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道:“小公主,已经回皇宫去了。”
江皖舟锅里的药冒出热气腾腾的水雾:“原督送她回去的吗?”
元宝想了一下队伍,似乎没有看到原督,好像是侍卫送魏灵儿离开的,在那之前听说原督早已离开了猎场:“不是,原督已经回去北僚了。”
江皖舟手里熬药的动作一顿,心里有猜测,可是拿不准,难不成是魏缙不喜欢原督和魏灵儿在一起,怕原督不负责任,抛妻弃子。
“为什么?”
元宝叹息一口:“北僚战事四起。”
江皖舟心里猛地一紧。
眸色一沉,手指紧紧的握住勺子,心脏猛地跳动,手指忍不住颤抖,冰冷的手指碰到了手心才回过神。
她要去边疆,一定没有人可以阻拦。
魏缙也不行。
没有谁可以阻挡她的选择。
元宝瞧着走神的江皖舟,喊道:“小祖宗,你怎么了?”
“没。”
江皖舟心里想道:“北僚离外公最近了,若是北僚撑不住了,一定会向外公求助,外公虽然是镇国大将军,但是上了年纪,难免力不从心。裴家,只有外婆和舅母留在京城,其余人都在驻守边疆。若是真的求助外公~”
江皖舟摸了摸脑袋,不敢往下去想。
元宝皱眉:“小祖宗,你在想什么?”
江皖舟下意识伸出去拍了拍元宝的腰肢:“准备纸墨。”
元宝提醒道:“小祖宗我们这里没有,只有摄政王才有。”
江皖舟站起来:“把握火候。”
江皖舟掀开帘子,元宝问道:“你去找王爷?”
“嗯。”
江皖舟来到魏缙的帐篷前,冷风守着,道:“江姑娘、”
江皖舟犹豫几下:“王爷在吗?”
摄政王被皇上请出去商议事情了:“王爷刚出去。”
江皖舟松了一口气,魏缙不再最好了,在了还要费口舌和魏缙解释:“嗯。我进去等他。”
江皖舟从书架取出纸墨,开始给外公写书信。
她知道北僚战事,魏缙又会不久之后,将回到边疆。
江皖舟把写好的书信,揣进怀里,走了出去道:“王爷,我等会再来找王爷。”
魏缙回到帐篷,看到桌子上的的墨水,冷的脸喊道:“冷风?”
冷风跨进一步,帐篷并未异样,只是有点乱:“王爷、”
额!
好吧,不是有点乱。
大概是江皖舟找什么东西翻乱了东西,魏缙的兵书乱糟糟的掉在地上,桌子上还有未干的墨水,倒了半杯茶水还没有喝完。
魏缙脸色一沉:“谁进来了?”
冷风如实汇报:“刚才江姑娘来找王爷。”
魏缙脸色稍微好一点,捡起书籍,脸上似乎在说,我媳妇真可爱。
魏缙大概扫了一眼,摸清楚情况:“皖舟可说了什么?”
“没有。”冷风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什么来连忙道:“江姑娘说等会来找你。”
魏缙收拾结束之后,简单收拾,坐在座椅上,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想江皖舟开口。
他从边疆回京城不久,眼下又要立马回去了。
两人感情不是很威固,他走了,要是魏洲请勾引江皖舟,江皖舟会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骗走了。
那他一定会发疯,想要杀了魏洲。
江皖舟进了帐篷把书信交代元宝:“乖宝宝,你等下不用给我家王爷送药。”
元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真的。”
江皖舟点头:“现在去给外公送信。”
元宝想了一会儿,每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江皖舟都会想办法支开自己:“不行,我还不能离开,我要保护你。”
江皖舟挑眉笑道:“有王爷在。”
元宝这才点头:“是。”
“信越快越好。”江皖舟特意交代了元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与此同时。
江楚楚被刘太后叫去了。
帐篷里只有三个人,刘太后的奶妈手里这里一样东西,江楚楚没有看清,也不敢看清。
江楚楚收回视线,恭恭敬敬道:“臣女拜见刘太后。”
刘太后赐座,一副可爱可亲的模样,笑道:“啊洲这个孩子和我提过你。”
江楚楚手指一动,紧握拳头,似乎是在示意自己不要紧张。
她想刘太后一定清楚了,她与魏洲干的勾当,要不然刘太后也不会突如其然喊她来说话,现在魏洲软禁期还没有过,要么是来替儿子打抱不平的,要么就是下一步棋子该如何下,双方才有互利。
很显然,刘太后的第一步棋子,失败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皖舟没有杀成,折了一个杜敏。
江楚楚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忍不住冷哼起来,若是她动手,她绝对不会亲自动手,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只会收买人心,让别人给她办事。
给她办事的人,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回到丞相府。
不是父亲想念她,把她接回来的,而是她动了手脚,让父亲以为她是祥瑞,从山上连夜把她接回来。
江皖舟知道她的把戏,没有拆穿,她的目标是利用杜风兰干杜府。
她时时刻刻找人盯着杜府,观察着一举一动,等待时机。
她的思考被刘太后打断:“找你来不是嘘寒问暖。”
刘太后和魏洲不同,魏洲喜欢来暗的,刘太后比他好一些,喜欢明来。
不拖泥带水,拿捏人的软肋和痛楚。
“本宫看你第一眼很有缘,啊洲很喜欢你。”刘太后看是悠闲自在,可是她的眼睛在上下打量江楚楚:“啊洲和本宫说了,非你不娶。”
江楚楚一脸平淡,让她看不出一点情绪。
刘太后道:“以你现在庶出的身份配不上啊洲。”
江楚楚眸孔一动,不是为了别的,她一身高傲惯了,不甘心是庶出的身份。
庶出的身份让她一辈子只能为妾侍,永远成不了正妃。
刘太后一眼就知道她的软肋,语调轻软道:“瞧瞧这孩子,多心了吧。”
江楚楚笑的比哭还难堪,脸色铁青不再说一句话。
眼底情绪烦躁,但是很快有收回了眼角里,把一股不甘心和恨意,埋葬的死死的,叫人看出去半点情绪。
又换上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亭亭玉立,知书达理。
刘太后站起来,朝着江楚楚走过来:“本宫有办法帮你母亲提出平妻,你就是丞相府嫡出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