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在出租屋遇到的灵异事件 > 第二十章:晓薇,这个世界我只信你2
  司机也没探出头来,我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我想了想,不能让司机看到我满头是血的样子,会引起怀疑再把人家吓着,然后我拉开了后座的门,坐到了车厢的后座。
  上车之后司机一句话都没说,异常的沉闷。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天气下,司机居然披着一个雨衣开着车。
  脸深深地埋在雨帽里,隐在一片淡淡的黑暗中,后视镜中若有似无得能看到司机两颗眼珠。
  然而我却顾不得这些细节,直接气喘吁吁的对司机说:“朝阳区,南郎家园,请您开快一点,要多块有多快。”
  司机一声都没吭,塔下离合,轰下油门,车缓缓启动。
  现在是凌晨,车外一片万籁俱寂,这个时候几乎大部分人都已然进入了梦想。
  车里也是一片宁静。
  司机一句话都不说,车载广播也不开,气氛沉闷的要死。
  司机背对着我,我发现一个细节,这个家伙不管怎么开不管怎么转弯脑袋几乎都不带抬的,脑袋转也不转,路都不看。
  “师傅,这天也没下雨,您干嘛穿个雨衣啊?”我为了打破这尴尬沉闷的气氛,我打着哈哈问道。
  司机死人一般,一动也不动,一声不吭。
  我有些尴尬,再次起话题问道:“您雨帽这么挡着眼睛,看得着前面的路么?”
  司机还是听不到一般,只是静静的开着车。
  就如同一个纸人一般。
  顿时间我就感到气氛不对劲了。
  气氛又沉闷静谧逐渐变成了诡异。
  我也不再说话、我隐隐约约觉得有股潜在的危险,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手掌早已经被汗侵透。
  车在路上飞驰着。我不住地搓着手,我才发现司机好像连呼吸都没有,完全一个活死人般。
  我心里暗暗叫苦,赶紧开打到目的地吧。为什么我遇上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地诡异难辨。
  难道我生来就得走背字?
  这一路有多难熬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我有好几次都想跳车而逃。
  那个司机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一点动静都没有。
  终于,在一阵无法言喻的难熬中,车驶到了南郎家园小区的门口。
  此刻我已经紧张的一脑袋汗。
  司机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雕塑一般。
  我丢给司机一百块钱然后推门逃也似的下了车。
  跑了几步我回头一望。
  顿时就傻了。
  那出租车并没走,司机静静的坐在车里,他静止如松的脑袋终于转向我,一双隐藏在雨帽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本能地后退两步然后拔腿就跑。
  细想想,这一路我看到后视镜里司机隐藏在雨帽中的两个白眼珠就一直是那个位置,都没变过。
  司机的眼睛一直处在后视镜中,那么他看的是谁呢?
  我顿时停下脚下的步伐。
  心里猛然一颤。
  这个司机一路上都没有看路,一直在幽幽盯着我看!
  我冷汗如雨下。
  当时太紧张没注意到。
  有些事情过后不能细想。
  细想的话恐惧感会成倍成倍的增加。
  我一口气跑到了秀臣家的楼下。
  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要虚脱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神经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带着一种解脱感抬头忘了秀臣家一眼。
  傻掉了。
  窗户内的灯光两者。
  居然有人??
  我几乎快骂娘了。
  难道我的生活中就没有不充斥着诡异的时候吗?
  这个时候秀臣家里会有人?
  会是谁呢?
  秀臣?晓薇?
  不管是这两种人中的谁此刻出现在楼上的房子里我都会疯掉。
  我感到我的腿肚子直打晃。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上去看看。
  换做以前的我,此刻估计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历练的我,此刻心理素质早就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还是会感觉到害怕,但我懂得了面对。
  管你是谁,神来杀神,鬼来杀鬼。
  我想起了秀臣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一切事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会是谁在楼上呢?
  我进入了楼道,轻声轻脚的一点一点地向楼上走去。
  整个楼道漆黑一片,我尽量学猫走路,不让脚下发出任何声响,一点一滴地往楼上特务潜入一般弓着腰走去。
  随着逐渐接近秀臣家所在的楼层,我逐渐看到了一点光亮。
  那光亮越来越清晰。
  等到我逐渐接近到了秀臣家门口的时候,我吃了一惊。
  一堆黑衣人此时此刻站在秀臣的家门口,秀臣家的防盗门大敞开。一个个子很高身条修长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此刻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本能地不让自己出一点声响,背靠着楼梯静悄悄地往楼上望者。
  那些人在屋里进进出出地走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装束有些怪异。
  都是紧身的黑衣,从头到脚,而且黑布牢牢地把脸都缠上了。貌似只露出两个眼睛,每个人的背上还背着一把细长的刀。
  这身装束很眼熟,一幅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人从屋里出来,然后对这个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说:“黑崎先生,我们没有找到您想要的东西。”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黑崎?好奇怪的名字?
  我不记得中国的姓式里有姓黑的。
  这个时候那个高个男子对着那个中年人说了写什么。
  说得什么我听不懂。
  但是我确定。
  这是岛国语。
  我天。
  日本人?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那帮黑衣人的装束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眼熟了。
  这是活脱脱的一帮忍者啊。
  这帮人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此刻会在秀臣家里?
  他们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我不耳朵紧紧地竖着,想听得更仔细些,想获取更多的一些信息。
  偏偏这个时候我却掉链子。
  我突然鼻子一痒。
  我心里暗叫不好。
  我尽全力克制不让自己的喷嚏打出来。
  然而我发现我越尽力克制,那欲望越强烈。
  我立马把手捂到鼻子上。
  然而已经晚了。
  喷嚏瞬间喷涌而出。
  我虽然用手挡住了。
  但是我确定那个声音还是很响。
  顿时楼上的所有人都猛然朝我这里看来。
  我把身子紧紧的贴在楼梯上。
  我确定我这个角度他们不能完全地看到我。
  我惊魂未定地靠着,胸口一起一伏。
  上面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悄悄的把脑袋探出去,轻轻的往上望了一眼。
  我发现那个高个的穿着黑衬衫的男子正往这里看着。
  突然,有一股气流涌动。
  我下意识的头一歪。
  “啪啪啪”一排手里剑牢牢钉在刚刚我脑袋所在的位置上。
  我彻底傻掉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我轻轻的一抬头,发现一个黑衣忍着吊挂在我的上方,冷冷的望着我。
  那目光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灵气,只有木然和空洞。
  标准的傀儡眼神。
  他猛然间用铁手想我抓来。
  我潜意识里早有预判。
  我本能的一低头,头顶一股气流呼啸而过。
  这是我经历了无数万份险恶万分的情况后逐渐磨练出的反应能力。
  这要换做以前的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我脚下发力一个前滚翻向前躲去。
  因为以他的体位第一击落空之后第二击必定是由上而下一招毙命。
  果不其然,我匆忙回头望一眼,他诡异地从我头顶的位置鬼影般跳下,同时刀狠狠地戳在地上。
  这个时候我耳畔才传过来刀出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