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贵妃茶艺满级,拿捏总裁暴富 > 第92章 不被动摇的唯一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灯罩漫开,像一层被揉碎的金箔,轻轻覆在沈念念恬静的睡颜上。
  睡前那场风波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去,她的眉头偶尔会轻轻蹙一下,仿佛在梦里还在为那些尖锐的话语而不安。
  箫承钧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了她许久。直到沈念念的呼吸终于从最初的微颤变得绵长均匀,他这才缓缓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过窗台,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银线,恰好绕过床脚,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这一方小小的安宁。
  他轻轻带上门,只留了一道不足指宽的缝,既能隔绝客厅的光线,又能清晰地听见卧室里的任何动静。
  刚关上门,掌心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光映出助理路涛的消息:
  “箫总,明早九点董事会的资料已按您的要求核对三遍,电子版和纸质版都备好了,需要我再抽查重点章节吗?”
  箫承钧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原本想回“不用”,但指尖顿了顿,还是直接拨通了电话。
  “喂,箫总?”电话很快被接起,路涛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警醒,哪怕此刻已是深夜,也听不出丝毫懈怠,“是资料有问题吗?我现在就去公司重新核对,保证半小时内给您回复。”
  他说话间已经传来穿外套的窸窣声,显然随时准备冲出门。
  “不是资料的事。”箫承钧靠向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纹路,“帮我查两个人。”
  “您说。”路涛的声音立刻沉稳下来,隐约能听见他翻动笔记本的沙沙声,显然已经进入工作状态。
  “沈念念和林微……”箫承钧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顿了顿,补充道,“查她们的身世,还有二十多年前沈家是否有丢失孩子的报案记录,报案时间、地点、细节,越详细越好。”
  “沈小姐的身世?”路涛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作为跟了箫承钧几年的首席助理,他比谁都清楚这位沈小姐在老板心里的分量,突然要查她的身世,这举动实在太过反常。
  但诧异只持续了一秒,路涛很快收敛了情绪,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干练:“我明白了,箫总。孤儿院和警局的档案系统我有熟人,现在就去办,保证天亮前给您结果。”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一秒一秒,敲得人心头发紧。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由墨黑渐变为深蓝,客厅里的光线一点点亮起来。凌晨四点整,手机准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路涛”的名字。
  “箫总,查到了。我在市警局档案室找到了二十三年前的报案记录——沈建国确实报过案,登记信息显示,丢失的是一个刚满两岁的女孩,名叫沈念念,失踪地点在中山公园,时间是10月17号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案子查了几个月年,没找到任何线索,最后成了悬案,档案一直封存着。”
  “领养孩子的事呢?”
  “孩子丢失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次年1月,沈建国去孤儿院办理了领养手续,领养的就是现在的沈念念,当时她还不到两岁,档案里写着‘弃婴,被好心人发现于孤儿院门口’。手续齐全得挑不出任何错处,经办人是当时的院长张敏,我刚联系上她,老人家说记得这事儿。”
  箫承钧靠在沙发上,心里一片空白,原来“沈念念”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
  “另外,那个叫林微的女孩,我也顺便查了。她是在沈建国报案后的第三个月被送到孤儿院的,登记信息是‘无人认领,暂名林微’,但她的出生月份恰好和沈建国丢失的女儿生日吻合。更巧的是,我托人查了她的血型,和沈建国夫妇的血型遗传图谱完全匹配。”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箫承钧的心上。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当年丢失的“沈念念”其实是林微,而现在的沈念念,只是一个被用来填补空缺的替代品。
  王秀兰说得没错,从身份上来说,她确实“名不正言不顺”。
  箫承钧听完,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箫总,还有其他需要核实的吗?比如……林微的成长经历,或者沈建国当年领养时的具体动机?”
  路涛试探着问,他太了解箫承钧了,越是平静,心里的波澜就越大。
  沈小姐身世曝光,真千金突然出现,这事儿要是传开,不仅两家的婚约会动摇,恐怕整个商界都会掀起风浪——毕竟箫家的婚事,从来都不只是家事。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路涛盯着黑掉的屏幕,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隐约觉得,这事儿绝不像查一份档案那么简单,恐怕……箫家真的要变天了。
  箫承钧径直走进了书房,他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前摊着箫氏集团的季度报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想起沈念念缩在他怀里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给他做饭的情景,想起她送自己的微笑摆件……
  不管她是沈家的养女,还是孤儿院的弃婴,这些年陪在他身边,会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笨拙地付出真心的,从来都只有她一个。
  至于那个被王秀兰反复强调“受了委屈”的林微,箫承钧自始至终没将她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她的出现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一个被王秀兰推到台前的棋子。
  那些所谓的“委屈”,更像是用来攻击沈念念的武器,而非真正值得同情的遭遇。
  这场闹剧的核心从来不是谁该得到补偿,谁该认祖归宗,而是不能让沈念念再受半分伤害。
  他闭上眼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无论真相如何,无论旁人如何议论,他都不会让任何人动摇沈念念的位置——在他心里,在他未来的人生里,她从来都不是替代品,而是唯一。
  【书评好少,大家骂都懒得骂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