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等了几日,没见过苏晴来找自己。
她那天无意听到说,原来找到了合适的阿姨给重孙女做饭。
嗐,让她白忙活了。
不过重孙女变好了,她还是很替她开心,至少少遭点罪不是嘛。
慕倾幽能吃下东西,每天恢复了更新。
裴知聿想让她不要累着自己,可慕倾幽并不觉得累。
吃饱了,有力气了,当然可以恢复工作。
裴知聿临时出差,需要一周,苏晴请了一周的假过来陪女儿住。
慕倾幽笑他们小题大做,只是裴知聿一脸慎重,“你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
“王妈,今天我们吃什么呀?”
慕倾幽凑去厨房,她揭开锅盖,“一个蒸鱼,一个糯米豆腐圆子,一个汤,太太可以吗?”
明明前几天还对海鲜鱼类格外敏感的她,现在闻着这鱼味都没觉得腥,“可以。挺好的,这糯米豆腐圆子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王妈淡笑,“嗯,我们老家爱做这道菜,比较清淡,不过消化不好的得少吃。糯米吃多了容易积食,我女儿小的时候就很爱吃。”
慕倾幽笑了笑,“王妈,那你女儿现在呢。也在燕城吗?”
她没注意到她眉间一闪而过的阴沉,“没呢,她在老家。前几年得了一场大病,不然我也不会还出来打工啊。”
也对,她注意到王妈两鬓的白发,看起来比自己妈妈还要年长十岁。
她笑着安抚:“会好起来的,如果你女儿病的严重,我给你介绍几个医生。”
王妈淡淡一笑,“不用。谢谢太太,真的不用了。我女儿,她那是心病,难得好了。”
“谁让她遇人不淑呢。”
慕倾幽心里闪过一丝同情,听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午饭,裴老看着孙媳吃的一脸满足,整条鱼都吃完了,心里也跟着高兴。
裴亦然眨眨眼,“小婶婶,你吃得好香啊。我也想尝尝你的鱼。”
慕倾幽笑了笑,“下次,叫王妈多做点。”
裴亦然失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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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裴亦然满心欢喜想试下小婶婶的新厨师做饭这么厉害吗。
只是他尝过以后,却撇了撇唇。
私下,他跟爸爸吐槽,“爸爸,那鱼好腥哇,小婶婶怎么能吃的那么香。”
裴子墨一怔,“很腥吗?”
“对哇!好难吃的。”
他虽然有个儿子,可也没经历过照顾孕妇。
或许孕妇的口味都这么特别也不一定呢。
裴知聿出差的第三天,慕倾幽把妈妈“赶”回家了。
“妈,我没事的。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你不用这么紧张。”
每天被母亲看着,她都有点不自在。
特别是母亲事无巨细的检查她的起居,让她被呵护的同时,也有一定的负担。
“可是我都答应小裴了,不然再住两天他就回来了。”
慕倾幽摇头,“不用。你不是老年大学还有2天课嘛,不用为我这么大费周章。您现在这么紧张,家里佣人看到还以为我不信任他们呢。”
苏晴无奈的妥协,“那好吧。还有不舒服的,立刻跟我打电话。”
慕倾幽笑着把妈妈送上了车。
只是在第二晚,裴知聿出差的第四天。
她做噩梦了。
她从没做过如此可怕的梦,梦里无头的女鬼在她耳畔嘤咛,哭得凄凄惨惨的,她猛地坐起。
一身冷汗,慕倾幽看了看胳膊上竖起的汗毛,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凌晨三点。
裴知聿那边应该是早晨。
慕倾幽打开他的对话框,打上一串字又一个一个的删掉。
算了,他马上就回来了。
一个梦而已,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
她知道裴知聿有多在乎自己,她一句噩梦说不定他会放下手上的工作立刻飞回来。
慕倾幽可不想当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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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对于昨晚的梦,她早就忘在了后脑勺。
陆枝遥来老宅,然后背了一袋子书给她签名。
《雾青》的收视率不错,然后让原著的实体书销量翻倍,官博答应的福利之一就有她这个亲妈作者的亲笔签名。
陆枝遥来当个愉快的快递员,顺便看看裴亦然。
可她来的不是时候,亦然被陆峥接走了。
裴亦然是裴、陆两家都很重视的宝贝疙瘩,谁让他是两边是长重孙和长重外孙呢。
慕倾幽捏了捏陆枝遥的手,安抚:“别难过,下次亦然在家的时候,我让司机接你过来。”
“你跟大哥怎么样了?”
陆枝遥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色,“就那样。”
“倾幽,我跟他就只是裴亦然的生父和生母的关系,再别的就没了。”
慕倾幽也不拆穿。
都生父生母了,这关系还能再亲近点不?
她不愿意乱点鸳鸯谱,一切都以好友自己的意愿为主,她不会主动撮合。
如果为了孩子而结婚,那好友以后未必能过的幸福。
那种不被爱的婚姻,她太知道里面的苦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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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饭,慕倾幽留陆枝遥吃晚饭。
她本来想拒绝的,但听说裴子墨晚饭也在陆家那边吃,就彻底安心了。
她听说了好友找了个新厨娘,刚尝了一口她的菜,眉心微微一蹙。
陆枝遥压低声音,“倾幽,你喜欢吃这个?”
慕倾幽点了点头,“对啊,王妈做鱼特别厉害。这鱼汤很鲜,你还要吗,我给让人再给你盛一碗。”
陆枝遥连忙婉拒,“不了不了。这味太足了,我喝不了。呵呵,你喝吧。”
晚饭后,她也没多留,跟裴老和好友告别后,打车回了家。
今晚,慕倾幽睡的很安稳,没再做噩梦。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陆枝遥在她租来的小房子里,做了一晚的噩梦。
后半夜直接开着灯,到天光渐亮,才入眠。
裴子墨回家,听爷爷说陆枝遥来过了,心里一动。
给她发了消息。
只是到了下午两点,才收到陆枝遥的回复。
【抱歉,昨天睡的有点晚。今天下午三点半校门口见。】
陆枝遥当然不会错过,每一个见儿子的机会,尽管她不想多见裴子墨。
可只要他约了,她几乎都会去。
只是当在校门口,裴子墨看着她眼下的青黑,眉心微拧:“昨晚加班了?”
陆枝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不知道,昨天回来做了一晚的噩梦。吓得睡不着。”
裴子墨微微蹙眉,他似乎也听到昨天弟妹跟爷爷聊天时,说起过做了噩梦。
这么巧,最近都流行做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