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丈夫有活下去的动力,她把别墅周围都种满了花。
少年夫妻,一路走来这么多年。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小时候被父母宠爱,长大了嫁给丈夫,被丈夫当成宝。
后来生的几个孩子都争气,在各行各业,身居要职。
可万万没想到,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天降灾祸。
她每次半夜崩溃,拿着刀想砍了那个隐瞒有传染病的混蛋。
医生无私的救他,而他却为了私心,隐瞒病情,害了医生,毁了他们一家子的幸福。
秦若初被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上前连忙把人拉起来。
“我肯定愿意救他,关键是你们得相信我。”
牧止笙见妻子这般维护他,痛苦地闭上眼。
自从他得病以后,也经历了一年多的治疗,越治身体越差。
后来他干脆躲到家里,不见任何人。
可还是时不时有学生或者昔日的同窗给他送来各种特效药。
陆陆续续吃了两年药,折腾了这么久,病没治好,反而更严重了。
“也罢,你想试就试吧!”他看在妻子的面上,给秦若初一个机会。
当然他也没抱任何希望。
他不相信一个小丫头,能比各大医院的顶级教授还厉害。
择日不如撞日,秦若初让温宿去车里取来银针。
牧家的小病房里。
秦若初当场给他扎针,这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秦若初拔完针。
牧止笙鼻腔一热,流出散发着恶臭味的黑色血液。
秦若初递给他一个碗,“让它流,流到血液变红的时候,就把这颗药吃下去。”
她把一个药瓶放下。
牧止笙被秦若初这一手给震惊了。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治疗,到了这一步,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段不一般。
他甚至在心里生出了一丝求生的意志。
黑血足足流了一大碗才逐渐变红。
牧止笙放下血碗,立即把药瓶里的药吃下。
按理说,他流了这么多血身体会虚弱,甚至是晕倒。
未曾想,他不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能感觉到压抑在他身体里的病魔消失了。
他感觉浑身从未有过的舒畅。
花园里。
美妇正在给秦若初沏茶。
“秦姑娘,你放心,这个茶杯和茶壶我都是用洗碗机洗过,又二次消毒柜消毒,保证干干净净。”
秦若初莞尔一笑,“就算没消毒我也不怕,因为我百毒不侵。”
美妇被她逗的合不拢嘴,这些年,家里从来都没有如此轻松过。
自从丈夫得病以后,大家和他们接触都是保持距离。
他们自己也会主动和人保持距离,可到底和朋友疏远了,难免感到孤独。
秦若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抬头就见牧止笙从屋内出来。
精神气比之前好了百倍,人也瞧着有活力。
“秦姑娘的医术真是神了,我为之前的质疑感到抱歉。”牧止笙郑重地鞠躬。
秦若初扶他起来,“你到这一步,病只能算是好了一半。想要身体恢复以前的健康,至少要养三个月。这三个月不仅要吃药,还要扎针两次。”
牧止笙恭敬地点头,“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把我治好,别说给你当助理了,我这辈子给你当仆从也愿意。”
学术做的再好,名声再响亮,终究抵不过生一次病。
生一次病,看尽人生百态,也知道生命的重要性。
人只有活着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秦若初微笑,“我要你当仆从干嘛,你这老胳膊老腿,跑的还没我家保镖快。把纸和笔拿来,我写完药方,你们去抓药。第二次治疗,就安排在一星期后,第三次类推。三个月后,病痊愈后,去医院做个检查,回头直接来我诊所报道。”
“是是是,只要病好了,我愿为秦姑娘肝脑涂地。”
从牧家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秦若初回到秦家,发现秦晗深竟然坐在客厅。
看到她回来,他不自在地抬起头,打了声招呼,“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晚吗,不晚啊,有时候我回的比今天还晚。你这是真的关心我,还是要开始打我主意了,先来套个近乎?”秦若初笑呵呵地说。
不知道是不是戳中了秦晗深的心思。
他愤怒地瞪圆眼睛,脸颊涨红,“我是你父亲,自古以来,晚辈要听长辈话。我看你上学的时候,有用的知识一点儿没学到。学校那边,你还是去勤一些,别等高考的时候,考个零蛋,丢我的人。”
如果真是那样,她还不如不去考试。
秦若初莫名其妙,“前几天还说,你没有我这样的女儿,今天怎么又要当爹了,你可真善变。”
秦晗深气得脸红脖子粗,但他还是忍住没发脾气:“明天早上十点,不要出门,有件事需要你出面。”
“啥事说清楚,不然别怪我不听。”秦若初走上前,在沙发上坐下。
秦晗深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起身就走。
秦若初看着秦晗深的背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渣爹要作妖。
次日早上十点。
秦若初从楼上下来。
今天约了病人,为了看渣爹怎么作妖,她把看病时间都推迟了。
她刚走出电梯,就听到客厅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
除了秦晗深,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秦若初走上前,才看到秦家此时有六个人。
赵玉珠和秦未央都在。
秦晗深陪着李建明,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很开心。
在沙发的另一端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约二十来岁,生的皮白俊朗,纤细高挑,白衬衣长西裤,妥妥校园恋爱文里的男主角。
在他旁边,还坐了一个穿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
秦若初一眼就看到,秦未央看着那年轻男子,眼神都快拉丝了。
这时候随着她的出现,秦晗深笑声停止。
大家的视线全都转移到她身上。
秦若初今天穿了一条月牙白的修身长裙,裙摆上的花边精巧秀气,上身细沙披肩刚好遮住手臂。
她的衣裙和披肩都有恰到好处的精细刺绣。
这种内敛的奢华美,把国外吹捧的奢侈品秒杀到尘埃里。
秦晗深一直都知道,秦若初这丫头穿衣服讲究,可也没想到她每件衣服不重样,每一件都漂亮到可以做收藏的程度。
他咳嗽一声,打破室内的安静,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子介绍道:“这位是李家的大少爷李修寒,今天李家过来提亲,你过来坐。”
秦若初挑眉,“他们提亲,我过去做什么。又不是找我提亲,你们忙,我还有事。”
秦若初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秦晗深没有作妖给她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