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砚专程派人送来礼盒时,裴知聿知道这是昔日的兄弟在给他下战书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这是挑衅,也是宣战。
而裴知聿没有第一时间拆穿慕倾幽下意识撒的谎。
或许她害怕自己误会,又或者她还对顾时砚怀有旧情。
他当下很想去要一个答案,可万一呢。
万一得到的回答是第二种呢。
裴知聿第一次胆怯的逃了。
偏偏在他喝得微醺,想要独自消化所有负面情绪时候,她的消息又来了。
【裴知聿,你酒柜的酒我可以尝一口吗?】
他看着消息,低哂。
就好像自己刚刚挨完一巴掌,又被哄着吃了一颗甜枣。
裴知聿第一次被人钓成这样。
可怎么办呢,他就是喜欢。
他只喜欢她而已。
只用了半个小时,他就赶回了家。可她倒好,先把自己给灌醉了。
喜欢一个人时,不愿乘人之危。
可她又偏偏主动亲了他。
那么,他不愿再忍。
...
裴知聿宽大有力的手掌扶着她柔如无骨的身子,坐上自己的大腿。
薄唇重重碾过她的唇,似要夺过她所有的呼吸。
慕倾幽嘤咛的受不住,但环着他脖颈的手却没有松开。
似是默许,也是对裴知聿致命的诱惑。
客厅的主灯没开,借着微弱的光亮,他凝着怀中之人被他吻得眸光潋滟,
他稍稍退后,松开她的唇,哑着声音再次提醒,“倾幽,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慕倾幽迷惑的歪着头,看着刚刚吻得汹涌的男人,不是说好了不停吗。
她喝醉了,但也没全醉。
在确定自己对顾时砚的感情完全放下后,有些本能的感觉她也不想再刻意去忽略。
她声音柔媚婉转,“裴知聿,还要亲吗?”
裴知聿眼尾泛着迷人的红光,眸中的情绪无所遁形。
深沉,晦暗,危险,
现在,真的没有喊停的机会了。
...
很快,裴知聿重新掌握主动权,恢复之前的攻击性,而她的回应,是最好的引爆剂。
有些汹涌的意识缓缓升起。
他感觉到腿上的女人身子明显一颤,想逃离。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两人额头细密的薄汗,绯红的肌肤,缠绕的呼吸,不再压抑。
他将她整个人托起,双.腿环在精瘦的腰间,一步一步朝着卧室踱去。
慕倾幽低呼,想尖叫,可所有的呜咽都被吞进男人的腹中。
甜酒混合着烈酒,慢慢融合。
在陷入柔软的双人床时,裴知聿扯开领带,腕表,扔到了一边。
熟稔的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盒子,薄唇撕开了包装。
慕倾幽倏地清醒,看着男人被欲.念浸染的眼尾,声音微颤:“你...”
裴知聿戏谑的勾唇,“不是说过了,你没机会喊停了。”
...
时针转过十二点的时候,慕清幽以为会结束了。
可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累的被他抱去浴室清理,再出来天边渐亮。
嗓子哑了,泪也哭干了,
原来,温柔和强势可以同时并存。
-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
慕倾幽揉着额间,感觉全身被拆过又重装了一遍。
她没有断片,她半梦半醒的记得自己哭了求了几遍,
可他嘴上答应,可是行动却不停。
“醒了?”裴知聿端着一杯牛奶径直进了房间。
一夜之间,似乎都不再遮掩。
慕倾幽拉过被子,捂在胸.前,杏眸瞪道:“你怎么不敲门?”
裴知聿嘴角勾出一抹淡笑,“我进我的房间,为什么要敲门呢。”
“把牛奶喝了,起来吃饭了。”
慕倾幽继续瞪着,“裴知聿,你床头柜里的东西早就买好了?”
他昨晚动作熟稔的像一个惯犯!
裴知聿抿了抿唇,“唔,大概是领完证就买了吧。”
慕倾幽:.......
到底谁在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