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好体温,确定他没有发烧,傅知越让人送了点吃的进来。
  颜向竹有点生气,自己躺了好久,才慢吞吞起来靠在床上。
  “燕麦粥,想不想喝?”傅知越端着碗问他。
  颜向竹直接摇头,一点面子都不给,“不想喝,也不想吃东西。”
  连甜的都不感兴趣了,可想而知他有多不高兴。
  傅知越把人都彻底弄到手了,这时候也不会跟他生气,哄着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手疼,腰疼,我连脖子都不舒服,”颜向竹越说越难过,“我想回家了。”
  他一觉得委屈就说想回家,即使现在已经不知道回哪里去,但这么说着,好像能给他不少安全感。
  “以后你只能住在这里。”傅知越不给他半点幻想的机会。
  一晚上过去,颜向竹身上的痕迹看起来更明显了,傅知越没有收敛,导致他脖子锁骨腿上很多地方都是青的。
  “我好像被打了。”颜向竹瓮声瓮气,盯着自己小腿上的吻痕说道。
  连小腿上都有,傅知越真的太过分了。
  “哪有这么严重,”傅知越顺势躺回床上,对颜向竹动手动脚,“后面你不是也舒服了吗?”
  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颜向竹扭过头去。
  这个动作让傅知越回忆起昨晚他躲避亲吻时也是如此,想到这里,傅知越佯装生气道:“昨天晚上我没有问你,那时候为什么躲?”
  颜向竹的心虚肉眼可见,他抓紧了被子,试图转移话题:“什么啊…”
  “亲你一下还要躲?是什么新招数吗?”
  这个人说话太难听了,颜向竹更是一个字都不想回答,索性闭嘴。
  好在傅知越也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问。
  既然颜向竹还不够信任,那就让他信任好了,傅知越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难办,只需要再花点脑子。
  怎么不说话了?颜向竹心里没底,偷偷看了一眼傅知越。
  昨天完全是他没经过思考下的反应,就算是现在和傅知越做过最亲密的事,他还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
  能走的时候就要走。
  几分钟后,傅知越才又开口,他捏了捏颜向竹的耳朵,“我不怪你。”
  身上不舒服了,人就控制不住的娇气,颜向竹嘟嘟囔囔的,傅知越看着觉得好玩。
  突然发现,就这么陪着这个小玩意儿在家,也挺有趣。
  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睡回笼觉,一会儿又想下床走走,颜向竹不太消停。
  不过这些事儿,傅知越现在都顺着他。
  在床上待到下午,颜向竹不想再躺了,没想到一下床他差点踉跄坐在地上。
  腿软。
  他气呼呼的,对傅知越的讨厌又加了一分。
  不管到哪里,只要傅知越在家,他就总喜欢抱着颜向竹,像抱一个手感良好的宠物。
  大概是最近真的吃太多甜食,晚上的时候,颜向竹毫无预兆开始牙疼。
  俗话说得好,牙疼不是病,疼起来是真要命。
  颜向竹本来身上就不痛快,再加上牙疼,他干脆摊在沙发上哭,任傅知越说什么都不管用。
  反正怎么样都难受。
  傅知越:“……”
  “起来,我看看。”
  “你又不是医生呜呜呜,”颜向竹捂着腮帮子,感叹自己的命苦,“我再也不吃东西了。”
  傅知越无奈,“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让你平时少吃点甜的,你自己不听话。”
  “医生来了我也痛,说不定你还要给我喝苦的。”
  他这话倒不是胡说,现在傅知越还每天给他喝中药呢。
  肉眼只能看出牙龈有些红肿,颜向竹站着坐着躺着都说难受,他这样弄得傅知越跟着一起心焦起来。
  “你乖乖的,”傅知越只能笨拙安慰,“说不定等会儿吃点止痛药就好了。”
  颜向竹眼泪汪汪,看上去特别可怜,他一生病就很容易撒娇,希望别人哄他。
  “我再也不想跟你睡一张床做那些事了,”颜向竹控诉,“你怎么不受罪呢?”
  傅知越噢了一声,点了点他的鼻尖,故意道:“因为你是娇气包,还是小药罐子。”
  医生诊断完,小药罐子还是吃了药,缩在傅知越怀里不高兴。
  特别软,特别香,傅知越忍不住揉了一把颜向竹的脸,没想到被打了一下手。
  “都说了我牙疼你还这样!”
  萌得人肝颤,傅知越像吸猫一样吸了一口,“太可爱了宝宝,你一定超过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
  “谁是玩具啊?”颜向竹真是不喜欢傅知越这一张嘴,“你愿意被说成是玩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