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现在出门都带媳妇儿了?嫂子好啊!”

    “嫂子你给透个底,你们圈里女明星是不是明码标价?像咱们这种熟人能打折不?”

    “对对对!你说个价,我掏钱!别藏私房钱啊!”

    “哎哟你别太直白,给人家留点体面嘛——”那人边说边笑得直打嗝。

    汪朗的脸,瞬间由红变紫,再从紫涨成黑。

    这些他曾经喊着“兄弟”的人,今天当着全球首富的面,把他当小丑一样撕开、踩烂、再往地上吐口痰。

    柳滔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那些话像刀子,刮在她脸上,比当年被人造谣还疼。

    汤城坐着,背对着门口,那几个醉汉根本没认出他是谁。

    汪朗硬撑着站起来,嗓音发抖:“葛广平!你喝多了就滚回家吐,今天我请客,不跟你计较!这事没完!”

    可他这狠话,自己听着都虚得发颤。

    “请客?哦对对对,你以前不是总吹自己认识多牛的人吗?今天这桌酒席,你倒说说,哪位是你的大人物?让咱开开眼呗?”

    说着,他随手抄起桌上一根筷子,轻飘飘朝汤城甩了过去。

    “你他妈找死?!”

    汤城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哟呵,谁骂人呢?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葛广平身边一个酒鬼立马撸起袖子,晃着身子就要扑上去。

    还没等他靠近,砰砰砰——几声闷响连珠炮似的炸开!

    “全都趴下!抱头蹲好!”

    四个彪形大汉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冲进包厢,快得连眼都跟不上。拳头砸在肉上,一招一个,干净利落。几个醉汉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摁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声。

    整个过程,三秒钟不到。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葛广平躺在地上,还在嘴硬。

    “保密局特别行动组。”武凯一脚踩在他脸上,慢悠悠问,“你自己报个名吧。”

    他撩起外套,露出腰间那枚冷光闪闪的徽章,还有黑洞洞的枪管。

    葛广平一愣,酒直接醒了三分之二。

    完了。

    警局他还能找人摆平,可这是保密局!

    进了这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连他妈都不敢来捞你。

    “你们……你们也不瞧瞧,今天这桌上坐的是谁?”武凯慢条斯理补了一句,“就算你亲爹亲妈来了,也得低头赔笑。”

    这话一出,葛广平脑袋嗡的一声。

    不是吹牛……是真的?

    以前汪朗天天吹自己跟大佬有交情,十次九次假,剩一次也纯属运气。

    可这次……真有人在暗中盯着?!

    他哆嗦着抬头,视线落在汤城脸上。

    那一瞬,魂儿都散了。

    “汤……汤城?!”

    他喉咙一紧,差点咬到舌头。

    那个他平时连正眼都不瞧的汪朗,居然能请得动世界首富?!

    这不是踩了铁板——这是一脚踢进火山口里了!

    他太清楚汤城是什么人了。

    前几年,他跟着白家太子爷混日子,亲眼见过汤城怎么把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逼得当街跪着磕头。

    狠!不讲理!不讲规矩!

    现在人家登顶全球首富,一句话就能让整个京城抖三抖。

    他葛广平?连条狗都不如。

    “汤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这儿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一指头!”

    “都是误会!我喝多了!跟朗哥从小一起尿裤子长大的,就闹着玩儿!真不知道是您请客!”

    他躺在地上,一边喘一边喊。

    “朗哥!救命啊!看在咱俩二十年交情份上,你帮我说句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求汤城没用。

    这人不听解释,只看结果。

    唯一能救他的,只有汪朗。

    他太懂汪朗了——爱面子,好虚荣,只要好话一捧,心就软。

    “朗哥!你以前帮兄弟多少回啊?哪次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可是京城圈里出了名的讲义气,今天这事儿,你就当发发善心……”

    汪朗还真被说动了。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转向汤城:“汤老弟……这小子,我打小看着长大的,喝酒上头就犯浑,我见多了,你就当……给他个面子?”

    汤城没吭声。

    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柳滔脸上。

    他知道,这事儿,得柳滔点头。

    柳滔叹了口气:“算了吧,认识一场,别闹太难看。”

    他不是怕这群人,而是怕事情传出去,影响不好。这帮人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在圈子里还有点人脉。

    汤城点点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放开。”

    武凯等人立刻松手。

    “还不快滚?”

    几个醉汉连爬带爬,跟见了鬼似的,连鞋都掉了一只,踉踉跄跄冲出包厢。

    “汤先生,事处理完了,我们先撤了。”

    武凯鞠了个躬,带着人转身就走。

    “辛苦各位了。”汤城站起身,微微点头送他们出门。

    包厢里一下安静了。

    满地是酒瓶、菜汤、碎盘子。

    他胃口全没了。

    “换一间吧。”柳滔轻轻说,“你刚下飞机,别饿着。”

    她很自然地走到汤城旁边,语气温柔。

    “行,换吧。”汤城没多说。

    汪朗低着头,一言不发,像被人抽了魂。

    新包厢很快就定好,菜重新上,热气腾腾。

    可气氛,早不是刚才那回事了。

    汪朗不敢坐主位,乖乖坐在汤城右手边,老婆挤在左边。

    他嘴闭得严严实实,连大气都不敢喘。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他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连说“不好意思”,慌慌张张冲了出去。

    五六分钟后,他跌跌撞撞回来,脸色发白,嘴唇还在抖。

    “汤哥,刚葛广平的二哥给我来电,说想约我喝杯茶,把事儿说开。”

    汪朗话说到一半,吞吞吐吐的,眼神飘忽,像在纠结要不要下楼买瓶酱油。

    他瞄了柳滔一眼,咬了咬牙,终是开口:“那我先走了啊,老婆你多陪汤哥聊聊,别太晚回,记得锁门。”

    门一关,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声。

    汤城一脸懵:“……就这?人走了,留老婆给我?”

    喜欢高校难就业,影响我技校造航母?请大家收藏:()高校难就业,影响我技校造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