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慕倾幽在保镖的搀扶下,将裴知聿弄回了新房。
新房是裴知聿在南海倾城的别墅,她还有些不习惯。
“太太,这是醒酒茶。你让先生喝了吧?”
裴知聿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今天你们都放假吧。”
阿姨一顿,旋即笑道:“好的好的。太太冰箱里有一些腌好的食物,你们要是想吃可以锅里煎两下就好了。其他的房间里都准备好了,那我们今天就先下班了。”
“老婆,好热。”
慕倾幽扶额,这人倒好,婚礼完第一天就开始使唤上自己了!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来,把醒酒茶喝了。”
“喝了就不难受了。”
“不喝。”裴知聿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
他耷拉着眼睑,迷离的好像蒙上一层雾气,“老婆,你喂我就喝。”
慕倾幽无奈的将他扶着靠在沙发,可他身上还是摇摇欲坠的要往后倒。
她坐下,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一手端着醒酒茶,轻声哄着:“喝吧。”
裴知聿摇摇头,小声嘟囔:“不对,不是这么喂。”
“......”
他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耳后根,“老婆,用嘴喂。”
唰地一下,慕倾幽脸涨的通红,随时都要炸掉似的。
“裴知聿,你正经一点。”
他精准的含.住她的耳垂,舔.弄,“新婚洞房夜,太正经,可怎么洞房呢。”
刚刚还醉醺醺的男人,黑眸里闪着狡黠,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反复舔,吮。
裴知聿根本不知道满足,他闭着眼,唇上继续侵入,手臂轻轻一抬将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
上半身紧紧贴着她的柔软,“老婆,喜欢老公吻你吗?”
慕倾幽胸膛起伏,整个身子都软倒在他的怀里。
见她不答,他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脖颈,缓缓下移。
“唔,裴知聿...”
“错了。”
慕倾幽眼眶里是一团又一团的氤氲的水雾,她咬着唇极力忍耐,
但这男人太坏了。
“老婆,叫老公。”
“叫老公,我就qing一点。”
终于,慕倾幽意识模糊,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紧沙发毯,粉嫩晶莹的唇瓣有些受不住,溢出细碎的嘤咛。
“老公。”
裴知聿呼吸重重一沉,黑熠熠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唇,嗓音嘶哑,“再叫一次。”
...
一整夜,慕倾幽不知道叫了多少遍,可还是被折腾的方寸大乱。
-
“顾总,洛杉矶那边都准备好了,是现在就出发吗?”
顾时砚瞒过了所有人偷偷去参加了她和裴知聿的婚礼,他看着她穿上最纯白的婚纱,盛满柔情的眸子再也不是看向他。
那一刻,顾时砚知道他该离开了。
“嗯,国内辛苦你们了。”
关于归期未定,连助理都恍惚他们顾总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顾总,一路顺风。”
“嗯。”
男人最后看了一眼蔚蓝色的天空,扯了扯唇,拎着背包进了登机口。
倾幽,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依然笑得这么甜。
-
慕倾幽醒来,难得的看见裴知聿还没醒。
感觉到身上的酸楚,她愤愤的瞪着这个罪魁祸首。
只是看到他肌肉分明的腹肌上,清晰可见的抓痕,心中的气消了几分。
裴知聿睫毛扇了扇,掀开一只眼,“醒了?”
“你说呢?”
慕倾幽抬手拧上他腰间的肉,“昨天你错了没?”
裴知聿哂笑,“错了错了。”
错了,下次还敢。
昨天是他不知节制了。
“昨天你都没戴小雨伞。”慕倾幽嗔道。
裴知聿一怔。
他们从没有正经谈起过有关于孩子的话题。
新婚第一夜,佣人们肯定也不会在卧室替他们准备这些用品。
裴知聿扶额,“是我的错,昨天喝昏头了。”
慕倾幽眯了眯眼,“裴知聿,你酒量到底行不行?”
不是新闻里说过,真醉的男人,是不可能这么行的。
她不禁怀疑起他到底真醉还是装醉了。
裴知聿别开眼神,不看她,“可以喝一点,但不能喝杂。两次醉都是因为喝太杂了。”
这个说法姑且还算合理。
她伸了伸懒腰,“ 起来吧,记得帮我查查昨天那张本票。”
-
一个亿的大礼,还没查出来。慕家破产的消息就传开了。
慕倾幽看着财经新闻,还有些唏嘘。
“裴知聿,这是你干的吗?”
她并不同情慕家,以为是裴知聿替她出的气。
裴知聿摇头。
若是想让慕氏破产,早在他们联合起来设计她的时候,他就这么干了。
慕家终究养了她十八年,他得为慕倾幽留条退路。
所以,才放过了慕氏一马。
慕倾幽颔首,“之前他们估计就资金链出现问题了,现在这是彻底撑不下去了。”
裴知聿并不认同。
慕氏在燕城根深多年,他不是暴发户,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底蕴,就算要破产,也至少不会这么快。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到底还有谁看慕氏不顺眼呢?
-
“秦爷,小姐的男人就快查到我们了。要给他查吗?”
秦岭尘吐出一口烟圈,神情微凛,“先缓一步吧。我这女婿太能干也不是件好事。”
他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打破,所以能晚一点查到那就更好了。
“那秦爷,公寓那边都安排好了。今天您要搬吗?”
他将烟蒂精准的扔到垃圾桶里,扯了扯唇:“搬啊。今晚就搬!”
女儿女婿新婚第一天,回的是婆家吃饭。
苏晴就自己买了点小菜,准备炖个干贝海鲜粥喝。
她下楼倒垃圾,看到隔壁2栋的人有人在搬家,觉得稀奇。
但也只是稀奇而已。
很快接到女儿的电话。
“妈,我明天跟裴知聿回来吃饭。”
苏晴莞尔,“好。你们几点回,我好提前做饭。”
“大概七点吧。妈,你确定不要跟我们来这边别墅住吗?”
“不用。倾幽,你别把你妈当小孩,我都这么大人了,跟这个小区的人也混熟了一些,难不成还能被拐了不成。”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失望,“那好吧。那我一有空就回家来吃您做的饭!”
苏晴失笑的摇了摇头。
回来就回来吧,她私心当然想多见见女儿。
但更希望女儿跟女婿赶紧生个大胖宝宝。
苏晴挂了电话,陡然听见旁边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好,请问你知道物业怎么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