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虞修远起床吃晚饭他都没醒,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醒的时候虞修远正在园子里收菜,他种的菜长得很好。
樱桃萝卜早就被他和云川三天两头拔一颗当零嘴吃光了,生菜也陆陆续续吃了一些,剩下的也不多了。
豌豆藤倒是爬满了竹架,正是旺盛的时候,顶端冒出了不少嫩绿的豌豆尖。
云川很有眼力见的伸手帮忙掐豌豆尖,边掐边问:
“生菜怎么都拔了?会不会太多?”
“不多,一会儿回京市,阿姨一直念叨着要尝尝这些菜,咱们一两天也回不来,能带的就都带回去。”虞修远头都不抬的说。
云川停住了:“一会儿就回去?这么急吗?”
他还没好好抱抱他香香的老婆呢,他为了快点杀青都憋了十来天了。
虞修远得意一笑,就是这么急!
他理由充分:“还不是因为你,每天有那么几分钟时间就挨个催他们帮你安排结婚的事。”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咱们回去拍结婚照了,阿姨现在几乎每天问一遍什么时候回去。”
云川犹豫一瞬,点头答应:“……也行。”
把菜都裹了保鲜膜装箱,俩人才去吃早餐。
云川边吃边问:“我妈还惦记着咱们种的菜?”
他也帮忙浇过水,坚持声称是一起种的菜。
他妈妈要菜的事也不怪他不知道,他除了催家人帮他准备结婚的事,几乎不聊别的。
虞修远都懒得嘲讽他:“不光阿姨惦记,连网友都惦记,可能是因为我常直播让他们看,他们有种云种菜的感觉吧。”
吃完饭,虞修远去隔壁谢婶子家道别:
"婶子,我们要回京市一阵子,我院里的豌豆您帮我照看着点,熟了的您记得摘着吃,年后我们才回来。"
谢婶子拍拍心口:“吓我一跳,还回来就好,我可舍不得你走,你放心,那豌豆包在我身上,回来还让你吃上豌豆尖。"
虞修远笑着道了谢,转身走的时候谢婶子又喊住他,从堂屋里拎出一个小布袋塞进他手里:
"我特意给你留的晒干的菌子,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放心吃,都是挑的没毒的。"
虞修远也没推辞,笑着收下了。
回去关上了所有门窗,就和云川一起出发了。
其他东西几乎没收拾,反正年后他们还回来呢。
等回到云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虞修远又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菜更是直接送进了厨房,准备做成晚餐的压轴大菜登场。
云川妈妈上来就牵着虞修远的手不放了,坐到沙发上还捏了捏他脸:
“看这小脸蛋,皮肤真好,气色更好,看来你们在南山住的挺不错。”
云川刚坐下,就被他哥哥云迹叫走了。
因为听说云川之后不打算再拍戏,所以想让云川进集团多做些事,他也能轻松一些,但被云川无情拒绝了。
再回去,虞修远身边已经没他的位置了。
云川冷眼看了一眼同样冷眼的哥哥,谁都没说话。
直到吃饭,云川才抢到虞修远身边的位置。
白灼豌豆尖端上来,一桌子人都兴致很高的争相品尝,都夸好吃,清甜,比农场送来的好吃多了。
夸得虞修远脸都有些烫,这一家子人好像把他们当孩子哄了。
但云川接受良好。
他也觉得这菜很甜,被大家瓜分了他还有些舍不得。
幸好,年后还能去南山继续种,到时候他就能和虞修远一起播种,一起给菜浇水了。
一直到吃完饭,云川妈妈让他们回房休息,云川才站起来说:
"今晚就不住这儿了,我们回我那边。"
云川妈妈明显不想放人:"明天还要商量拍结婚照的事呢,今晚就住家里好了。"
云川坚定摇头:“婚纱照定好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去拍。”
虞修远也觉得回去住更自在,配合地跟着云川走了。
云川开车,一路风驰电掣。
到家后门一打开,虞修远鞋都没换,就被云川从玄关直接抱了起来,一路往浴室走。
虞修远这才意识到云川一定要回来是为什么。
他扭着身体拍云川的肩膀:“你等等,刚吃完饭……”
云川不为所动:"一个多小时了,消化了,而且宝贝,我从早上忍到现在了。"
浴缸里的水哗哗地放着,虞修远已经在淋雨下被收拾老实了。
等浴缸的水放满,水汽已经氤氲了整个浴室,镜面也蒙了一层白雾,看不清虞修远站不稳的样子了。
云川把虞修远放进浴缸,自己也跟着跨进去,水位线猛地涨了一截。
久违的浴缸。
虞修远被热气蒸得有些发昏,仰着头靠在浴缸边沿,手指攥着云川掐在他腰上的手臂。
水波晃荡着拍在浴缸壁上,发出细碎的水声,混着两人凌乱的呼吸。
等虞修远被云川用浴巾裹着抱出来塞进被窝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团被蹂躏过的棉花。
他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费半天劲提前回京市,只是从上午拖到了晚上吗?
气不过,虞修远瞪云川:“早知道还不如留在云家呢。”
云川亲亲他的眼睛:“我说过的,宝贝你别这样看我。”
“而且,留在云家也只会是你忍着不出声,忍得更辛苦一些而已。”
打不过,虞修远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