻,救护车赶来,把钱熙杰给拉走。
章虞大发雷霆,指着面前的一排保镖痛骂,“你们都是猪吗?贼人三番五次潜伏进来,打伤熙杰。你们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我要你们何用。”
保镖们吓得满头大汗,惊恐至极,但不敢反驳一句。
章虞拿过茶碗砸向面前的保镖,“你们都给我滚去东南亚,想活命,就给我创造一个亿的价值,不然都得死。”
保镖们惊恐万分,垂着脑袋不敢反抗,被另一批保镖带走。
……
早上秦家。
整个大厅沉浸在低气压中。
秦晗深愁眉苦脸,之前他享受了多少恭维,现在就经历了多少谩骂。
他现在手机都不敢开机。
赵玉珠捂着脸哭。
秦未央哄着赵玉珠,眼神幽深,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只有秦若初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吃海鲜粥。
桌子上各种美食,摆盘精美,散发着中式早餐独有的香气。
秦晗深僵硬地抬起头,看向秦若初,“闺女,这婚事你没退掉。我们也推不掉,要不你也发个朋友圈,咱们先应下婚约。”
秦若初抬起头,眼神陡然冰凉如水。
秦晗深讪笑一声,“我的意思是,先缓一缓钱家。再说,距离你十八岁还有几个月。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筹谋。”
秦若初放下碗,拿过手帕擦嘴,头都没抬,开口反问,“父亲可否有筹谋的章程?还有,钱家单方面宣布婚约,我可没答应。你让我承认婚约,转移矛盾,不就是害怕别人骂你,戳你脊梁骨。”
“说到底,爸爸你还是这么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甚至都不考虑,我若是承认了婚约,会惹来什么样的麻烦。”
秦晗深老脸一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明白点,不然我认为你就是这个意思。”秦若初放下手帕,接过保姆递来的茶水漱口。
秦晗深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被气得翻白眼。
赵玉珠虽然在哭,心里可痛快了。
不管怎样,钱家死认这门婚事。
秦若初哪怕不愿意,这件事她也很难脱身。
秦未央知道钱家没有打她主意,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她乐得看秦晗深和秦若初闹。
她好坐山观虎斗。
秦若初吃饱后,站起身,目光陡然落在赵玉珠身上。
她脸上挂着微笑,笑容乖张,“后妈,你私自做主,这件事给我带来了烦恼。从今天开始,婚约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你就一天别想好过。每天晚上,就是我的结算时间。”
她又看向秦晗深,“钱家的事,是你们找的麻烦。影响了我的好心情,从现在开始,我一天的精神损失费是一千万,直到家族账户里的钱,全部归我后,我将自动用秦氏的股份结算,直到婚约解除为止。”
她笑盈盈地看向秦未央,“别得意,你的报应不会太久。”
秦晗深现在有点害怕秦若初。
等她离开后。
他看向赵玉珠,恨不得把她脑子掰开看看,究竟装的是不是狗屎。
赵玉珠表面一副哭哭啼啼,唯唯诺诺模样,心里丝毫不害怕。
秦若初只会打嘴炮。
她就不信,她还能打她不成。
反正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只要秦若初不痛快,她就是对的。
吃过早饭。
秦晗深疲惫地出门。
他得想办法解决钱家和秦若初的婚事,实在没招,就去求助傅家和陆家。
他们都欠了秦若初的人情,帮忙给钱家施压,总可以吧。
亦或者,他再给秦若初定个婚约。
让两方争抢,谁胜出,他就把女儿嫁过去。
赵玉珠和往常一样出门。
她现在没人带她玩,她得去找章虞,争取两人能成为朋友。
她一直都知道,章虞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秦若初嫁过去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她当了坏人,肯定要当到底。
争取让秦若初嫁过去以后,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