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这个米虫,也不是整天都无所事事,箫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就悬在她心头好几天了。
不是紧张,是重视!
这可是她在这世上抱紧“金主爸爸”大腿后,第一次在萧家全体成员面前亮相!
成败在此一举!
口碑能不能彻底翻身?
金主爸爸的面子能不能撑住?
奶奶的欢心能不能拿下?
全看今晚!
因此,寿宴当天一大早,沈念念就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美容仪、面膜、身体护理……流水线作业。
头发被专业造型师打理得一丝不苟,光泽柔顺。
妆容更是精心描绘了快两个小时,力求完美无瑕,既端庄大气,又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楚楚动人的古典韵味——这可是她对着镜子演练了好几遍的“杀手锏”!
此刻,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三个小时。
沈念念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只穿着贴身内衣的自己,愁眉苦脸。
礼服堆满了旁边的沙发和矮凳,像一座座小山。
她试了快一个小时,不是觉得太露,就是觉得不够庄重,或者配不上她好不容易挑出来、准备惊艳全场的白玉镯子。
“烦死了……” 她小声嘟囔,拎起一件香槟色缎面鱼尾裙。款式经典,剪裁完美,应该不会出错。她深吸一口气,把裙子套上。
丝滑冰凉的缎面贴上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她费力地反手去够背后的隐形拉链。
拉链很细,位置刁钻。她扭得像只麻花,指尖摸索着,好不容易才把拉链拉到大半,却在接近蝴蝶骨下方的地方……卡住了!
“嘶……” 沈念念用力拽了拽,拉链纹丝不动,反而勒得皮肤生疼。她又急又气,脸颊因为用力泛起红晕。
就在这时——
“咔哒。”
衣帽间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沈念念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箫承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副景象,脚步顿住。
镜前灯柔和的光线下,沈念念只穿着那件卡住的礼服,大片光洁白皙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优美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向下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缎面礼服的包裹下,线条流畅得惊心动魄。
礼服卡在关键位置,欲遮还休,反而更添无限遐想。
“啊——!” 沈念念短促地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双臂死死交叉捂在胸前,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脖子!“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羞愤和慌乱。
箫承钧的目光,在她捂得严严实实的前面停留了一瞬,随即又不受控制地滑向她被迫展示的、那片光滑得晃眼的背脊。那曲线……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出去。
反而迈步走了进来。
“拉链卡住了?”
沈念念被他逼近的压迫感逼得后退一步,脊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镜子,捂在胸前的手心全是汗。
“没……没有!我自己能弄好!你……你快出去!” 她声音发虚,只想他立刻消失。
箫承钧恍若未闻。
他又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沈念念能闻到他身上一种独属于他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别动。”
温热干燥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敏感的背脊肌肤上!
掌下的肌肤细腻温热,触感好得惊人。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细微的战栗。
他眸色更深,呼吸似乎也重了一分。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专注地盯着那卡住的细小拉链。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捏住拉链头,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却精准有力。
沈念念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带着灼人的温度。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甚至交缠在一起。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又带着一种隐秘的、让人心跳失控的刺激。
“咔。”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卡住的拉链被顺利拉了上去,丝滑地贴合到她白皙的后颈。
那灼热的指尖也随之撤离。
沈念念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箫承钧退后一步。
拉开了安全距离。
但他灼灼的目光,并未离开她。
他审视着镜中的女人。
因为刚才的羞窘和慌乱,她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像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沈念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眼神飘忽,不敢与镜中的他对视。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箫承钧低沉的声音响起:“就穿这件。”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衣帽间。
门被轻轻带上。
衣帽间里,只剩下沈念念一个人。
她腿一软,扶着冰冷的穿衣镜才站稳。
镜中的女人,面若桃李,眼含春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惊慌失措?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礼服勾勒得光彩照人的自己,又想起他最后那句低沉的“就穿这件”……
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完了。
今晚这寿宴……
好像还没开始,气氛就有点不对劲了……
【哈哈哈,冰山霸总开始对贵妃娘娘产生生理性喜欢了~奶奶重孙梦有希望咯!各位宝猜猜看,他们会在什么情况下突破肉体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