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陆枭临约秦若初在广厦门口见面。
  这座大厦是商业中心大楼,里面是超级vip区域,隐私性高,非常受达官贵人喜爱。
  秦若初按照地址,带着温宿来到大厦二楼大厅。
  她一进门,迎面礼炮响起,彩色的丝带落在她肩头,一群人捧着玫瑰花站在门口两侧鼓掌。
  “欢迎今日的女主角秦小姐!”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
  秦若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陆枭临便捧着红玫瑰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笑盈盈地对她伸出手。
  “亲爱的,你说了,毕业才可以求婚。现在,请问我的未婚妻,能嫁给我吗?”陆枭临这些年,勤恳工作,从不招惹女性。他洁身自好,只为了等她的一个结果。
  他有努力健身,管理形象,只是希望两人站在一起更加般配。
  秦若初没想到他这么着急。
  既然答应了,那就把婚事定下来。
  这几年,她也在观察陆枭临。
  经过奶奶,以及各位夜夜们的考察,他算得上能拿得出手的顶级钻石王老五。
  这个世界,不缺有才华的,有见识,有礼貌,有品味,细心帅气,为人清正的人。
  但把这些优点都揉和在一起的男人,可谓是凤毛麟角。
  她以前觉得,她这么强大,有自己的房子,有事业,有靠山,不需要男人锦上添花。
  但她是女生,美好的爱情,能让她的人生更加完美。
  美色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两人站在礼台上,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光是现场布置都花了几千万。
  来的全都是陆枭临的朋友,以及圈内的成功青年男女。
  陆枭临从包里掏出一枚钻戒,13.14克拉的蓝宝石,看上去耀眼极了。
  可谓是豪横的没有道理。
  “若初,这颗宝石,是我亲自去寻来的。这枚戒指,希望能你喜欢。”他单膝跪下,抬头一脸期待开口:“嫁给我吧,若初,我等这一刻,等了五年。”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秦若初今年已经22岁,陆枭临26岁。
  他们的青春,没有轰轰烈烈,爱情也没有波折,只有浅浅的心动,深深的爱意和一生的相随。
  秦若初伸出手指,嘴角扬起微笑,“好,我嫁给你。”
  陆枭临快速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站起身,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低头亲吻她的唇。
  花瓣雨,气球雨落下,在场的男生和女们全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秦若初心跳加速,脸颊不由地染上烟霞。
  一吻结束。
  陆枭临握住秦若初的手,看向大家:“感谢大家参加我们的求婚仪式,今天晚上大家可以尽情的玩。”
  陆枭临求婚顺利,就得准备结婚。
  秦老太太一直不愿意来京城,如今秦若初毕业,答应了求婚。
  孙女嫁人。
  她和一群老头全都来了。
  徐爱珍坐在秦若初旁边的椅子上,眼底满是欣慰,“我家丫头真大了,也要嫁人了。这也算是了了奶奶的一桩心事。”
  秦若初只有她这个老太婆,父亲靠不住。
  如今能有一个家,有一个靠谱的丈夫,如果再生几个孩子。
  她有了家,也就有了依靠。
  未来丈夫会疼她,孩子会孝顺她,她便不再担心了。
  “奶奶,你以后就在我这儿住下,房间有,想种菜也能把院子里花挖了种菜。你一个人在乡下,我也不放心。”秦若初说。
  老太太想了想,“行,你和秦家断了关系,等同于我和秦家也断了关系。我在你这儿住,也不算是违背当时我的誓言。”
  “奶奶,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不孤单了,等结婚后,陆枭临也住过来,把陆爷爷接过来,这样一大家人更热闹了。”
  “你呀!”徐爱珍开学着。
  ……
  这天中午。
  她约了秦晗深在离家十公里外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单独包厢。
  徐爱珍把股权协议,放在桌子上。
  秦晗深前年又娶了老婆,花了不少钱,婚礼大办,风光的不行。
  去年那女人,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
  他给那女人买了一套大别墅,距离以前的秦家比较远。
  秦未央和秦正宣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后面,可以说。
  他把这个老婆保护的非常好。
  秦晗深看到母亲的瞬间,愣了一下。
  记得当初离开的时候,她的头发还没有白,脸上也没有皱纹。
  这一眨眼,竟然过去了二十多年。
  “你不是说,不回来吗?找我做什么,股权协议书?你先干什么?”秦晗深态度不冷不热,坐在椅子上,拿过协议翻看。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现在要卖掉。如果你要回收就速度点儿,如果不想回收,我卖给别人。”老太太语气坚定。
  秦晗深愤怒皱眉,“你说什么?这百分之三十,难道不是我的?你眼里有我这个儿子吗?一去二十年,从不问我过得好不好。”
  徐爱珍不想跟他白扯。
  他这个自私鬼,眼里只有自己。
  以前老婆去世,他对孩子不闻不问,任由自生自灭。
  不过才过去半年,就和赵玉珠好上了。
  现在赵玉珠没了,他又找了新的女人。
  他只爱他自己,所以他的老婆一旦出事,孩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别以为她不知道,现在他对秦正宣不闻不问。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亲儿子。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老太太冷着脸,没打算和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谈。
  “没钱,如果有人愿意卖,你卖掉也行。反正你也不给我,秦氏在我手中,以后好不好都与你没关系。”秦晗深眼底没有一丝母子情分,有的只是不耐烦。
  因为小时候,她总是苛责约束他,把他当提线木偶一样,安排着他的余生。
  他长大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远离她。
  哪怕这多年没见面,两人依旧没有丝毫情分,甚至是还不如陌生人。
  那种从心里生出的怨恨,恶意一直无法消弭。
  徐爱珍轻笑,“好,我知道了。”
  她虽然苍老,但手脚麻利,行动自如。
  秦晗深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拿起电话拨打出去。
  “给我发文,谁敢买下秦氏的股份,我会让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