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看江楚楚的眼神是复杂,以前两人无话不谈,是因为迦南以为江楚楚善解人意,心地善良,自从上前江楚楚装病和魏洲联手的事情,对她顿时没有好感。
  是厌恶。
  她虽然不是公主,可是她是郡主,身上流着皇家的血,是她的傲骨。
  不能让正义违背良心。
  江楚楚和杜敏谋划猎场之事,从未考虑过她,甚至还想杀了她。
  只有江皖舟血战到底救了她,那一刻起,迦南似乎明白了,赏花宴上江皖舟说的那句话了。
  迦南看不惯江楚楚这幅模样:“江楚楚,你永远都是一副自认清高的模样,其实比谁都狠心。”
  江楚楚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澜,看了一眼迦南并不说话。
  江皖舟的一个动作,让迦南想起某件事情来,道:“皇上,迦南从小养了一只蝎子,只要蝎子碰到了毒药,它会立马找出来碰过毒药的人。”
  江楚楚脸色苍白,刘太后故意头昏找借口离开。
  江皖舟的目光落在刘太后脸上,最后目送刘太后离开。
  温尔一笑,跑的这么快,心中一定。
  江皖舟找出猜到了,只不过皇上未必治罪,免得到时候连江楚楚的罪都治不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太后江皖舟放到最后和魏洲一起收拾。
  迦南让人去拿了蝎子,给蝎子喂了一点毒药,然后蝎子四处寻找相同你的气味。
  迦南的蝎子不是普通蝎子,是外国交帮送来的,是蛊物,太上皇送给她。
  蝎子撕咬春桃,慢慢的跑向江楚楚,江楚楚这才惊慌失措尖叫起来。
  蝎子嘶哑江楚楚的手指和脸颊,迦南于心不忍吹了口哨。
  皇上大怒,呵斥。
  春桃和江楚楚三日之后处死,丞相府罚俸禄半年。
  皇上离开之后,江皖舟坐在床边给魏缙擦汗珠,喂了魏缙吃了药,给魏缙扎针。
  望向迦南手里的蝎子:“你这个有趣,那天见我玩玩呗。”
  迦南把蝎子收回来:“不给,这是我的,你可以让皇叔给你弄一个。”
  江皖舟笑道:“谢谢你,迦南郡主。”
  迦南冷哼一声离开了。
  来看王爷的人,都被冷风挡在外面。
  因为江皖舟说了,摄政王需要静养。
  江皖舟俯下身,在他唇上亲吻一口道:“也谢谢你,王爷,愿意陪我演戏。”
  江皖舟取下针,没一会儿魏缙睁开了眼睛。
  江皖舟按住他想要起来的身体:“王爷别乱动,你感觉怎么样?”
  魏缙道:“没事。”
  江皖舟从桌子上取下热气腾腾的药,递给魏缙:“把药喝了。”
  魏缙照做,问道:“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江皖舟摇头:“没有。”
  江皖舟放下碗:“江楚楚三日之后处死。”
  魏缙盯着江皖舟,江皖舟没有注意魏缙的目光,继续给他整理被子说道:“我们以后要小心一些,后面的人,还会在下手。”
  “你体内的余毒,还没好清完,这几日那也不许去,乖乖的躺在床上等我,相信我。”
  魏缙轻笑一声,抓起她的手亲吻一下:‘好。’
  魏缙没有喝毒药,在那之前江皖舟换了药,只是毒性太强了,魏缙碰到一些,江皖舟就立马暗中施针,控制毒药。
  这几日只要按时喝药就没有什么大碍。
  魏缙带着江皖舟在河边上走,江皖舟从包里取出一颗药,放在手心上:“吃了,我怕你体内还有余毒。”
  魏缙居高临下审视一番:“你喂我。”
  江皖舟叠起脚尖,拍了拍魏缙的屁股:“长这么高,蹲下来一点,我跕脚也够不到你。”
  魏缙单手把江皖舟抱起来,江皖舟顺势把药喂进魏缙嘴里,并亲吻他的唇嘴,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舍道:“下次怎么危险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去冒险你。”
  魏缙挑眉:“怕了?”
  “你要是~”死了、
  江皖舟意识到了不对,转移话题:“皇上找你是为了北僚战事?”
  魏缙轻咬一下她的唇:“是。”
  江皖舟又问道:“皇上,是不是让你去北僚?”
  魏缙道:“嗯!”
  江皖舟含住他的唇:“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魏缙愣住了:“~”
  江皖舟不舍说出来:“不会是明天吧。”
  魏缙看着她的脸:“我会尽快回来。”
  江皖舟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可是我还是会想你的。”
  魏缙没动,任由江皖舟玩弄。
  江皖舟撒娇道:“你带我去吧。”
  魏缙语气坚定:“不行。”
  江皖舟服软:“我不去北僚,我去边疆。”
  魏缙眸子有些冷:“不可。”
  江皖舟盯着魏缙的眸子,想要看出一点情绪来:“王爷,你去北僚这么久?不想我吗?还是说你在北僚有人了?”
  魏缙对她永远都是顺和的,舍不得凶她:“别闹,行军打仗不是儿戏。”
  “我又不会拖你后腿,我会医术,我可以给将士疗伤。”江皖舟不死心,继续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算是半个将门之后,我的剑术是你和外公教的。”
  魏缙眯着凤眼,江皖舟知道了,这是魏缙生气的前提,立马讨好道:“好好好,我不去了,我就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魏缙道:“成亲。”
  江皖舟还没有反应过来:“啊?”
  魏缙心情大好重复一遍:“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江皖舟喃喃道:“这么快。”
  魏缙蹙眉:“快?”
  江皖舟见他不高兴,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立马改口道:“我是说你,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几日之后,北僚。
  原督不羁坐在凳子上,双腿放在桌之上,挑眉盯着桌子的栀子花,一言不发,眸子沾染一丝光亮。
  不知道还能回去京城吗?
  他想见魏灵儿最后一眼。
  “少将军,粮草运来了。”侍卫进来禀告。
  原督横眉,眸子的光,暗淡下去了,粮草到了,意味着援军到了,只是不知道这次皇上会派谁来。
  心烦意乱的挠了挠头:“嗯。”
  原督收回腿,站起来,一脸颓废往外走。
  “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