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我的腮帮,仍然心有不甘地央求着。
  “儿子,行了吧,儿子,行了吧,如果想跟妈妈玩,时间有的是啊,何必这
  么猴急呐。嘿哟,嘿哟,嘿哟,儿子,等有时间,咱们找一个好地方,消消停停
  的,妈妈一定陪你好好地玩,到时候,就咱俩娘俩个,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让妈妈怎么样,妈妈就怎么样,你就是让妈妈给你做奴隶,妈妈也愿意,嘿
  哟,嘿哟,嘿哟,儿子,可别在你老姨面前胡扯了,你老姨会怎么想,以后,会
  怎么看待妈妈;嘿哟,嘿哟,嘿哟,儿子,还有,你表妹会怎么想,以后,还会
  把我这个老婆婆,放在眼里吗?”
  “嘿嘿,”我扒拽着妈妈的湿肉片,手指反复地揉搓着:“我愿意,妈妈,
  我愿意这样,太剌激了,太过瘾啦,妈妈,总是咱们娘俩在一起玩,翻过来,调
  过去,就是那点事,我,我都玩腻歪了,妈妈,我愿意这样,大家在一起玩,那
  有多过瘾啊!”
  “儿子,哦哟,哦哟,哦哟,哦哟,……,儿子,你,好下流啊!亏你想得
  出来,”听到的话,妈妈让我很是意外地平静下来,不再做无谓的反抗和徒劳的
  挣扎,而是高高地叉劈着大腿,肥手习惯性地抚揉着我的小乳头,纵声浪叫着:
  “哦哟,哦哟,哦哟,哦哟,……”
  “啊——,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深深地剌激着我的性欲,我也伴随着妈妈的呻吟声,粗野地,
  发出野兽般的淫叫:“啊——,啊——,啊——,啊——,”
  “儿子,”妈妈帮我抹了抹腮帮上的汗珠,继尔,手指一并,掐住我的脸
  蛋:“儿子,你,是不是把老姨,也,”
  “嘿嘿,”我狠狠地撞击一下妈妈骚哄哄的胯间,一脸得意地答道:“妈
  妈,这,还用问吗?我早就把老姨,给操了!”说着,我又猛力地击捣一下妈妈
  的肉洞:“怎么样,妈妈,你的儿子,很伟大吧!”
  “唉,”妈妈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啊!儿子,天下的女人遍地都是,
  你为什么专跟自己家的亲人,乱来啊!”
  “嘿嘿,”我扳着妈妈的肉片片:“我愿意,我喜欢,跟自己亲人的作爱,
  其乐无穷啊,操自己的亲人,别有一番风味啊,并且,非常的剌激!有一种的异
  样的快感!”
  “唉,你啊,”妈妈再次掐住我的腮帮:“你可给妈妈,丢死人了!”
  “哼,”听到妈妈的话,我突然停止了撞击,一把拽起呼呼喘息着的妈妈,
  径直奔向里间屋,赤裸着下身的妈妈,则向后退缩着:“儿子,干么,干么
  啊!”
  “哦——唷——,”见我胯间挺着木棒般的鸡鸡,拽着裸露着肥屁股的妈
  妈,毫无廉耻地,摇摇晃晃地迈进屋子里,老姨和表妹一边惊呼着,一边欲夺门
  而逃,我啪地锁死了房门,冷冷地说道:“跑,跑,往哪跑,我看谁敢跑!”
  听到我粗野的吼叫声,老姨和表妹两人先是一怔,望着我醉薰薰的丑态,胯
  间的鸡鸡摇头晃脑地挺立着,红通通的鸡鸡头滴哒滴哒地流淌着妈妈的淫液,老
  姨母女极不自然地呆立在屋门旁,无比尴尬地低垂直下头。
  “儿子,”妈妈光着下身,上衣也被我拽扯开,在我不停地推搡之下,咕咚
  一声坐在床铺上,我站在床边,搬起妈妈的肥腿,鸡鸡对准妈妈的小便,就在老
  姨母女面前,欲继续与妈妈大行不伦之欢,妈妈无可奈何地叹息着:“唉,儿
  子,别,别,可别再胡闹了!”
  “啊——,”对妈妈的叹息,我根本置之不理,鸡鸡重新插进妈妈的肉洞
  里,当着老姨母女的面,咕叽咕叽地捅搅起来,一边插着,一边还嘻皮笑脸地瞅
  着老姨母女:“嘿嘿,老姨、表妹,过来啊,好好看看,我是多么地喜爱自己的
  妈妈哟!”
  “大外甥,”老姨依然耷搭着脑袋,喃喃地嘀咕着:“你,就是这么喜爱妈
  妈哟!”
  “嘿嘿,”我咕咚一声,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肉洞,同时,下流无比地冲着
  老姨说道:“老姨,你不懂,儿子爱妈妈爱到最高境界的时候,那就是操妈妈
  喽!”
  “儿子,你,”妈妈闻言,吧叽掐了我一把:“别瞎白虎了,妈妈拿你,可
  真是没办法,唉!”
  咔——嚓——,在我的身旁,摆放着一台小屏幕电视机,那是我在装修房屋
  期间,为了解闷临时买回来的,同时,还有一台录像机,望着妈妈雪白的玉体,
  我猛然想起,在录像机里,有一盘x号带,我欣然打开电视机,咔——嚓——,
  哦——,哦——,哦——,一阵淫糜无比的浪叫声过后,电视屏幕上立刻映现出
  一幅又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哎呀妈呀,这是啥啊,真寒碜啊!”老姨惊讶万分地捂住瘦颜:“我的天
  啊,这玩意,也能拍成电视啊,这些女人,以后,还咋见人哟,还有脸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