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不长眼的仇家绑架卖到东南亚,心肝脾肺肾全掏空。
她看到新闻上贴出来的照片,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秦若初做的。
如果不是她,那她运气也太好了。
钱熙杰死了,婚约自然也作废。
她谋划了那么久,全部打水漂。
她受了那么多罪是自找苦吃吗?
如果是她。
那秦若初绝不能小觑。
她在京市,未动一兵一卒,竟然让钱家吃了这么大亏。
哪怕牵扯到人命,都与她没关系。
秦若初走上前,对赵玉珠伸出手,“看什么呢,给我瞅一眼。”
赵玉珠不想给,可她这会儿浑身抖得厉害。
身体和脑子仿佛不受控制,哆哆嗦嗦,把手机递上前。
秦若初看完新闻后,勾唇一笑,“死了吗,可惜了,我还没想办法让姐姐嫁过去。不过没关系,钱家还有老二钱赫兹。虽然已经结婚了,没准还能离个婚,再娶一个美妻。”
赵玉珠吓得从椅子弹跳起来,盯着秦若初眼底的恨意几乎凝实。
秦若初无视她的愤怒,盈盈一笑:“后妈也觉得这门婚事不错对吧。不用感谢我,这些都是你精心安排的,我不过是心善,不忍这么好的婚事让姐姐错过了。你放心,我回头一定帮忙促成。”
秦未央脸色铁青,破防大骂:“秦若初,你怎么这么歹毒,我哪里得罪你了,处处找我麻烦。”
秦若初惊讶侧目,“我找你们麻烦?……可笑,婚约是我定的?是我说钱家很好,嫁过去可以享福的? ”
“明明事情都是你们安排的,轮到你们头上就破防。”
秦若初直勾勾地盯着秦未央,“人嘛,总要自食恶果,才知道自己错了,就像是秦熙杰。”
赵玉珠和秦未央吓得一个踉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秦若初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钱熙杰的下场,真是她算计的。
秦若初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狡黠一笑,转身离开。
流光溢彩的锦缎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
话不要说透,也不要留下把柄。
她的目的,让她们恐惧害怕就够了。
恐惧和害怕,最能激发最真实的人性。
她想知道,秦未央是不是像赵玉珠那样也无药可救。
周末的沙滩派对。
海平面一眼望不到尽头,碧蓝色的海面波光粼粼,金色的沙滩像是柔软的毯子铺在大海的边沿。
秦若初穿着长款的泳衣,躺在太阳椅上。
她身后宽大的泳池里,全都是人。
这些都是东方春木的朋友,关系很好的客户,以及亲朋好友。
今天景慧茹和陈明韶也在。
“若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这是橙汁,来一杯。”
景慧茹把杯子递给秦若初。
她如今气色非常好,整个人像是焕发了生机,唇红齿白,连脸上的细小皱纹都消失了。
这一切都是秦若初的功劳。
这份恩情,她会记一辈子。
秦如初接过冰镇橙汁,笑眯眯地喝了一口,“我喜欢清静,就不和大家一起热闹了。”
景慧茹在她旁边坐下,“我看你有烦恼。”
秦若初放下果汁杯轻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后妈害你的心思已经那么明显了,你爸还无动于衷。秦家的水比我想象中深,你一个小丫头如果不强势一点,怕是要被吃到骨头不剩。”她都替秦若初感到不值,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秦若初自然也明白,“放心吧,没人能欺负的了我,哪怕是我爸也不行。”
这时候陈明韶带着女朋友走来,“我们准备开游艇去钓鱼,你们要不要一起。”
景慧茹看向秦若初,“一起吧,既然来了就好好地玩。”
这时候东方春木也凑了过来,“我们准备去潜水,若初我记得你会游泳,要不要一起。”
秦若初觉得这个可以,“有我的装备吗?”
“必须有!”东方春木准备充足。
两艘游艇开到距离海岸一千米的地方停下。
秦若初换上潜水服,由东方春木带着一起下海。
这片海域是保护区,海底珊瑚茂密,各种各样的鱼多到数不胜数。
东方春木带着她,看五颜六色的珊瑚,与鱼群嬉戏,甚至帮助海龟扣藤壶。
这就是秦若初从不孤单的原因。
她有很多朋友,年龄和她相仿的会带她一起玩,比她大的会照顾她,老年人会教她为人处事的道理。
哪怕没有爸妈,她也能生活的很快乐。
晚上泳池派对正式开始。
大家坐在泳池边,摇晃着手中的香槟,空气中酒精味混着果香,夹杂着各种香水味。
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载歌载舞,又是另一番快乐。
派对结束。
秦若初刚准备上车,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小跑上前打招呼,“秦小姐,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骚气的红色跑车。
秦若初记得这个人,东方春木的朋友。
据说律所开到好几个国家,不仅是很厉害的律师,还是一个很厉害的投资人。
她看了眼等在旁边的温宿,毫不犹豫拒绝,“我有司机,就不麻烦你了。”
顾景深被拒绝,尴尬一笑。
他反应速度很快,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若初,“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在国外,若是遇到麻烦,随时可以联系我。”
秦若初接过名片,微微点头,“谢谢!”
人脉主动送上门,她再拒绝就不太礼貌了。
两人站在路口,女生微笑甜美,男人高大帅气。
陆枭临的车刚停下就看到这一幕。
就在顾景深准备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陆枭临如鬼魅般走到秦若初身后咳嗽一声。
“秦小姐,这是派对结束了,刚好我找你有点儿事。”
陆枭临站在黑暗中,俊朗的脸部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冷酷。
秦若初顺手把名片装进包里,冲顾景深挥挥手,“有机会再聊。”
顾景深不爽地看了眼陆枭临,留下挑衅的一眼,转身离开。
男人最懂男人,两人眼底的敌意心照不宣。
秦若初没感觉到什么不妥,只是好奇地打量着陆枭临,“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陆枭临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忽然感觉心口疼,想请秦小姐帮我看看。”
他的睫毛很长,眼尾隐匿在黑暗中,看不到一丝表情。
仿佛真的病的很重,需要救治。
秦若初拉过他的手腕把脉。
少女冰凉的指尖落在皮肤上。
陆枭临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白若瓷雕的纤细手指上。
片刻后,秦若初皱眉,“心跳这么快?”
按理说不应该啊。
陆枭临的身体是她一手调理,哪怕那时候快要死了,现在也壮实的像头牛。
心跳虽然快,但强劲有力,这人是心情激动吧。
秦若初放开他的手腕,盯着他没好气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惊喜,心跳过快是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