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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们吓得连连后退。
沈娇娇脸上的笑也僵了一瞬。
可很快，她便挺直腰板。
“巧合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她抬脚踩住断裂的牌位，还故意碾了两下。
老太太眼珠子都红了。
“沈娇娇，把脚挪开！”
“我不挪，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娇娇摸了摸肚子，笑得有恃无恐。
“我肚子里可是顾家的长孙。”
“承泽说了，谁让我不高兴，他就让谁滚蛋。”
老太太手里的鸡毛掸子高高举起，却迟迟没落下。
我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断掉的牌位。
沈娇娇嗤笑。
“捡什么捡？”
“一个破木头疙瘩，你还真把它当宝贝了？”
我用袖口擦去上面的鞋印。
“这牌位，是顾家第一代家主亲手刻的。”
“顾家祖上逃难时，满门被困乱葬岗，是我带他们走出来的。”
“后来顾家每一任家主继位，都得在我面前跪三天、奉九炷香。”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你想当顾家的少奶奶，却连我的门都没拜。”
“谁给你的胆子？”
正厅安静了两秒。
沈娇娇突然笑出了声。
“奶奶，这老太婆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不会真觉得自己是牌位上的仙姑吧？”
老太太冷冷开口。
“她说得没错。”
“顾家的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
“你和承泽虽然领了证，但还没拜过祖宗，也没上顾家族谱。”
“按顾家的规矩，你现在还不算顾家人。”
沈娇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不死的，你故意恶心我是吧？”
老太太拎起鸡毛掸子就要抽她。
“你再骂一句试试！”
沈娇娇不躲不闪，反而挺着肚子往前撞。
“来，往这儿打！”
“把你顾家的长孙打没了，看看承泽会不会恨你一辈子！”
老太太手一抖，掸子偏到旁边，狠狠抽翻了一只花瓶。
沈娇娇眼底闪过得意。
她早就吃准了老太太不敢拿孩子冒险。
“把这两个老东西的行李收拾出来。”
“今天之内，全给我赶到后院杂物房去。”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
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姆小声提醒：
“少奶奶，老太太一直住主院，而且东厢房从来不让人进......”
啪！
沈娇娇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收拾东西，听不懂人话？”
保姆捂着脸，不敢再吭声。
沈娇娇又指向东厢房。
“还有里面那堆破烂，全部搬出来烧了。”
我眯起眼睛。
“你确定要烧？”
“怎么，你还能让雷劈我？”
她拿出打火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老东西，刚才你吓唬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不是保家仙吗？”
“那你表演一个给我看看啊。”
她忽然抬手，把打火机凑近我的头发。
老太太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沈娇娇，你疯了！”
沈娇娇顺势往地上一坐，捂着肚子惨叫。
“啊！我的孩子！”
老太太手都没碰到她，当场愣住。
下一秒，沈娇娇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立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您快回来吧。”
“奶奶带着一个乡下老太婆欺负我。”
“她们还要弄掉顾家的孩子！”