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中年大叔,抱着一个果盘和两份糕点出来。
  王奶奶拉着她坐下。
  宋老又吩咐厨师把他珍藏的茶叶拿出来。
  四个人围坐在石桌前聊天。
  王奶奶瞅着陆枭临,好奇询问,“若初,这个小伙子不像是你乡下的朋友。”
  “这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我准备和他定下婚约。”秦若初直言。
  宋老眉头紧拧,“你还这么小,就定下婚约做什么。”
  秦若初叹了口气,“宋爷爷不用担心,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宋老见陆枭临长得好看,以为他是个花言巧语,哄骗小姑娘的小白脸。
  之后两位老人,就不再和他说话。
  秦若初见两位老人身体健康,喝完茶,就准备离开。
  王奶奶想留她吃饭。
  秦若初无奈拒绝,“王奶奶,我明天就要回京市,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就不留了。”
  从王奶奶家告别。
  两人又顺着原路返回。
  陆枭临拿出手机,搜了宋长兴的名字。
  发现整个系统,都没有这个名字。
  不是这个人不存在,而是他的资料属于高级机密。
  直到这一刻,陆枭临才发现,秦若初身后的人脉不得了。
  他恍然片刻,想到一个问题。
  其实秦若初,不太需要他的帮助。
  如果这位老先生愿意帮忙,钱家连蹦跶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走在小路上。
  陆枭临放下手机,默默跟着。
  他不懂她为何不动用人脉,一定要自己面对这一切。
  但他尊重她的选择,也很乐意帮忙。
  “陆枭临,你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不动用背后的人脉。”秦若初忽然回头看他。
  陆枭临微微颔首,“确实有些疑惑,如若他们愿意帮你,钱家就不是麻烦。”
  秦若初笑道:“如果是小的时候被欺负了,我肯定会找长辈哭鼻子。可现在我是大人,要有自己的生活。如果因为救了别人,就要求别人帮自己承担困境,那我最终会成为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一个依靠关系爬起来的人,又怎么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这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道理。
  陆枭临深邃的眼眸,满是对她的欣赏。
  他抬手摘掉落在秦若初头上的枯叶,展颜微笑,“我懂你的意思,谢谢你愿意选择我当你的盟友。”
  他的命都是她给的。
  所以他发誓:只要陆枭临还活着,不管任何人都别想欺负秦若初。
  ……
  秦家祖宅的大客厅。
  陆凤年来的很快。
  六七个老头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整个大客厅都笼罩在凝重的气氛中。
  徐爱珍拿出红色卷轴,上面用苍劲的正楷字写着婚书。
  内容由他们七个研究了两小时才敲定下来。
  徐爱珍拉过秦若初的手,看向陆枭临,“你们俩在这儿签下名字,稍后盖下两家印章,这婚书就成了。稍后,我会找人用布帛一比一刺绣,确保不会被损坏。一式两份,你们的婚约正式成立。”
  陆枭临眼底的开心掩饰不住。
  他态度诚恳,微微鞠躬,“谢谢奶奶和各位前辈的信任,大家请放心,从今往后我愿意用生命守护这份婚约。”
  徐爱珍微笑点头。
  她对陆枭临还算满意。
  经过她的调查发现,陆枭临从小成绩优异,虽然性格冷,不太与人亲近。
  但他聪慧,不因富有仗势欺人,甚至每年都会拿一部分钱做慈善。
  别看他才二十岁,已经毕业于世界名校,会八国语言,从小在商场上展现出了自己的极致天赋。
  不然陆凤年也不会把他当继承人培养。
  如今陆家人员简单,没有复杂的亲戚关系。
  她选来选去,发现陆枭临不管是年龄,容貌,气质,家庭背景,都是最佳人选。
  太有权有势的规矩多,她怕孙女嫁过去被束缚。
  没有权势的害怕闺女跟着受委屈。
  陆家有钱,底蕴深厚,地位高,绝对是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齐老,罗老等人,也颇为满意。
  陆凤年全程高兴的合不拢嘴。
  能娶到秦若初,是他们陆家最大的福分了。
  徐爱珍面对秦若初,语气严肃:“丫头,你确定想好了吗。婚姻是人生大事,奶奶还是希望你慎重选择。”
  “我想好了,奶奶!”
  秦若初拿起旁边的毛笔,在空白区域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娟秀,笔风豪迈。
  陆枭临拿起另一支笔,在她的名字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大气磅礴,却又因为旁边的字,故意略收锋芒。
  齐老摸着胡子,大笑出声,“真好,希望你们订婚,结婚的时候,我们也能喝上喜酒。”
  张奶奶连忙接话:“肯定能喝上喜酒,我可是等着呢。”
  陆凤年站起身,看向大家,也郑重承诺。
  “我保证,陆家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欺负若初。以后她也是我的亲孙女,今日来的匆忙,略带薄礼,希望若初能喜欢。”
  随着他话落,保镖抬进来几个箱子。
  有价值不菲的青花瓷器,古董字画,一盒精品宝石,以及金玉首饰三十六件。
  陆风年把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陆枭临。
  陆枭临拿过盒子,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两只帝王绿的翡翠手镯。
  “若初,这是我们家的传家玉镯,从现在开始它们属于你了。”
  秦若初看着玉镯,质地细腻,翠色纯正,水润十足。
  其品质和她戴的那个一样珍贵。
  她微微点头,伸出手。
  陆枭临小心翼翼地把玉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这算是陆家的信物。
  这时候徐爱珍也从旁边的柜子上,拿出一个木质盒子。
  “若初,这是一块盘龙玉牌。是你爷爷的收藏,现在送给小陆,算做是交换的信物。”
  秦若初拿过玉佩,看向陆枭临,见他个子比她高了半个头。
  她微微一笑,“你低头!”
  陆枭临低下头,秦若初把玉佩戴在他的脖子上,“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虽然不及你的玉镯贵,但她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希望你能好好保管。”
  “好!”陆枭临郑重回答。
  此时,这个婚约便完成了。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个热闹的晚饭。
  深夜。
  大家都睡下了。
  秦若初和徐爱珍躺在床上。
  老太太看着天花板叹气:“你真不要我回去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