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好笨,傅知越伸手捂住他眼睛,把人塞到被窝里,“亮,不要直视。”
  颜向竹自顾自伸了个懒腰,打完哈欠后把项链递给面前的人。
  “你帮我。”
  看着项链,傅知越挑挑眉,突然来了兴趣,“你要我帮你?”
  颜向竹点点头,一脸无害,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可以开始了。
  脖子上?傅知越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摸,握住了小腿。
  这感觉有点异样,颜向竹蹬蹬腿。
  “不是要我帮你吗?”傅知越把项链一圈一圈缠到他脚腕儿上,“别动。”
  “不是戴在这里的,”颜向竹想踹人,“是在我脖子上。”
  他脚腕儿细瘦,傅知越缠了好几圈才合适,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多添了几分别样情调。
  颜向竹坐起来低头仔细观察,控诉道:“不好看。”
  “好看,”傅知越声音有点哑,“这样更好看。”
  这个小醉鬼现在谁都能忽悠两句,听到这话,他晃了晃脚,也觉得好看起来。
  “好吧,明天你再送我项链。”
  傅知越感受着手下细嫩的肌肤,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不,”他说,“明天我送你一条有小铃铛的链子。”
  铃铛?颜向竹笑起来,在被窝里打滚,他觉得自己现在又是宝贝了。
  被所有人爱着的宝贝。
  闹来闹去,时间也不早了,傅知越给颜向竹掖了掖被子,又把床头的灯关掉。
  “睡觉,明早再和你算账。”
  明早…颜向竹“腾”一下坐起来,抓着傅知越的胳膊捏来捏去,“我想吃冰淇淋和爆米花。”
  他说吃就要吃,看傅知越不起来,就打算自己翻身下去拿。
  “已经很晚了,你吃什么冰淇淋,明天早上再说好吗?”傅知越难得好言好语。
  颜向竹甩开他的手,“我就要吃!”
  傅知越忍无可忍,起身把颜向竹制住,又把人按到自己腿上,狠狠揍了两下屁股!
  不对他狠心点是真的不行,怒上心头,傅知越又在他大腿内侧拧了一下。
  颜向竹傻了,疼痛让他惊叫起来,嚎完之后小狗一样咬住了傅知越的手。
  死活不松口。
  以后尽量不凶你
  “松开!”傅知越疼的一个激灵,这崽子现在劲儿倒挺大。
  颜向竹咬着傅知越的手腕儿内侧,他想的简单,这人拧了自己的腿,必须报复回去!
  “嘶,”傅知越捏着颜向竹的脖子,逼迫他松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唔唔…布送!”颜向竹瞪圆眼睛,一副绝不听话的样子。
  傅知越都要被他气笑了,这是小狗吗?
  再咬下去非出血不可,他伸手卡住颜向竹的下颌骨位置,微微用力就解救出了自己的手腕。
  “诶?”颜向竹懵了,怎么没有咬住,他爬起来想再试试,结果被傅知越按着,动不了。
  将手伸到他面前,上面的牙印和血迹明显,比上次在医院还严重,傅知越质问道:“你看看,我还以为没出血,现在怎么办?”
  “出血了。”颜向竹还是有点心虚,不再闹着要吃爆米花和冰淇淋。
  “不消停。”傅知越放开他,自己去消毒喷药,准备第二天再好好在颜向竹身上讨回来。
  好像知道自己闯了祸,之后颜向竹安静不少,抱着被子酝酿睡意。
  “害怕?”傅知越上完药躺在他旁边,“躲那么远干什么。”
  这床格外大,留给颜向竹的空间也多,他听到这话又往后退了些。
  刚才胆大包天咬着人不放,现在又变得小心翼翼,傅知越觉得奇怪,“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是谁装小狗?”
  颜向竹警惕道:“你打我。”
  “是啊,”傅知越心情大好,“你要是不乖,我可要再…”
  “我乖,我乖的,”颜向竹急着说,“你又凶我,不要打我了!”
  他这样实在好玩,傅知越睡意全无,哄着人靠到自己怀里,“你有多乖?说说看。”
  还真陷入了思考,颜向竹低下头不说话了,估计是在算自己有什么值得夸的地方。
  深夜里人总是感慨颇多,看着人头顶的小小发旋儿,傅知越难免有点心软。
  前几天他还在想,就应该对颜向竹狠心一点才是,可现在他又觉得,对他好点也没什么,反正这人一辈子都会在自己身边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得待在这里。
  最终也没得出个结论来,颜向竹闹累了,抓着傅知越的衣角,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算了,傅知越搂着他,决定有任何事都明天再说,现在先睡个好觉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