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法院,找院长商谈具体事宜吧!”
  “哈——”大酱块眼前一亮,如获致宝地接过信封,小心奕奕地启开,双手
  哆哆乱颤地捧托着,那份卑微,活像是接到了皇帝的圣旨:“啊,咂——咂——
  这是省长的手笔,他的字,我最熟悉啦,啊,我尊敬的省长啊!”说着,大酱块
  伸出臭哄哄的舌头,无比真诚地亲吻着崭新的、散发着墨香的信纸:“啊,我尊
  敬的省长大人,我,好想你啊!”
  “老公,”下贱的蓝花闻声凑拢过来,讨好地坐到我的身旁,双手搂住我的
  脖子,吧嗒亲了一口:“老公啊,傻爸的事情办妥了,我,我的事情呐?什么时
  候给我买新房子啊?或者,我,什么时候才能住进你的别墅去啊,老公,能不能
  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啊?”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
  “哼哼,”还没容我作答,手机哗哗地吵闹起来,我没有理睬蓝花,掏出手
  机:“喂,谁啊,哦,操,是你啊,找我什么事?……,喝酒?嘿嘿,行啊,在
  哪,你家?操,在家喝酒,怎么,省钱啊?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哦,……,什
  么,在家喝酒,显得亲近、自然,嘿嘿,奶奶屄,这是跟谁学的啊,咋玩起深沉
  来啦!操,行,我,这就去!”
  “喝酒!”蓝花撒娇道:“老公,我也去!”
  “哼哼,”我又用鼻孔冷冷地哼哼一声:“他妈的,一听说吃饭、喝酒,你
  就他妈的来精神!猪,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吃的猪!”
  当我驾着汽车,携着贱妻蓝花,七扭八拐地驶进奶奶屄家那条蛇身般弯曲的
  小巷时,奶奶屄早已诚慌诚恐地站在低矮的房门前,待汽车驶到身旁时,尤如仆
  人般地帮我拽开车门:“哥们,请进!哦,”当看见蓝花从另一扇车门挤出身来
  时,奶奶屄的脸上立刻泛起极不自然的微笑,还多多少少地混杂着一丝淡淡地失
  望:“你,好!”
  “嘿嘿,”蓝花则毫不在乎,轻薄地冲奶奶屄微笑着,我狠狠地瞪她一眼,
  低吟道:“贱货,严肃点!”
  “请进,快请进!”奶奶屄避开蓝花的目光,吱呀一声,推开旧房门,一位
  身材修长,衣着朴素,面色苍白的少妇,堆着不自然的微笑,很有礼貌地迎上前
  来:“哎哟,稀客,稀客,请进!请进!”
  “哥们,”奶奶屄拽过肤色惨白的少妇,一脸神秘地冲我介绍道:“这,是
  我媳妇,马丽!”
  “哦,你好,”我友善地伸出手去,马丽淡然一笑,衿持地伸出手来:“你
  好!”奶奶屄又指了指我,对马丽说道:“他,就是我经常跟你说的,老张,我
  的同学,我们是铁哥们,这个老张啊,表面看不出来,没有什么出奇的,可是,
  有才,有头脑,有能耐,别的不说,你看看外面那辆车吧,好几十万啊!”
  “哦,”马丽并没有瞅屋外的汽车,而是偷偷地,却又是极为认真地扫视着
  我,继尔,苍白的面颊,莫名其妙地泛起了微红,奶奶屄推了推马丽,指着我身
  后的蓝花:“她,老张的爱人!”
  “哦,你好,”马丽很有礼貌地拉住蓝花的手,彼此间客客气气地问候着,
  我绕过马丽,走到奶奶屄家简陋的外间屋,在很不平整的水泥地板上,放置着一
  张狭窄的折叠桌,一盘盘热气升腾的菜肴,错落有致地叠摆着,我深深地呼吸起
  来:“呵呵,好香啊,呶,我的食欲,给剌激起来了!啊,”
  我正欲坐到餐桌前,奶奶屄却表情复杂地拽了拽我,示意我进到里间屋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嘟嘟哝哝地走进里间屋:“操,奶奶屄,什么事啊,喝酒就喝
  酒呗,怎么弄得神秘兮兮的?”
  “哥们,”奶奶屄轻轻地关上房门:“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操,咋的,她,不该来么?”
  “嗨,哥们,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我,”奶奶屄踮起脚尖,扒着我
  的耳根,悄声嘀咕起来,我顿然惊讶万状:“什么,什么,操,你,去你妈的
  吧,算了吧!”
  “不,不行,”奶奶屄真诚地说道:“这事,我想了好久、好久,哥们,
  我,对不起你,宁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啊,可是,我,却操了你的媳妇!”
  “嗨,”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这个贱货,我早就不把她当妻子看待啦,
  她自愿做鸡,即使你不操她,别人也一样操哇!”
  “别人操,我管不着,我操了,就是不对,所以,我就对不起哥们!”
  “得啦,得啦,”我拼命地摇着手:“奶奶屄,这算个什么事啊,你就别往
  心里去啦!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操,范晶的事,差点让我给忘了:
  “奶奶屄,这事,就算翻过去了,你就别他妈的总提啦,咱们还是研究点正经事
  吧,有件事情,你能不能帮帮忙?哥们,不白帮,该多少钱,我给多少钱!”
  “那是,那倒是,”奶奶屄依然傻里傻气地嘟哝道:“帮你办事,是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