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陆枭临和秦若初有三个孩子。
老大是个男孩,叫陆南辰,老二是小姑娘叫陆馨怡。
老三如今揣在肚子里。
这一年秦若初刚好三十岁。
年龄和时间从来不会因为流失,在她身上刻下一丝痕迹。
“妈咪,你的宝宝来啦。爹地起床床,馨馨要吃肉肉。”软糯的小丫头,站在房门口大声喊叫。
秦若初抬脚踹了踹陆枭临。
后者睁开眼,伸手把身边的女人揽入怀中,低头把脸埋进她香香软软的颈窝。
“老婆,真香!”
人生最大的幸事,就是抱得美人归。
他——陆枭临这辈子值了。
他起身,掀开被子露出八块腹肌,欣长的身材,依旧紧实,肩宽腰窄,身材比艺术家雕刻的雕像还要完美。
秦若初半眯着眼,欣赏老公身材。
陆枭临忽然回头,她被抓包。
她拉过被子,盖着自己的头。
陆枭临看破不说破,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他穿好衣服,打开门。
门口处白白胖胖的小包子,鼓着腮帮子,见他出来立即高兴地挥动小短手,“爹地早安,宝宝今天很爱你哦。”
两岁半的奶娃娃胖乎乎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像是紫葡萄一样好看。
陆枭临顿时心都要化了。
这可是宝贝老婆,给他生的小宝贝。
“馨馨,爹地也爱你哦。”他刚抱起陆馨怡。小家伙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之后小脑袋一直往屋里看。
“妈咪呢,宝宝也好想她。要妈咪抱抱!”
陆枭临抱着她下楼,“妈咪累了,需要多休息。爹地带宝贝去冲奶奶喝。”
“好耶!爹地万岁。”
“韩叔叔早上好呀。”
“李婶婶早上好呀。”
“太爷爷,你的宝贝馨馨来啦。”
“咪咪,我要和你一起玩。”
小姑娘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她抱着小奶瓶,在偌大的客厅,追着小猫满屋子跑。
整栋宅院,由她的苏醒,正式进入热闹模式。
陆南辰打着哈欠,背着书包从楼上下来,“爹地早安!”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还没有说,爱馨馨。”他刚走到客厅,小团子像个粘人的皮球,抓住他的手不放。
陆南辰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摸摸妹妹的头,“馨馨,快去玩吧。哥哥早餐,要上学了。”
“好耶,上学上学。”
秦若初等睡好后,才慢慢起床。
她坐在梳妆台前,有专人帮助她梳妆。
她的头发依旧乌黑顺滑,身材不会因为怀孕生孩子走形,简单素雅的家居服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慵懒又贵气。
“夫人,今天晚上傅家有个宴会,您要去吗?是骆老夫人亲自给您写的帖子。”小助理轻声询问。
“去吧,刚好在家闲的久了有些无聊,到时候把南辰戴上。五岁也不小了,改跟着我出门见见世面。”秦若初伸出纤细手指,拨弄着额前碎发。
小助理点头,转身离开,着手开始准备宴会要用到的东西。
……
骆红霞的宴会,向来大佬云集。
各家家主,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回来。只因为,她每次宴会,秦若初都来。
傅家也因为秦若初的关系,更加水涨船高。
每次大家私下谈话,谁不羡慕骆红霞。
当初傅麒麟得罪秦若初,对方不仅没有计较,反而攀上关系。
要说秦若初和谁关系最好,自然是骆红霞。
老夫人今年九十多岁,身体依旧倍棒,不管谁谈起来,都羡慕的不行。
秦若初去参加宴会,陆枭临肯定奉陪。
这两位大佬在场的局,就没有人会拒绝请帖。
骆红霞邀请了三百人,三百人全部到场,甚至还有些人为了带家属,多要了几个名额。
傍晚宴会厅灯火璀璨,宾客如约而至,漂亮的鲜花摆放在屋子里错落有致。
宾客们举杯问候,笑脸盈盈。
“秦夫人好,这就是南辰吧,长的真好看。”
秦若初一出现,立即就有人妇人围了上来,大家七嘴八舌,礼貌又亲切。
骆红霞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应酬,立即上前,帮她解围。
“好了好了,小秦难得出来一趟,你们就别为了这些小事烦她,咱们去里面说。”
这些人平时没少给秦若初送礼物,奈何人家不轻易收礼。
陆枭临有权有势,普通人就算想找秦若初治病,也不敢冒犯她。
她的医术有口皆碑,甚至国外的势力仍旧盯着她,却拿她没办法。
温宿像是守护神一样跟着她,能近身的杀手,却破不了她的防。
前些年,境外势力吃过很多亏,后面他们就老实了。
秦若初带着陆南辰在沙发上坐下。
骆红霞老了,抱孩子吃力,但不影响他溺爱孩子。
她亲手把葡萄剥了皮,送到陆南辰的嘴边,“乖,张嘴。”
陆南辰早就习惯了这些奶奶,姨姨们的热情投喂。
每次参加宴会,他自己不动手,就能吃得饱饱的。
温宿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小声汇报:“有几个国外的女人,想要见你。”
她顺势把别人的拜访卡放在她手中。
秦若初心情不错,打开卡片查看。
亲爱的秦小姐:我们是罗格卡莱家族的大小姐,家父重病,听闻您医术了得,想请你为父亲治病。只要你能帮我治好父亲,我们愿意拿出一坐酒庄当做报酬。落款:敬重您的戴尔妮娜。
罗格卡莱家族?
秦若初把卡片拍照发给陆枭临,“调查一下这个家族,三分钟后给我结果。”
陆枭临速度很快,调查完毕,他总结出一句话,发给秦若初。
【这个家族常年向普通流浪汉发放食物,并且每年安排医生给穷人义诊,安排青壮年就业,口碑不错。我问过几个和他们家族打过交道的朋友,都说他们家族家规严格,晚辈都培养的非常好。】
可以说,算是比较有良心的商人。
秦若初看完信息后,把陆南辰交给温宿带着。
她起身向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紧身胸衣狠狠收束腰肢,将腰线勒得纤细如枝。宽大的鸟笼裙撑撑起层层叠叠的缎面裙摆,像一朵骤然盛放的繁花,铺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秦若初一靠近,女人站起身,恭敬行礼。
“亲爱的秦若初小姐,很荣幸您能抽出宝贵的时间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