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静静的辽河 > 第190章
  打就打,一点也不用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用讲,那架式,跟管教对待劳改犯一个
  样。你妈的,”
  我放下酒杯,模仿着班长的兵痞之相,手掌啪地往朴舅面前一挥,做出抽扇
  的姿式,朴舅因恐惧,本能地将大酱块,向沙发靠背上移挪开:“这,这,班长
  竟敢无故打人?”
  “为什么不能,”我收回手掌:“舅舅,怎么能说是无故打人呐,班长想打
  你,理由很多啊,并且很充分。最起码,你的风纪扣没有扣好,军容不整,妈
  的,老子就揍你了,咋的吧?……”
  “傻——爸,”我与朴舅面对着面,坐在客厅的茶几旁,正且饮且聊着,蓝
  花那娇巧可爱的靓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里,那原本极为清秀的面庞,因饮
  酒过度,红胀得好似熟透的大栗子,即使这样,却丝毫也没有忘记习学着影星那
  造做的微笑:“傻——爸,”
  已经彻底沉醉,但行为举止依然处处模仿影星的蓝花以前进一步,后退两步
  的可笑步履,一摇三晃地踱到沙发旁,一屁股瘫坐在朴舅的身旁,纤细的小手非
  常自然地,或者说是习惯性地探进朴舅的裤兜里。
  朴舅喜滋滋地抚摸着女儿臊热的面庞,明知顾问道:“我的宝贝姑娘,你又
  要干么啊?”
  蓝花的小手在朴舅的裤兜里尽力地搜寻着,同时,另一只小手做出娴熟的,
  数点钞票的样子:“嘻嘻,傻——爸,女儿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啊,这个呗!”
  ……
  (七十七)
  “啊——,我的宝贝姑娘,来,陪老爸喝,喝,喝一杯!”大酱块裤兜里的
  钞票被蓝花无情地搜刮一空,昏暗的灯光之中,蓝花细嫩的白手美滋滋地捏着哗
  哗作响的钞票,早已醉成烂泥的大酱块放肆异常地搂着蓝花的玉颈,手中的酒杯
  哆哆嗦嗦地移到蓝花的嘴边。
  在外面喝得面红耳赤的蓝花,一边胡乱往乳罩里塞着钞票,一边张开小嘴,
  咕噜咕噜地吞咽着猪血般的酒水,由于杯口宽大而嘴巴狭小,滚滚红通通的酒液
  顺着蓝花的下颌缓缓流下,沿着微热的玉颈,汨汨地渗进被蓝花松脱开的乳罩
  里。
  我的神志愈加模糊起来,望着眼前过份亲热的父女俩,我转过身去,身子一
  瘫,脑袋向后一仰,咕咚一声,栽倒在长沙发的转角处。啪——,墙壁上的开关
  被我的后脑不偏不倚地撞灭掉,空旷的客厅顿然一片漆黑,随即又可怕地沉寂起
  来,而我的心境比客厅还要阴暗一万倍。
  “唏——唰——,唏——唰——,哧——啦——,哧——啦——,嘻——
  嘻——哟——唷——,哎——啊——,哦——唔——,”在这不详的、肮脏的沉
  静里,在这令人眩晕的恍惚之中,从漆黑的对面,传来细微的,却是让我心颤的
  宽衣解带的唏唰声,以及大酱块和蓝花会心的调笑声。
  我悄悄地挪动一下体位,被酒精灼肿的色眼偷偷地扫视过去。黑暗之中,在
  洁净的、反射着幽幽微光的地板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哼哼唧唧地搂抱在了一
  起,让我瞠目结舌地晃动着,那份朦胧,好似梦境中的幻觉在作崇,那份既清晰
  可视又模棱糙滥之感,恰似民间的皮影戏。
  “嘻——嘻——,”我正茫然地思忖着,这是沉醉之后的梦噫,还是不可回
  避的现实?突然,幽暗之中,蓝花在大酱块面前那特有的,撒娇般的媚笑,一声
  紧接一声地灌进我的耳朵里。
  “嘻——,嘻——,傻——爸——,”
  随即,又传来大酱块用厚嘴唇肆意亲吻女儿的咂咂声,以及公猪交配时才会
  发出的那种得意的、原始的嘶鸣声:“哟——,噢——,唷——呀——,”
  “嘻——,嘻——,傻爸,轻点哦,把我的咂咂叼得好痛哦,哟啊,傻爸,
  你干么啊,别这么使劲呕哟,呕得好痛哟!”
  “唔——,嗯——,啊——,啊——,真香啊,”眼前模糊不清的皮影戏更
  加淫秽地表演起来,蓝花尽力推搡着模糊的黑熊掌,昏昏然中,硕大的、严重变
  形的酱块脑袋以蒙太奇的效果不可思议地、虚无飘眇地飞落在蓝花那柔光暗弱的
  细腿上,可怕的厚唇尤如一只空前巨大的,极其赅人的吸血鬼,吧叽一声紧贴在
  娇嫩的白肉上。
  哧——溜,呱——叽,呱——叽,哧——溜,……
  “啊,真甜呀,真香啊,啊,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听到大酱块一声紧似一声穿心撕肺般的“荣光嘶噫哒!”的狂吼,我彻底的
  麻木了,周身剧烈地震颤起来,渗满酒精的热血熊熊地燃烧起来,我怒火万丈地
  瞪着被烧灼得又红又肿的眼珠,心中忿忿地咒骂着:畜牲,畜牲!
  我一边恨恨地骂着,一边伸出手去,欲抓住近在咫尺的畜牲,然后,挥起铁
  拳,将大酱块无情地击个粉碎。可是,无论如何努力,我的手指尖却永远也触碰
  不到大酱块,我咧开干涩的大嘴,企图发出绝望的怒吼,可是,烈性酒精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