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熙杰刚到墨西G的庄园,就被绑架了。
一伙穿着迷彩服,手拿武器的雇佣兵,犹如强盗一般冲进庄园,把所有的仆从保镖,全部关进地下室。
他四肢断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被人塞进面包车的后备箱拖走。
……
夜晚的海上,寂静的让人心慌。
一艘轮船停在水面上,月光下可以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就在这时候一艘游艇缓缓靠近。
温宿用手电筒对上暗号后,回头来到装修精致的室内,“到了,任务完成,钱熙杰在船上。”
秦若初拿起圆扇,起身走到甲板上。
海面风浪大,游艇摇摆不定,但秦若初不沾扶手,依旧站的稳若泰山。
游艇靠近轮船后,长长的梯子放下来。
温宿抓住梯子旁边的软绳,脚下轻功跃起,瞬间就上到宽敞的甲板上。
秦若初看了眼梯子,伸出手,一步一步往上爬。
温宿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一抽。
明明一个起跳就能上来,她非得一个一个爬,装给谁看呢?
她就不配看她露一手?
在温宿心里,秦若初身上有两个顶级。
医术顶级,顶级内力。
这两个结合后,才有她现在一加一大于三的效果。
秦若初爬上甲板,猫人佣兵队长走上前打招呼。
“你是玄参?”
玄参不过是她临时取的代号。
秦若初粲然一笑,“没错!我要的人呢,现在带我去找他。”
今天秦若初穿了一条缎面的长裤,搭配长袖雪纺的笼袖衬衣。
长发挽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海风吹过来的时候,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给她绝美的容颜平添几分慵懒美。
猫人不敢造次。
他们这次接单,对方给了很多钱。
组织下了通牒,任务失败,他们所有人都得死。
所以对于这个漂亮的雇主,他们更多的是敬畏。
两个女人能来这种地方,肯定是有过人的本事。
秦若初被带到船舱里。
一个狭小的房间,钱熙杰被丢在地上,双手双脚都打上石膏,像个雕塑的泥人似的,四脚八叉地躺着。
他满脸狼狈,脸上还有巴掌印,嘴巴被胶布贴着。
因为逃不掉,他此时认命地正眯着眼休息。
听到推门声。
钱熙杰立即睁开眼,入目是一道刺眼的强光,紧接着房间的灯打开。
他看到了一个高贵典雅,美若天仙的女人。
他脑子宕机,一时间没认出是秦若初。
他只觉得,这个美女漂亮的过分,白皙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凤眸眯起,额前的碎发也遮不住她略带锋芒的柳叶眉。
“钱三少,见到我可开心。”秦若初迈步上前,撕掉他嘴上的胶布。
钱熙杰脑子快速闪过一张照片。
她震惊地瞪大眼,盯着秦若初,声音颤抖道:“你是秦若初。”
“对啊,你之前不是约我见面嘛。那时候挺忙的,现在见面,也是一样哦。”她声音轻快,像是在和朋友闲聊。
钱熙杰以为她是来救他的。
他高兴地喜笑颜开,“快救我,只要你救我,之前的仇恨一笔勾销。我保证以后我妈绝不欺负你,等你嫁给我,我也保证天天回家,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秦若初挑眉,像是听到什么惊天言论。
她消化了片刻,抬起头作出一副喜若狂的样子,“钱少,没想到你人还怪好的呢。”
“那是当然……等我伤好了,会让你知道我的好。”他话落,还一脸猥琐地看了眼秦若初的腰。
温宿抬手一巴掌把他打得眼冒金星,“死鱼眼,你往哪看呢。”
秦若初勾唇,抬脚踩碎了他腿上的石膏。
她动作很快 ,没用银针,而是用内力强行给钱熙杰受伤的部位消肿,再用内力把他裂开的骨骼强行包裹,让他短暂地恢复正常。
甲板上。
秦若初把站在旁边的钱熙杰丢给猫人,“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心里都清楚吗?”
“清楚,您放心都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钱熙杰瞪大眼,想说话,奈何秦若初喂给她一颗药后,嗓子里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也不知道秦若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若初交代完毕,就要下船。
钱熙杰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口不能言,眼神却满是恐慌紧张祈求。
秦若初冷冷地抽回袖子,“你想活下去,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想要活下去,你们钱家却没有给他们机会。这些人也包括我,你知道吗?我本不打算与你们为敌,是你们步步紧逼……钱熙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这次你能逃走,我就放过你,以后永远不对你下手。”
听完这些话,钱熙杰哪里不知道。
他这是凶多吉少了。
眼看着秦若初离开,他张牙舞爪,睚眦欲裂,愤怒挣扎。
要不是被人按住,嘴里发不出声音,他绝对骂的很脏。
事实上,钱熙杰心里七上八下。
秦若初是啥意思,要他死……不过是杀人头点地。
那他为何又要把她治好。
这个毒妇,等他逃出去,他要她把钱家在东南亚公司训人的所有手段都尝一遍。
……
秦若初下船后,直接坐车从港口回家。
她没避讳任何人,就那么大咧咧的半夜回家。
秦晗深不想看到她,夜不归宿他都懒得管。
赵玉珠翻了个身,继续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秦若初没来餐厅吃饭。
都是保姆端去楼上,她吃过饭,到点后,直接坐车去诊所。
赵玉珠最近都要去医院看病。
秦晗深以公司忙为借口,早出晚归,夫妻俩同睡一张床,却有了浅显的隔阂。
十二点的时候。
钱家又炸了。
钱宗申得到消息,钱熙杰被绑架了,人不知去向。
因为在国外失踪,找起来更麻烦。
为了儿子,他不惜花重金,找人帮忙寻找线索。
章虞和长子处理事情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在夫妻俩看来,钱熙杰和秦若初都是他们钱家洗白重要的跳板。
哪怕平时斗地再厉害,人不能出事。
就像是他们默认,秦若初生气了只是打钱熙杰一顿,而不敢痛下杀手一样。
与此同时,远在公海上。
钱熙杰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被人卖掉了。
他被锁在铁笼子里,同他锁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壮实的小伙子和一个年轻的女孩。
几次辗转以后,铁笼子被搬到一个印着金币徽章的巨型游轮上。
游轮顶部挂着红十字。
钱熙杰盯着徽章看了三秒,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们钱家的家族徽章吗?
难道他误会秦若初了。
她并不想杀他,而是把他送去了家族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