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修远愤怒了,他盯着云川的下巴,想直接扑上去!
可是不行,云川这个闷骚男,只是在演戏。
他扑上去再被人甩开,丢人就丢大了。
直男下手,没轻没重。
真想咬死他!
虞修远咬牙切齿,拎着花生,一甩头走了。
云川面上的笑意落下,眉心蹙了蹙。
是逗太过了吗?生气了?
可他觉得,虞修远也是喜欢他的。
他看他的眼神,可不清白。
那为什么生气?
难道他看错了?虞修远不喜欢他?
是逼的太紧了吗?
云川搓了搓手指,弯腰拿起那个特殊的红薯,又拎起剩下的一筐,跟在虞修远身后回了前院。
虞修远脚下生风,蹭蹭的走回前院,发现苏子明和方毅也刚回来。
“你们去哪了?”虞修远老远就问。
苏子明笑笑还没说话,方毅就高举手里的水桶:“钓鱼去了!你别说,那塘里的鱼真傻,一钓一个准。”
虞修远想把花生扔地上,但他忍住了。
冷哼一声:“显摆什么?举那么高,有本事你举天上去啊。”
“你吃枪药了?”方毅莫名其妙,他放下鱼桶,问:“你上午钓了几条?”
虞修远眼神更冷了:“钓什么钓?我这么忙,哪有时间钓鱼?狗都不钓!”
方毅了然,一抬手:“别说了!明白了,我知道,你是空军佬!”
虞修远原地一扭头走了,头发都甩飞了。
苏子明一巴掌拍方毅肩膀上:“闭嘴吧你,干嘛故意气他。”然后就跑着去追虞修远了。
方毅揉揉肩膀,声音很欠扁:“哎呀,空军佬就是暴躁。”
苏子明边追边喊:“修远等等我,你拎的什么?”
虞修远听苏子明追了上来,放慢了脚步,还没回答,苏子明就已经追上看到了。
“新鲜花生啊,这个用火焖软了最好吃,很面。”苏子明看着篮子说。
虞修远没听过这种做法:“怎么用火焖?”
“简单,先烧个火堆,多烧一会,然后把火熄灭,把花生扔进去,再用土埋上,焖半小时就好了。”
听起来不难,虞修远想吃:“干脆今晚焖点试试?我还挖了红薯,还可以烤红薯。”
苏子明眼睛也亮了:“行啊,还有鱼,鱼也可以烤。”
虞修远兴奋起来,这不就是他向往的退休生活吗?
他把篮子递给苏子明:“我去找李柔她俩问问,可以的话,晚上就吃烧烤了。”
虞修远找了一圈,最后在影音室里找到了李柔和林溪。
俩人窝在懒人沙发里,屏幕上放着部老片子,人快睡着了。
虞修远敲敲门说:“我们刚挖了红薯和花生,苏子明还钓了鱼,晚上咱们吃烧烤怎么样?。”
李柔一个激灵挺起身:“烧烤?!”
林溪也挺激动,“我馋烧烤好几天了!”
虞修远笑了,“那你们去冰箱找找有没有肉,只吃素差点意思。”
“走走走!”李柔拽起林溪就走,她都坐累了。
虞修远又去菜地转了一圈,摘了茄子、青椒,韭菜也割了一把。
李柔她俩从冰箱翻出了些五花肉和牛肉,还有一瓶烧烤酱,简直完美。
“差不多了。”林溪看了看食材,“我去叫林森和陆锦明,大家一起收拾,速度快些。”
虞修远点了点头,拿了红薯和花生去洗。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云川在他旁边停下,什么也没说,拿起红薯开始洗。
水流冲过他修长的手指,泥水顺着指缝淌下来,那双手做什么都好看,哪怕只是在洗红薯。
虞修远看了几眼,算了,是自己答应他合作的,他演技好不是他的错。
长得帅、身材好也不是他的错。
就当享受了,一般人还没这待遇呢。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一切收拾妥当。
一群人转移到后院一块宽阔的平地上,方毅和苏子明从工具房搬来了木炭和烧烤架。
引燃木炭,虞修远在烧烤架前烤五花肉,刷油、撒盐、翻面,动作行云流水。
云川在他旁边,偶尔递个盘子,递个调料。
苏子明在远一点的土地上另外燃了一个火堆,一会用来焖花生和红薯。
他伸手捅了捅旁边正玩火的方毅:“哎,你觉不觉得修远和云神有点不对劲?”
方毅回头看看:“没啊,云川还是粘着空军佬不放啊。”
“别嘴贱!”苏子明瞪方毅一眼,“不一样,感觉云神收敛了不少。”
“你总看他干嘛?”方毅拿根棍子把火堆挑散,“火都要灭了,赶紧的。”
苏子明拍开他手,“别捣乱,一边玩去。”然后专心救他的火去了。
方毅得意的笑笑,起身去园子里找找看,有没有干草和秸秆,苏子明说用那个焖出来的才好吃。
李柔和林溪举着刚烤好的五花肉交头接耳,看看这俩,看看那俩,时不时笑的有些猥琐。
林森和陆锦明,也不知道是志趣相投还是被逼无奈,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俩人脸色都不算太好,看起来就很和谐。
刘导守在监视器前,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没有套路,不限制规则,果然,他们自己就活成了恋综的样子。
这一对一对的,多般配。
只可惜,他还是有点怀念虞修远搞事时的热度,过山车似得,刺激。
烧烤吃到后来,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院子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串。
烤肉和烤鱼吃的差不多了,花生和红薯终于焖好了。
焖的花生果然很好吃,口感无敌软糯,虞修远吃的两眼放光。
云川剥了一把白嫩的豆子,刚焖好的,还有些烫手。
他看了虞修远一眼,顿了顿,扔自己嘴里嚼了。
拍拍手起身,去远处火堆里扒拉了一阵子,刨出来个胖胖的红薯。
红薯很烫,他两只手倒腾着拿过来,递给虞修远:
“这是那块红薯,我单独放一边焖的,小心烫。”
虞修远眼睛微微睁大,很惊喜:“是单独挖那块?我都忘了它了,幸亏你记得,不然回头想起来我得遗憾好几年。”
他伸手接过,果然还很烫,两只手倒腾着,剥开一点皮慢慢吃。
云川看虞修远态度恢复正常。
就明白,果然是逼的太紧了。
要保持距离啊……
云川卸了力,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突然很想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