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行，那就继续拒绝。”
她挺喜欢虞修远这一点的，该硬的时候绝不软。
平板翻到下一页，李曼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愉悦：
“有个代言，国民品牌，圈里很多艺人在抢，但品牌方点名找你，对你非常满意。”
虞修远闻言心情有点美丽，脚尖一晃一晃的。
虽然他现在这情况不太适合接代言，但有品牌方被他的魅力折服，他也难免骄傲一下。
“什么品牌这么有眼光？”
“沙发。”
“哈？”
李曼微笑扫视他一遍，淡定点头：
“对，沙发，品牌方觉得，你一遇到沙发就没骨头一样瘫在上面，非常符合他们的品牌调性。”
虞修远脚尖不晃了。
骄傲早了。
他顺着李曼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
他什么时候瘫沙发上的？
虞修远挺起身，尴尬笑笑：“曼姐已经答应代言了？”
李曼：“没有。”
虞修远松一口气，思考怎么拒绝才显得他不那么懒。
还没想到，曼姐替他解决了：“对方要求你续约。”
虞修远往沙发上一倒，仰天长叹，“唉，真的是好可惜啊～”
李曼没好气地拍他胳膊一巴掌：
“你开心的太明显了！我怎么就摊上个你这么没上进心的艺人。”
虞修远揉着胳膊忙赔笑脸：
“曼姐息怒，你想想陈屿，他有上进心。”
李曼想起陈屿，好歹是个听话的，气总算顺了一点。
“那沙发就算了，还有另外一个合适的，一家国产原创服装品牌，青韵，很中意你，他们衣服价位也很亲民，是你喜欢的。”
“青韵？不在意我退圈？”虞修远有些意外。
“对。对你退圈的事完全不介意。”李曼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们觉得你退圈也消停不了。”
虞修远：“…………”
李曼继续介绍：“他们报价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品牌知名度不高，对你咖位提升没什么帮助。”
虞修远摆摆手：“我还提升什么咖位？”
想了想又认真补充：“曼姐帮我把把关，质量过关，衣服好看的话就签。”
李曼点头：“行，我继续跟进了解一下。可以的话，可能下周就要拍广告了。”
虞修远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曼笑了笑，继续：
“先别急着难过，刚刚说的是代言，现在来说综艺的。”
虞修远哭丧脸：“还有综艺？公司终于要开始压榨我了吗？”
李曼翻个白眼，又想打他了：
“快别贫了，你还不够清闲吗？你看看同咖位其他艺人的行程，再看看你的，这要换个人，他粉丝都得说公司在防爆他了。”
虞修远蹭了蹭抱枕，认命了：
“请曼姐继续。”
“综艺有两个，一个竞技类的，对体能要求比较高。”
虞修远一听就摇头：“我是菜鸡我不行，另一个呢？”
其实虞修远体能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但能偷懒还是要偷懒的。
“还有一个是慢综艺，邀你去做飞行嘉宾。”李曼慢悠悠地说。
“就是那种喝喝茶、聊聊天、睡个午觉的节目，节奏很慢，挺适合你的。”
虞修远一听，眼睛亮了。
这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综。
“真的？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就它了。”
“那行吧，就去这个综艺了。”
李曼点头应下，这人真是懒到一定程度了，费体力的是一点都不考虑。
聊完工作，时间已经不早了，李曼直接离开了。
李曼走后，虞修远继续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想想那些工作，觉得头有点大。
他甩了甩脑袋，决定先不想了。
此刻还是外卖更适合他。
连着吃了几天的正经饭，特别怀念一些不太健康的美味。
比如，麻辣烫。
选了家评论最真诚的，蹭蹭蹭一顿点。
加了好多料，备注上“多麻多辣”，然后趁着外卖还没到，他迅速去浴室准备洗个战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云川在裁缝铺蹲下来给他量腿长的画面。
那双修长的手指捏着皮尺，沿着小腿一寸一寸往上……
虞修远猛地睁开眼，把水温调低了两度。
冷静，冷静。
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门铃正好响了。
虞修远从猫眼往外看，确实是外卖小哥。
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打开门接过外卖，虞修远到电视前坐下，掀开盖子，麻辣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打开电视，随便翻。
看到了云川演过的电视和电影，最后选了个清冷医生。
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午餐肉，吹了吹，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
云川那张脸是真的能打，每一帧都经得起慢放。
电影里他对谁都冷冰冰的，但帅得人腿软。
和今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两副面孔。
看的虞修远都有点想让云川对他冷脸试试了。
吃完收拾干净，虞修远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
这种时候，就非常适合钻进被窝玩手机了。
往床上一扑，把被子抱在怀里，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刚解锁手机，屏幕上就跳出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是云川。
虞修远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平。
他清了清嗓子，看了眼睡衣，没有露肩膀，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云川的脸。他显然也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
几缕碎发搭在额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他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的线条。
看背景也已经上床了。
“已经要睡了？”云川问。
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像是贴着耳朵在说话。
“没有，刚爬上床，想着玩儿会手机。”虞修远把手机支在枕头旁边，侧躺着，“你呢？这么晚了打视频干嘛？”
云川看着他，不说话。
过了几秒，虞修远视线有些飘忽，声音有些凶：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想你了，所以打视频。”云川还是直勾勾看着他，声音坦荡、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